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們會死嗎?”
“噓,你閉嘴。”
城牆下許二柱一行十三人站作一排。
而左然則離他們十幾米遠,獨自一人擋在大路正中央。
此次作戰,原本計劃裡是沒有許二柱他們參與的,這是左然臨時起的主意,一方面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另一方面也能在心理上對尚虎大軍施以更反差的威壓。
至於騙他們做死士什麽的,純粹就是左然玩心起來了而已。
“既然做了死士,還問死不死的有意義嗎?”
許二柱不怕死,他甚至有些期待能用死亡來表達自己對村子的忠心。“看見少主了嗎?他就站在最前面,你們還有什麽資格怕。有這怕的功夫還是想想自己一會該做的動作吧。”
說起動作,許二柱有些尷尬。
兩陣對敵,少主不要求我們奮勇殺敵卻要我們跳舞?
不過許二柱早想好了,哪怕是少主要他脫了衣服跳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脫,就像臨行前太奶交代他的一樣,永遠不要質疑少主。
“柱子哥你說的沒錯。”
余下幾人眼中也都閃爍著不願被長輩辜負的期許。
“既然死士,不死何以為士。”
幾人言罷再沒了怯弱。
不一會前方大路上黃沙滾滾,一隊戰馬奔襲而來。
“趁著城門未關,隨我殺進城去。”
大神勇猛,只因順風。
玩LOL的朋友都知道,峽谷中有一類大神,曰人頭蠱。
順風局,往往人頭最多卻不是MVP。
逆風局,往往人頭最多數值卻墊底。
一場團戰下來,隊友絲血他能滿血撤離。
總之一句話,不是必勝不勇,沒有人頭不上。
尚虎之勇,莫如於此。
單人單騎,一馬當先,長刀在手,人頭我有。
“擋我者死!”
尚虎一聲嘶吼震耳欲聾,他本以為對面幾個毛頭小子會倉惶逃竄,卻見正中那男子抬手做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嘭的一聲。
尚虎座下戰馬一個急刹,立馬長嘯,摔的他一嘴黃泥血汙。
“呸,你這畜……”
話音未落,卻見戰馬轉頭狂奔,兩步斃。
脖頸處噴出血霧滋滋作響。
“尚大將軍。”
親衛一擁而上,圍擋在尚虎周圍。
這下尚虎是徹底勇不起來了。
“你,你是什麽人?”
左然笑而不答,又抬手作勢。
這鏡頭他總覺得特別帥氣,所以當時段清自薦時,左然果斷拒絕。
“嘭~”
隨著左然話了,尚虎方一匹戰馬又是應聲倒地。
“邪術,這是邪術!”
尚虎想跑,卻苦與胯下無馬。
“衝,讓弟兄們衝。”
隨著尚虎一聲號令,後面不知情的將士們嚎啕著發起了衝鋒。
“呵呵,AK47召喚術!”
左然手持長槍轉頭衝著十三死士邪魅一笑。
“到你們了。”
這虛空射擊的動作尷尬嗎?
不尷尬,甚至超級帥。
起先許二柱他們還覺得少主教的動作很惡,可看少主這麽一比劃。
驚若天人。
“起手~”
許二柱率先抬起手臂。
“瞄準~”
“發射~”
“嘭~嘭嘭~嘭~”
隨著十三死士左擺右搖宛如小學生過家家般的瞄準射擊,左然手裡的AK也噴出了火舌。
火力壓製,非死即傷。
尚虎的騎兵哪見過這等威力。
特別是他們看見剛剛那群還被他們關在大營地牢裡的窮小夥們,這會只是抬抬手嘴裡砰砰的叫,兒戲般就收割了他們不少兄弟的性命。
這不是恐懼,是恐怖~
“跑啊~”
也不知道混亂中是誰喊了一句,有馬的沒馬的,撩起褲子就往回跑。
……
“少主,能不能讓我也當回死士。”
傻寶拎著一杆狙擊槍,頗似羨慕的看著許二柱他們。
“下次吧,你還有重要任務呢。”
計劃才隻進行了第一步,接下來等待的便是真正的大軍反撲。
“村長,我要的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有原材料才能有武器。
先鋒隊不過數千人,一把AK足以,但是對抗五萬大軍,左然估摸著最好能給他們人手配備一把AK。
“少主,鐵和銅都沒問題,只是硝……”
不得不說左然選的這個地方礦藏有些稀少,堪堪就一個鐵礦。
造槍沒問題,子彈不夠用啊。
“這……”
“少主~”
李儒支支吾吾的,幾欲開口又都咽了回去。
“李大夫有話直說。”
“不瞞少主,李某倒是有個主意,只是……”
說起硝石礦就不得不說說它在大陸上的分布情況了。
硝石礦是一個分布極度不均的礦藏。
在喚鏡大陸上除了魏國和齊國有重礦,其他國家幾乎都是零星的存在且含量極少。
當然了,哪個世界都不乏煉丹術士,所以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在糞土中提煉出了硝,也叫熬硝。
咳咳,總之左然解決了子彈的問題,甚至還有的多。
“魏國和齊國是吧。”
左然想好了,收了燕國後首收魏、齊。
……
烏壓壓的大軍再次威壓而來。
不過這次大軍倒沒有無腦衝鋒。
許是敗逃而回的尚虎被嚇破了膽,中軍主帥的位置竟然讓給了阮裴中。
左然依舊環胸而立,身後也依舊矗立著那十三死士。
只是這次許二柱等人手裡抱著槍,眼裡多了十分興奮。
“前,前面的人聽著。”
大軍中出一傳令官,估計是剛才經歷過衝鋒的敗將,眼裡滿滿全是忌憚。
“我們阮大將軍說了,只要一人,全軍立馬回頭再不來犯。”
不用說,那一人指的就是自己唄。
關於這阮裴中,李儒逃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
至於他是怎麽死而複生的,村長他們也不清楚。
既然他們不清楚,左然也不想多說。
因為這種事情他在靜安的時候曾無意中觸碰過。
那就是段清~
當日左然踏進靜安衙門的時候,段清就已經死了。而就在左然無意中觸碰到他的時候……
那無休的痛楚,左然再也不想體會。
不過兩者看似相同,卻也有些不同。
段清屍身至少還在,而阮裴中卻是渣渣都不剩了。
“還請阮將軍見面一敘。”
早在之前左然就想好了,如果再殺他一次呢。
數次三番想要我性命,我偷襲你一次不過分吧。
想想開戰前嘣了對方主帥,嚇得對面五萬大軍潰逃。
這一戰怎麽說也可以載入史冊了吧。
“對,對不起,阮將軍要你們放下武器,他才肯出來。”
武器?
左然擺了擺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將,將軍說了,你邪性的很。”
“那雙手就是你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