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阮裴中撞見的骨魂殿顯然是‘暴走模式’的。
而骨魂暴走之後會進入一段遊離狀態,在這種狀態下馴服的幾率將大大提升。
而且在阮裴中的說法裡它必然是往西去的。
“全軍向西!”
尚虎腿也不抖了,膽也不怯了。
拉起親衛團就一馬當先衝在軍前。
“阮副將,你壓陣帶著大軍接應,我帶團衝鋒去也。”
“尚將軍,慢走。”
阮裴中送走尚虎,慢悠悠的轉回大營。
眼下尚虎走了整個軍營他最大。
“李儒何在?”
軍營了詢了一圈,竟然沒一個人知道他的去向。
這也就罷了,哪知沒一會就有軍士來報,大牢洞開,裡面的人全不見了蹤影。
“一群蠢蛋!”
就此事阮裴中罵完之後也沒深究,畢竟這些瑣事改變不了戰局。
“全軍整備出擊,目標西!”
……
“村長你還是帶著大家夥避一避吧。”
左然固執,沒想到村長比他還固執。
“少主走我走,少主戰我戰,少主死我死……”
忠心是忠心,就是死字聽著多少有些刺耳。
“村長,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村裡還有那麽多老弱婦孺……”
左然還想勸說一下,畢竟他自己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AK打古巨,誰勝?
相信沒人能解答這個問題。
“少主~”
沒曾想村長這個老頭沒勸走,反倒是來了更多的老頭。
只見一群老頭老太個個神情凝重,或身背柴火,或肩挑藤刺,一步一哭喪似得向他走來。
“少主,我們請罪來了,還請少主責罰。”
負荊請罪?
左然倒也想不起這群老頭在哪得罪過他。
“有話好好說。”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傻寶回來說穿了。
柱子那幫人當時逃離並不是少主下派的任務,而是他們幾個怕吃苦。
對於這事左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畢竟現在人在敵營,生死未卜。
“那幫臭小子活該。”
老頭老太義正嚴詞一致譴責兒孫叛離村子的行徑,大有大義滅親的慷慨陳詞。
倒是村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發生叛離事件那也只有他村長能背這個鍋。
“少主,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治理好村子。”
說歸說,別動手啊。
村長是個狠人,搶過段清腰間的匕首就要自刎謝罪。幸好被段清奪了去。
“少主,老厥頭對不起你。”
得,匕首又被老厥頭搶了去。
“老厥頭,這事輪不到你。”
老厥頭的死對頭老鄧頭自然也不消停。
“停!大家稍安勿躁。”
左然是理解不了他們這種激烈行為的,叛離?在他看來不過是幾個年輕小夥上班翹課了而已。
“什麽叛離啊,你們就這麽信傻寶說的?”
場面一度混亂,不過一聽這話全都呆住了。
對啊,傻寶不是傻子嗎?他說的能信?
左然見情況有所控制,忙斥責兩個搶刀的老頭。
“先把手裡的刀放下。”
“不要動不動就你以為,你以為的……”
“特別是你村長同志,他們發瘋你也跟著瘋?”
一通話說的村長抬不起頭來。
是啊,村長腦子裡飛過一行字。
不可質疑少主任何可疑行為,因為一切都在他計劃之內。
這麽說起來,絕不棄城……
村長樂了。
“還好意思笑?”
剛剛還要死要活的,結果現在樂的像個瓜娃子。
“少主老吳知道錯了。”
認錯很積極,樂的也很開懷。
這連老厥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悄悄將村長拉到一邊。
“村長,你……這是很嚴肅的問題。”
“噓,你懂什麽。”
村長白了眼,正想解釋自己的少主無錯論,忽就聽得城牆頭上有人高喊起來。
“李大夫他們回來了。”
“看吧,我就說沒錯吧。這都在少主的計劃內。”
村長笑的更加樂了。
……
“這就是我們的村子?”
許二柱看著眼前橫戈峽口的高聳城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一個月時間,村子變成了城市。
要說他們幾個累死累活的,這個月也才堪堪建起了一個茅草棚子。
進了城後,許二柱他們就更加傻眼了。
他們一幫人省吃儉用、辛勞耕作,就想著存點高粱面成為村子的救世主出現。
現在……
“爺,這是啥,怎麽這麽好吃?”
“你慢著點,這炸雞可不能多吃,少主說吃多了上火。”
“奶,這可比高粱面好吃多了。”
“高粱面?那玩意現在我們都拿來喂豬了。”
“什麽?還有豬?”
整個世界似乎變了,許二柱他們眼裡滿是愧疚。
“其實我們……”
“行了,趕緊吃。一會我們還有正事呢。”
左然趕緊打斷,看他們那樣估計又是想負荊請罪。
別老的剛安撫好,又來一群小的,那可真是煩透了。
“總之你們任務完成的非常的好。”
左然是這麽說的,不過那群老頭老太還是從各自的娃娃那裡看出了事情端疑。
傻寶沒說謊。
“少主~”
老頭老太眼裡擎著淚花,卻再沒能說出一個字。
有些事情一旦到了極致,是不能用言語來表示的。
“行了, 今天就隨便吃點,許二柱。”
“到!”
這麽認真倒嚇了左然一跳。
“你們全部跟我過來。”
“是的少主!”
……
一幫人來到城下。
只見城門大開,段清和李儒正在城門下激烈的討論著。
“段將軍,兩軍對壘之際,怎能大開城門?”
“少主的意思。”
“段將軍,敵百倍與我,如此是要投降嗎?”
“否。”
“段將軍,你熟讀兵法,操練過百萬雄獅,可有此戰法?”
“沒有。”
“那你這是為何?”
“少主的意思~”
這把李儒給氣的,一見左然就氣呼呼的上前告狀。
“沒錯李大夫,這正是我的意思。”
村長一旁笑著點頭,段清眯著眼在預算戰況,左然身後那十三個宛如死士,敢情就只有他一個大夫急的團團轉。
“少主~”
左然製止住了李儒,現在他隻想聽聽段清的預盤結果。
“怎麽樣?可行否。”
段清睜開明晰的雙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少主高深,段清服爾!”
“好!既然如此。”
左然大踏步走出城去。
“那就讓我們會一會燕國的第一驍騎獸軍團。”
不到二十個人,硬剛五萬?少主這是燒壞腦子了嗎?
“少主不可啊,不可。”
李儒一邊追一邊扇自己。
怪就怪自己出門前沒幫少主把把脈,哪怕量個體溫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