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好,我想要接鎮守碼頭這個任務。”
趙溟拱了拱手,對著庶務堂的弟子說道。
“腰牌給我!”
那名弟子一邊埋頭正在書寫任務記錄,一邊出聲道。
趙溟見狀馬上摘下自己的腰牌遞給了對面。
“趙溟!我好像聽說過。”
那名弟子有些苦惱,用了拍了拍頭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剛入館一個月便突破練皮境的天才嗎?”
說完,那名弟子感慨道:“趙師弟,你這次可出名了,短短一個月便能突破練皮境,很多師兄弟都說你天資過人,而且還傳言館主會收你為親傳弟子。”
“那可是練血境的高手啊!即使是在清河郡也是數得著的,可惜我們天賦不夠,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說完便一臉羨慕的看向趙溟,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絲的嫉妒。
“運氣好罷了!”
趙溟一時間也有些無奈,過去這麽久了這場風波不僅沒有平息,反而還傳出武館館主要收他為徒的消息。
“是誰要針對我,好歹毒的心思!”
出了庶務堂,趙溟頓時感覺心中一寒,眼中寒芒一閃。
這則傳言看似對他有利,實則用心陰狠。他要是真信了這個傳言,只怕傾覆只在朝夕之間。
“無非就是三傑之一,他們三人是近十年來最傑出的弟子之一,如果沒有我的橫空出世,他們其中一人大概率會被館主收為弟子。”
趙溟沉思片刻,很快就鎖定了人選,其他人天資不夠,一輩子也就在前兩境混混,能突破練筋成為武館的執事都算得祖上冒青煙了。
只有他們三人有足夠的動機。
趙溟神情默然。
“信息太少了,具體是哪位尚不能確定,不過他們應當不敢在城內動手。”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就算你事後做得再乾淨又如何。所以他們便只能使出這種低劣的手段。
“真把我當十幾歲的小孩子了。”
趙溟冷冷一笑。
……
“徐師兄,今天趙溟去庶務堂接取任務了。”
三合武館內。
某處幽深的院子裡。
“哦?接的什麽任務。”
紅袍青年捏了捏坐在懷裡的侍女,看向面前諂媚的弟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少爺,您弄疼人家了。”
侍女面容姣好,一臉嬌羞道。
“趙溟接了個鎮守碼頭的任務,徐師兄,您要不要派人……”
那名弟子臉色一狠,用手比了比抹脖子的動作。
“好啊!這個任務就交給你怎麽樣!”
徐長風看著眼前的弟子,頗為玩味的說道。
“徐師兄,您不是開玩笑吧!”
那名弟子有些訕笑道。
“不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嗎?”
徐長風瞥了一眼那名弟子,隨即右手一甩示意送客。
“徐爺,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太傷他了,畢竟……”
懷裡的侍女見人走後小心翼翼的對著徐長風說道。
只見徐長風臉色一變,拿起茶杯就砸向了侍女。
“傷你娘的頭……”
侍女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
景縣。
碼頭。
趙溟站在碼頭前,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河面,大大小小的船隻鱗次櫛比的停靠在碼頭旁邊。
船邊滿是搬運貨物的苦力,他們忙忙碌碌的將船上的貨物卸下,時不時擦拭這頭上的汗水,腳下卻一步也未停息此起彼伏的口號聲響徹碼頭。
“老人家,碼頭管事的在哪個地方?”
趙溟看著偌大的碼頭,一時間也毫無頭緒,隻好攔住一位老人問道。
“往那邊一直走,然後你看到一處奢華的府邸便是了。”
老人給趙溟指了指大致方向,隨即又跑去搬運貨物了。
趙溟見狀趕緊拱手到了一聲謝,然後便朝著老人手指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趙溟便來到了一處奢華的府邸,趙溟見狀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
一道煩躁的聲音傳來。陳管事打開大門一看,原來正是前幾日前去道賀趙溟。
“趙公子,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陳管事連忙躬身問道。
“您能來小的府上當真是小的三生有幸。”
陳管事一臉諂媚,什麽肉麻的話都說出了口。畢竟家裡的大小老爺都交代過得,這個趙溟不僅天資卓絕,且心性過人,是優先拉攏的對象。
“我是接了武館的鎮守任務。”
趙溟見陳管事還欲說話,連忙出聲打斷了他的馬屁。
“您能來咱們碼頭鎮守真是太好了,您這一來青天就來了……”
趙溟頓感無語,他是因為缺錢不得不出來做任務賺錢,不然他也不想拋頭露面,悄悄的內卷然後驚豔所有人不是更好嗎?
實在是囊中羞澀,要是再不出來做任務賺取一些銀子,只怕他反倒要先餓死了。
不過這個陳管事還真是個人才,什麽漂亮話都不要錢的說給他,一頂一頂的高帽給他戴。
“你們以前是怎麽給鎮守分成的。”
趙溟一臉玩味的看向陳管事道。
“啊?”
陳管事一時有些茫然,隨即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 這,這……”
“那就按照以往的慣例吧!”
趙溟揮手打斷了陳管事的話,淡淡的說道。
陳管事頓時有些牙疼,硬著頭皮的說道:“那行,就按趙公子說的來。”
“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吧,我看你這環境挺好的。”
“我這就給你安排!”
陳管事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
……
不一會兒。
等到陳管事安排好這一切後便匆匆的向著城內跑去。
趙溟坐在安排好的房間內,右手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看來不出我所料,這些鎮守一方的都是肥差。”
“不過那個陳管事倒是個人才,只是心裡素質太差了。”
趙溟一邊沉思道。
他卻實忘了這是個武者世界,武者是真正的統治階級,一切都是為了服務這些武者老爺的,畢竟這群人可是實實在在的掌握著他們的生死。
別看陳管事在普通人裡耀武揚威的,他要真是衝撞了趙溟被他打死,秦府的人也不會說些什麽。
“秦家或者說秦天明對我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趙溟今天故意當著陳管事的面說要住在他的府邸,就是為了測試秦天明對他的態度。
趙溟敢保證,他一出庶務堂,所有的消息便已經傳遍了武館內外,他不信秦天明不會對陳管事說這些事。
甚至於這個任務都有可能是替他“量身定做”的。
“不管了,秦天明目前應該對我沒有其他的心思。”
趙溟揉了揉眉心,隨即打算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