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左然發火,村長不免心悸。
“村長啊。”
李儒將村長拉到一旁。
“少主說是要找一種黑石頭,這我們上山下山的都折騰好幾回了。”
“黑石頭?這地哪有什麽黑石頭,這片我熟悉,沒有黑石頭就有個繡坡,褐紅褐紅的。”
“褐紅?誰,剛誰說的褐紅?”
左然正悶氣呢,忽然聽見褐紅兩字穿耳而過。
誰說鐵礦是黑的,氧化了可不就是褐紅褐紅的。
“村長,這下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原材料有了,接下來就是生產。
不,就到了召喚環節了。
將三堆原料混合好。
【系統檢測中……】
【石灰、粘土、鐵礦粉混合物/3】
【藍星數據庫匹配中……】
【可召喚品類……】
“紅獅水泥召喚術!”
左然蓋房子的時候用的就是它,一見那熟悉的商標,就他吧。
有了水泥還得有鋼筋,同樣一套流程,不過這次的原料隻用了鐵礦石。
“元力鋼筋召喚術!”
一根根鋼筋猶如天劍,大堆的水泥如水龍落地。雖然有了上次召喚家具的鋪墊在,不過這次更加魄人心懸。
眾人紛紛抵足觀望,村長更是老淚縱橫。
“少主神力,我族複興在既。”
……
“啥,這都是給少主造宅子用的?”
村長領著一群老頭上工地犒勞工人,一打聽原來他們不是在造城牆,而是在給左然蓋宅子。
“村長~”
底下老頭議論紛紛,村長不是說少主一心為民為了大家安危要造一堵城牆。這怎麽還沒搞出點眉目呢,他這就自己享受上了。再說了,宅子嘛用木頭隨便搭搭算了,犯得著用這地獄級別的材料嘛。
老頭老太紛紛請願死諫。
“你們懂什麽,少主他自有主張。”
村長這回可學乖了。
還別說,擰的次數多了,總有一次對上的。
村長這回算是猜對了。
這還真不是左然貪圖享樂。
【精力值0/50】
沒精力就使不了召喚術,沒有召喚術就沒有建築材料。
所以左然要圈地。
一平方土地那可就是一點精力。
不過這也有個問題。
【檢測到宿主新增600方土地……獲得精力值600點】
【精力值600/50】
【警告,當前溢出精力值將在一個時辰內消退】
“停停停,在不停要爆了。”
左然趕緊叫停了宅子建築,轉而去了峽口。
一個時辰內用完?這也不能把我當驢使是不。
就這樣,精力充沛去峽口造城牆,沒精力了就回頭造別野,兩邊都不耽誤。
但就一個字,累。
就這樣幹了兩天,左然明顯有些撐不住了。
累的主要原因還是出在精力溢出的問題上。
一個時辰內狂召。
念經都不帶念這麽急的。
【當前身份-圖雅村少主】
【每日回復10點精力值】
身份不僅代表了每日回復速度,還能提高精力上限。
左然打算從這方面做做文章。
“村長,你說我這暗黑之字的名頭怎麽才能按上?”
“少主你就是啊。”
“我知道我是,就是問我怎麽才能按上這個頭銜。”
“按上?你就是啊。”
“好,我是說我怎麽才能做地獄之主,地靈之王?”
“哦~”
村長恍然大悟。
“只需少主統禦地獄人間,令天下尊其主。”
呃……
難度好像不是一般的高。
左然悻然意姍正打算告辭,忽見李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凌姑娘的母親她不行了。”
……
一個時辰前。
黃花梨搭建成宅子的一間‘病房’裡。
“秋雨你過來,讓媽好好看看。”
一個年紀不過40臉上卻褶皺如同花甲的老婦人躺在病榻上面如蠟紙。
“媽,你會好的。”
凌秋雨在一旁哭個不停。
她不明白,明明李大夫說母親身體沒有問題的。
“傻孩子,你想什麽媽心裡清楚,今天喊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老婦人牽起凌秋雨的手。
“我知道你乖你孝順,為了媽沒少操心,為了我這病還和村長鬧了不少別扭。”
“不過秋雨啊,你不會真以為是村長不想找人幫媽看病吧。”
在這之前凌秋雨一直求村長幫忙找大夫,村長不許。她總以為是因為村裡沒有錢的緣故,如此看來是另有原因了。
“秋雨,還記得娘講得蠱族人的故事嗎?”
凌秋雨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一個恐怖的故事,很小的時候母親常常講給她聽。
……
“古巨相爭,蠱者勝。”
“所以村長是說凌秋雨是蠱族人?”
村長鄭重的點了點頭。
“蠱族人因其體內有惡靈通常都活不過40歲,秋雨她媽媽也算是撐到壽終正寢了,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這簡直不可理喻。”
左然氣壞了,就因為惡靈有影響乾預寵靈戰場的能力,就將它養蠱在身體裡,不能結婚,天體單育,活不過40……這比那什麽割禮的陋習還要陋習一百倍。
“我不允許這麽殘酷的事情發生!”
聽左然這麽講村長是錯愕的。
要知道一個族群能擁有蠱族人是多麽值得傲嬌的事情,可在左然眼裡卻是如此大逆不道。
“少主,這事你阻止不了。”
“為什麽,我不是地獄之主,你們的王嗎?為什麽我阻止不了。”
“因為蠱族人來自天靈……”
“我管你天靈地靈,如今我在這就得聽我的。”
左然也不想和村長多廢話,急急的就往病院趕去。
“不行啊少主,咱以後還需要蠱靈的buff能力才能和神庭對抗。”
一想到以後的戰場很可能少了顫栗、恐懼、狂熱,甚至腐毒的buff加成,村長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這邀功邀的差點斷了根基。
“李儒你還愣著幹什麽,追呀,萬不能讓少主破壞了蠱靈儀式。”
……
“秋雨,你都明白了嗎?”
“秋雨不明白,但如果這是母親的意思。”
“好,那就好。”
老婦人從病榻上下來,慈祥的拉著凌秋雨的手。
“這是我們的天命,也是我們的榮光。當蠱靈進入你身體的那一刻,你自然會明白的。”
老婦人念起隱晦的咒語。
那仿佛一陣彌漫梵音的雨露,澆在凌秋雨的心頭,所有負面情緒全部消失,凌秋雨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空靈的滿足感。
我是誰?我在哪?這些問題根本不重要,或者說從來就沒有‘重要’。
老婦人的疲態也早已消弭,臉上那原本皺褶的皮膚也變得光嫩無瑕,只見她微微張口雙唇,一個猶如深淵中的聲音從她喉管裡竄了出來。
“蠱靈儀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