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
景縣秦府。
“這麽說趙溟已經住在你的府上了?”
秦天明瞥了一眼匆匆趕來的陳管事,隨即看向了手中的書問道。
陳管事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那碼頭的……”
“給他吧,左右不過幾百兩銀子罷了,無妨。”
秦天明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少爺。”
陳管事恭敬的回答道。
“徐長風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還是和往常一樣。”
……
碼頭陳府。
“果然,在室內修行呼吸法比水壓下慢多了。”
半晌之後。
趙溟結束了今天的修行,嘴中呢喃道。
“眼下開源的目地已經基本解決了,接下來就應該考慮加速修行了。”
修行無非財侶法地,財、法和地目前都已經解決了,侶不做考慮,接下來就是如何合理的應用財了。
趙溟想了想,決定明天去縣裡問一趟,看看有什麽增強氣血體魄之類的藥材或者藥方。
畢竟偌大的景縣,南來北往,又背靠東江,商業繁榮不乏藏龍臥虎之輩。
只是眼下他全身上下不足十兩,怕是買不到幾副。
……
翌日清晨。
景縣仁心醫館。
“這位小友,你來醫館買什麽藥。”
“老先生何以見得我是來買藥的。”
“哈哈哈,老夫從醫數十年,這人是否有病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而且小友你走路步伐輕盈,講話中氣十足,且老夫略微靠近便能感覺到你體內澎湃的氣血。”
“小友是名武者吧!”
楊醫師摸了摸灰白的胡須,一臉得意的說道。
“老先生火眼金睛,在下佩服。”
趙溟拱了拱手,面帶微笑。
“老先生,敢問可有增強氣血的方子。”
“當然有,你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趙溟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還需要把脈嗎?”
“每個人的身體豈可一概而論,或是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時候一點點藥材的多少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楊醫師解釋道。
趙溟頓時恍然大悟。
這世間從來沒有相同的葉子,人也是一樣的,同一種藥方針對不同的人要做出不同的調整。
只會生搬硬套的注定是庸醫。
不多時。
楊醫師把完了脈,隨即埋頭奮筆疾書。
“承惠五兩銀子。”
楊醫師說完,嘴上漏出一絲奸詐的笑意,順手將藥方遞給了趙溟。
趙溟見狀抽了抽嘴角,頗為肉痛的說道:“楊醫師,就按這個藥方再抓幾副藥吧!”
“好說好說,一兩銀子三副,一副可用三次。”
楊醫師笑眯眯的說道。
走出醫館,趙溟掂了掂手中幾副藥,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希望這幾副藥能多用一陣吧,趙溟心中感慨道,這下他可真的是身無分文了。
回到陳府。
趙溟看著眼前剛剛煮好的藥湯,隨後一飲而盡。
隨著藥湯入腹。
一股難以言表的苦味直入心間,隨即趙溟便感到一股灼熱的熱流從胃中升起,霎時間,趙溟的皮膚變得通紅,縷縷熱氣從他的全身散發而出。
“就是現在!”
當即,趙溟便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搬運氣血。
一個時辰之後。
趙溟平複了一下氣血,隨後收起了五心向天的姿勢,完成了今日的修行。
“氣血搬運的速度大約提升了三分之一。”
趙溟心中估算了一下,神情有些驚喜。
“這個楊醫師的醫術當真是不可小覷,普普通通的藥材居然能發揮出這種效果,就算是比不上武館的秘藥也難能可貴了,畢竟武館一份藥就要五兩銀子。”
“這樣算下來的話我突破練皮境中期用不了半年了,大約四個月後我便能突破。”
“正好這裡靠近東江,下次試試在河底修行。”
趙溟沉吟片刻,頓時覺得大有可為。
……
一個月後。
三合武館,庶務堂。
“趙師弟,這是你這個月鎮守碼頭的獎勵,貢獻值我已經記在你的帳下了。”
“多謝師兄。”
趙溟接過腰牌和銀子,對著庶務弟子說道。
“獎勵終於到手了,加上前幾天碼頭分成的五百兩銀子手裡總算寬裕了些。”
走出庶務堂,趙溟滿意的掂了掂手裡的銀子。
一個月下來,趙溟大概提升了六百斤氣力,鐵皮境的修行已經完成了一半,這比他預計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最多再過倆個月就能突破了。
“而且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外門中陸陸續續的有人突破練皮境,再加上我一向低調行事,關於我的熱度總算降了下來。”
趙溟心中默念道。
前一個月關於他的事被鬧得沸沸揚揚,甚至一度傳出館主要收他為徒的消息,搞得他那陣子草木皆兵。
不過好在沒人敢下黑手, 畢竟館主是練血境的高手,且積威甚重。
真要下了黑手只怕自己也活不下去,畢竟這種事情嚴重的破壞了武館有限競爭的方向,更會導致武館內人人自危,影響武館統治基礎。
真要是這樣,三合武館也根本傳不了兩百年。
“趙師兄!”
趙溟的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趙師兄,你也來接任務啊!”
趙溟順著聲音看去,來人正是外門中與他多練的曾阿牛。
“曾師弟,好久不見,恭喜你成為武者。”
趙溟看著眼前壯碩的少年,微笑的說道。
“跟趙師兄比起來差遠了。”
曾阿牛連忙擺手,一臉憨厚的說道。
“對了,趙師兄,我好幾次去你那裡找你,但是都沒能碰到。”
“哦!我最近出去做任務去了。”
趙溟輕描淡寫的說道。
“怪不得,我去了好幾次你都沒在家。”
“對了,趙師兄,你要小心錢楓那個家夥,他一直在內院中找你。”
錢楓是景縣富戶錢有德的獨子,家裡經營了幾個酒樓。
錢楓仗著家裡有錢,平時在外門拉攏了幾個狗腿子,成天耀武揚威,欺壓弟子。
“哦,他也突破了嗎?”
趙溟淡淡的說道。
區區錢楓並未被趙溟放在眼裡,以他目前的實力,除非是銅皮境,不然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錢楓也不過剛突破而已,竟敢來找他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趙溟心中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