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說了。”
傻寶都快哭出來了。
“左大哥,你就饒了傻寶吧,他這個人較真。”
“嗯哼,我的意思是說小孩調皮點可以,但不能過分,過分那就成熊孩子了。那僵屍就愛掐熊孩子,聽說一到晚上就偷摸著上床……”
“嗚嗚~”
得,還真就把那胖小子逗哭了。
……
“大祭司,我們李家可算等到你了。”
內堂中李儒聲淚俱下哭訴著家族的不易。
“九世追殺啊,自從太爺爺命絕逝潭谷用盡了我們李家最後一絲骨熄,我李家這一脈算是徹底與神域無緣了。”
“起來吧,誰都過得不容易。不過,你甘心嗎?”
“不甘心,當然不甘心,我們魔族本命在此,但是又能有什麽辦法呢,現在神庭控制著所有上古骨熄……莫非大祭司~”
“沒了,祖傳上古堪堪夠用一次。”
“那~”
“上古的是沒了,暗黑領域的怎樣!”
村長兩眼冒出光來,“當年神魔一戰,你真以為我們敗了嗎?沒有!如果當年魔主下令全力一擊,勝敗尤為可定。只不過魔主體恤天下,神魔全力開戰,恐毀星滅地。而我們本源在此,自是要護佑天下,天靈本源不在此地,所以無所顧忌,是以魔主退求其次,實乃保源之舉。”
“這麽說起來,天靈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同在棋盤上下棋,一邊輸了可以掀桌子,大不了再開。
而另一邊不僅要在棋盤上贏,還要時刻護著棋盤。
這棋怎麽能下贏。
“魔主的心思可是我等能揣測的。不過……”
歷經九世的傳承,也只有大祭司這一脈才知道的秘密。
村長決定不藏了。
“這就是魔主的謀略。”
“天靈以為以棋盤為餌,我們必敗。可他們忘了,從另一方面來說棋盤是屬於我們的。”
“要知道神魔同為源體,在這世間都只是肉身輪轉。而真魂他們遠在天星,我們卻近在咫尺。”
“獻祭肉身召喚本體!”
“以真魂對付假身,一怒斬天罡,從此斷絕天降,天靈再不能染指這蒼茫大地。最後還要殺入天星,永絕靈患!”
“魔主英魁!殺入天星,永絕靈患!”
李儒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殺入神域,為族人報仇。
“不過大祭司,你說的~難道是~”
“沒錯,就是他。早上遇見過,當時我就覺得此人不凡。後來在你門前的那場騷動,我又看到了他身上有地獄生物骨熄的存在。”
來自老家的東西,這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不過李儒還有些許疑問。
“大祭祀,可少主他為什麽還不動手?”
“你懂什麽,少主的心思又怎是我等能揣測的。”
見李儒尚存疑慮,村長又解釋道:“少主必定是憐憫天下,見不得蒼生血雨腥風生靈塗炭,強攻必然是下策。所以……”
其實村長也想不通,不過既然李儒這麽問了,作為魔族唯一大祭司他必然要給出合理的解釋。
“對了,少主要建國!”
“以國治國才能平天下。”
“集天下之念才能驅除神念!”
“高啊,少主果然高明!”
“所以他出了圖雅,本來是想尋建國之地。結果一路行來,世風日下,汙天穢地,他這才又想回圖雅,回圖雅建國~一定是這樣。幸好我保住了圖雅最後一片淨土。”
分析完村長不禁有些自鳴得意,既滿足於自己推理的合理性,又對自己保護圖雅的功勞有些沾沾自喜。
李儒聽完也挑不出毛病,就像大祭司說的一樣,主的思想是不可揣測的。
“大祭司,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自然是全力配合少主!”
村長說完想了一想,似乎是對自己剛剛揣測少主的行為感到不妥。
“李儒,關於建國一事,你切記少主不提我們就不提,全當我們不知道,我們只需要按照少主的吩咐去做就可。對了,還包括他的身份,既然他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當不知。”
“大祭司,李儒謹記。”
“叫村長,記住了,切不可在少主面前露出馬腳。”
“是。”
兩人商議完走出內堂,正好聽見傻寶嗚嗚正哭呢。
“還有臉哭!”
村長不悅的說道。
少主他老人家這坐著呢,擾了他那以後不得給自己按個禦下不嚴之罪。
“村長,你饒過傻寶吧。”凌秋雨嘟嘴努了努左然,“都是他逗的。”
“是啊老哥,小孩子,罵兩句得了。”
左然也自知理虧,順著往下說,“對了,和李大夫談的怎麽樣了。”
村長還沒開口,李儒在一旁搶道,
“少Z~,少俠風度翩翩,讓人敬仰,我李儒若是還敢推辭,那我還是個人嘛。”
這個,哪跟哪啊~
李儒這不合時宜的馬屁拍的左然不知所雲。
“李大夫是打算跟我們走一趟了。”
村長怕露餡,連忙接道。而李儒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在那感慨呢。
“那是自然。我不僅要走一趟,我還決定了全家遷往圖雅村。以後我生是圖雅村的人,死是圖雅村的鬼!”
這話就有些誇張了吧,左然瞪起銅鑼大的眼睛望向村長。
“少俠,李大夫的意思是看我們圖雅村也沒個常駐醫生,想積積善德,於是搬來和我們同住。是吧李儒?”
好你個李儒,你這該死的表現欲也太茂森了吧。村長有些後悔和李儒說了這麽多,其實他明明只需要出示大祭司的信符就可以的。這下倒好,再這麽下去開國之後這大祭司的名頭易主的可能都有了。
“哦~是吧。”
面對村長的恐嚇李儒也不得不示弱。
他祖上不過赤魔九品,嚴格說起來其實連面見魔主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了,李儒也不是真想和村長爭寵,他隻想著能出鏡一會就出鏡一會。畢竟自己一個失去骨熄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以後想要再出鏡,恐怕就有一定的難度了。
“這樣我做東,大家中午在這吃飯,正好也給我點時間規整規整,吃完飯一起回圖雅。”
說這話時,李儒是對著大家夥說的沒敢特意的對著左然。他也怕啊,真得罪大祭司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給獻祭了。
“對對,大家一塊吃個飯吧,正好一會我也要上街去準備村民的口糧。”
“別呆著了,進去坐啊。”
在村長的首肯下,傻寶也活絡起來,一行幾人就這樣被迎進了內堂。
“怎麽總感覺有些不對呢?”
左然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事有些詭異。
“對了,你們剛說的痞七~”
“嗨,那等宵小匪寇不值一提。”
“少俠隻管跟我們上路,痞七若是敢來,我定叫他來得去不得。”
……
時間還早,左然隨便找個理由說是要上街逛逛。
村長不僅沒阻攔,甚至還熱情的讓凌秋雨陪同。
不過走在大街上左然越想這越不是個事。
這怎麽感覺和棉唄嘎腰子是一個套路啊。
“丫頭,你們村長……不會是做器官買賣的吧。”
凌秋雨實誠,左然決定從她這套套話。
不過凌秋雨顯然聽不懂他問的什麽,一臉茫然的回道:“器官還能買賣?”
“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豬下水?”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村長該不會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想法?”
凌秋雨看傻子似得看著左然,心想就算你長得好看,那~什麽男女不是。
“你臉紅什麽,我說的是錢。”
左然掏出兜裡捏成團的銀票。
唉,這個丫頭思想齷蹉的很。
“村長他~可能是圖雅最近的情況不太好,連年災荒……”
騰的一下,凌秋雨腦中還真閃過一絲可怕的想法,畢竟村長嚴肅一輩子了,很少看到他今天如此熱情的一面。
不過她很快就趨散了這念頭。
“不會的,村長絕不會為了錢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信你。”
……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