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你是豬嗎?”
醫館裡,凌秋雨正在遭受村長的暴擊。
“嗚嗚,我就這麽一回頭,他就不見了。”
“去找他,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找到他。如果他不來,你,對了,還有傻寶,你們一塊去,找不回來你們倆就不用回來了!”
“村長~”
“凌秋雨!我不是在說笑,以上祖的名譽起誓,我會親手把你們倆,不,還有你母親,對了,還有你二舅……總之,所有全部趕出村子,永遠不許回來。”
……
靜安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要在這樣一個擁有5萬人口的小城裡找一個人,只能說希望渺茫。
凌秋雨帶著傻寶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心裡很亂,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回左然。
“難道村長真的貪圖左大哥的銀子?”
凌秋雨不敢想,一個盡心盡責為了村民幾乎付出一切的村長會為了點錢昧良心。
“傻寶,你說村長會為了銀子把你賣了嗎?”
“賣了我?不要,嗚嗚~”
“我是說如果可能。”
“不會的,村長不會不要傻寶的。”
是啊,村長不會不要傻寶的。
凌秋雨忽然想起當初村子接納傻寶的時候,正是村子最艱苦的時候。十戶村民,九戶吃樹根,就是在這麽艱苦的情況下,村長都要傾其所有救一個傻子。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為了錢折腰。
不可能,絕無可能!
“凌姐姐,你想什麽呢?我們還找左大哥嗎。”
“找,當然要找。”
找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問。
凌秋雨一路走一路問,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個有價值的線索。
“那個帥哥啊,我見他往陳塘去了。”
一個漂亮的小姐姐捂著嘴呵呵的笑著。
“應該是去了醉心樓。”
難怪這小姐姐笑的這麽放蕩,凌秋雨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醉心樓,靜安唯一的花魁牌坊。
“傻寶,姐姐跟你商量個事好不好?”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要真進了那個門,這一生的清白可就沒了。
凌秋雨在心裡默默罵了左然一千九百遍。
上哪不好,這大白天的喝花酒?渣男!
“姐姐,走啊。”
傻寶樂呵的前面跑著,不過一會他就後悔了。
白胖胖的臉頰上全是唇印。
“姐姐,我不去,說什麽都不去了。”
“那裡太可怕了!嚇死寶寶了。”
傻寶抱著樹,死死不肯撒手,無論凌秋雨又哄又騙再怎麽威脅他都沒有任何作用。
沒辦法凌秋雨只能自己出手。
來到醉心樓門口,凌秋雨幾次想闖進去幾次回頭。
那醉心樓就像是附了一層封印,正經人勿入!
“凌秋雨你還是個人嘛!為了村子,為了母親,你連跨進門這點勇氣都沒嗎?不,我有!”
就在凌秋雨最後一次做足了思想工作,閉著眼準備踏進門去的時候,她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呀!我看看,這是誰。”
你說世間的事就是這麽巧,剛上午醫館門口鬧事的彪子有了點錢正好來這喝花酒。
“咦,怎麽就你一人啊,那個有錢的少爺呢?”
彪子左右看看,見就凌秋雨一個人在立馬變得放蕩起來。
“丫頭啊,別進去了,跟爺走。保準比在這吃的香。”
彪子嬉笑著還想上前摟,結果趴嗒一陣劇痛,他腦門子上挨了一個重重的腦崩子。
“誰?誰TM敢在太歲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是我。”
凌秋雨聽到這聲音猛的一抬頭,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喲,原來是少爺啊,哈哈哈~”
彪子咧開嘴,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別笑,你還欠我兩下~我討債來了!”
……
“我靠,你聽說了嘛,彪子在醉心樓被人兩下打死了。”
“去去去,沒死,就是腦瓜子蹭蹭冒血,聽說治好了也是個呆子。”
“真的假的,這大白天的誰敢啊。”
“一個外地小夥領著,衙門段捕頭動的手。”
“段清?”
周圍一片寂靜,沒人敢再接話了。
段清,靜安衙門捕頭。職位不高,來頭不小。
聽說曾經是燕國禁軍教頭,後來得罪的王族,一貶再貶,最後發配到了這邊陲小鎮當了一個小小的捕頭。
還有的說他祖上是殺神,曾經坑殺40萬降卒,從此祖上落得了瘋魔的詛咒。
總之關於他的傳言玄的很,再加上他成天醉醺醺的出手沒有輕重,曾經為了逮個江洋大盜,打死了一個孩娃娃,從那之後街上的老百姓都跟躲瘟神似得躲著他。
關於這些靜安的百姓是知情的,左然他們不甚清楚,特別是傻寶。
“大叔,你教傻寶功夫好不好。”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裡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
不教胡馬度陰山..
好詩好詩!”
段清酒還沒醒呢,踏著醉步,全然沒聽進去。
“左大哥~你真沒去花樓?”
凌秋雨慢了些,扯了扯左然的衣角,輕聲問道。
“花樓?那地方我怎麽可能會去,小丫頭啊你的思想齷齪的很那。”
話說左然偷跑之後百無聊聊,想想自己一個新時達青年難得穿越一次,不僅啥建樹沒有,恐怕還要早早狗帶。再一想敬老院那幫老哥們嘲笑的嘴臉,左然心一橫,嘿嘿。
古代的窯子,哥幾個沒逛過吧。
就這樣,左然尋人問了,便朝著醉心樓趕去。
到了大門口,左然又慫了。
不為別的,就為馬路對面的招牌。
【靜安衙門】
你說這派出所前的大保健,咱進呢還是不進呢。
當時左然腦子裡就四個字。
釣魚執法!
於是他一轉頭進了衙門。
探個虛實在說。
結果這一探,探出個奇妙的結局。
“左大哥,我信。”
人左然是帶著捕頭從對街過來的,這樣自己還要懷疑人家,確實說不過去。凌秋雨臉一紅,倒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思想真的有些~齷蹉。
“左大哥,那捕頭。”
走了一路,那捕頭沒有要散的意思,要麽前要麽後,緊緊跟著他們。
“哦,你是說段清啊。”
左然詭秘一笑,“他是我請來保護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