道歷一萬五千零三年,六月初七。
玄國國都,舟府。
一名五六歲的少年正站在院子裡的池塘邊,看著水中倒影著的自己,不禁微微出神。
“沒想到當時無心抱怨的幾句話,竟然還成了真,或許和那劍形之物有關。”
孩童姓舟名挽晨,沒錯,就是當時喝醉掉下大橋拾得劍形之物的舟挽晨。
當時在河水的衝擊下失去意識昏死過去後,那神秘的劍形之物散發的光芒覆蓋著舟挽晨的全身,而後就消失在了舟挽晨的手中。
等到舟挽晨的意識從無邊黑暗中清醒過來時,艱澀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成為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他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嬰孩的哭啼聲,而後的每日就在睡與吃之間度過。
現在已經是舟挽晨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第六年,剛過完六歲生日不久的舟挽晨也大致摸清了這個世界的構造。
天元大陸,廣闊無垠,無數大大小小的國家與門派林立,這個世界存在著能通過修煉溝通天地之力之人,世人稱之為修者。
舟挽晨身處於眾多國家之中的玄國,玄國位於天元大陸南部,屬於大陸上幾大強國之一。
“晨兒,在這兒傻傻的站著幹嘛”
一名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婦人身後跟著兩名侍女說著話正往舟挽晨身邊走來。
來的正是這一世舟挽晨的生母林婉,貴為玄國公主,與當朝皇帝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舟挽晨回過神來:“娘親,我在想這池塘裡的魚看著肯定很好吃,準備去抓兩條給娘親嘗嘗鮮呢。”
婦人摸了摸舟挽晨的頭:“那是你爹養的靈魚,你可不能打什麽歪主意,不然你爹知曉了你又得挨罵了。”
“好了,先生正在書房等著你,快去完成今天的功課吧。”
舟挽晨眉頭微皺歎了一口氣:“唉,又得聽那麻煩老頭囉裡八嗦了。”
雖說嘴上念叨著,然而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往書房方向走去。
漸漸的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林婉清的視線裡。
林婉身後的侍女嘴角輕笑道:“夫人,三少爺還真是和一般孩童與眾不同呢。”
舟家舟挽晨的爺爺舟剋,因隨先皇征戰四方,打下了當今玄國強國的地位被封為鎮國公,生有兩子。
長子叫舟禮宣,為舟挽晨的大伯。
次子叫舟禮雲,不出所以然就是舟挽晨的生父了。
大伯舟禮宣生有一子一女,長子名舟軒,在舟家第三代中年齡最大乃舟挽晨的大哥,次女名舟苑兒,今年才剛出生不及一周歲,為舟挽晨的小妹妹是為舟家四小姐。
舟禮雲生有一女一子,舟挽晨有一親姐姐名為舟挽清為舟家二小姐。
林婉對侍女道:“晨兒這孩子從小就不愛哭,天資聰穎,性格跳脫,好像對什麽東西都很感興趣,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舟挽晨本是在宮裡學堂和皇子,皇親子弟一起修學,但因其好奇鬧騰的性格老老鬧的整個學宮雞飛狗跳,先生們也無可奈何,因此被其父舟禮雲拎回家請先生上門進行修學。
舟挽晨此時坐在書房中,望著桌上的古籍,聽著先生嘴裡的念念有詞,其思緒沉寂在了腦海裡。
在舟挽晨識海中有著一個劍形之物,也就是當時使得他新生於此世間的罪魁禍首,此時的劍形之物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靜靜地沉寂在舟挽晨的識海之中,沒有任何的反映,只有其散發出的古老氣息使得其更加神秘。
在舟挽晨四歲時無意中發現這劍形之物存在識海之中後就時常嘗試著找出此物的作用。
但無論怎樣這劍形之物卻始終無動於衷,最後舟挽晨隻得作罷,反正也沒有帶來什麽影響,就任其在識海裡悠悠的待著。
“好了今天的講學就到這裡了,下來記得好好溫習,下次講學本夫子會對你進的抽考。”
在舟挽晨愣神與腦中的劍形之物時今日的講學也隨著先生的話音結束。
回過神來的舟挽晨道:“好的先生,恭送先生。”
對於魂遷而來的舟挽晨來說這些知識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好歹也是兩世為人,靈魂強度異常強大使得舟挽晨有著過人的記憶與學習天賦。
完成今日的修學後舟挽晨邁著步伐往府上練武場趕去。
對於這個世界舟挽晨最大的興趣不是這個世界的歷史和文化,而是關於修者的一切。
畢竟一個套著本地人外殼卻住著外來人的靈魂之人來說,修者是十分奇異的。
天元大陸的修者從高到低分為一至九品。
一品最高,對於整個大陸來說也僅僅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九品最低但只要入了九品之境,也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
天元大陸沒有固定的修行體系,只有不同的功法與靠自身領悟的道意。
此時的演武場中站著一名身穿黑色武服,身材挺拔,面容棱角分明,整個人充滿著肅殺之氣的年輕男子。
突然男子揚起手中的長槍,槍尖槍劍似龍飛舞,整個槍在男子手中揮灑自如,或刺、或挑。
男子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舞動著犀利的槍尖。動作優美而凌厲,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風聲呼嘯,長槍在陽光下閃耀著寒光。
他的身姿矯健而靈活,宛如獵豹般迅捷。每一次的舞動都展現出他高超的槍法和精湛的技藝。
片刻後男子停下了動作望向舟挽晨道:“晨弟,今日修學完成了沒,大哥這槍法舞的怎麽樣。”
男子正是舟挽晨大伯長子舟軒。
舟挽晨回應舟軒道:“大哥,我什麽時候才能開始修行啊,我今年都六歲了。”
舟軒看著自家弟弟緩緩道:“你還小呢,修學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是為往後悟道破鏡打下基礎,等你再過兩三年身體根骨發育成熟到時自然可以開始修行了,畢竟我們舟家也是以武立根。”
看著舟挽晨微微失望的臉龐舟軒又說道:“不過你可以先進行骨肉鍛煉,也算是為之後開始踏入修行打下基石。”
聽完舟挽晨也來了勁,進而在演武場開始跑起了圈來。
在舟挽晨奔跑的同時,心裡也愈發期待自己真正開始修行的那一天,那時又是怎樣的光景呢,這一世又應該活出怎樣的人生呢,外面的人世紅塵又是怎樣的多姿多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