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
紀子揚一個人在靜室裡修煉,說是修煉,其實就是在搗鼓著那卷修煉法門。
“這玩意真有用嗎?”
紀子揚不由的想起以前自己還在當牛馬的時候,看過的那些玄幻小說。
自己現在是練氣期,如果按照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來劃分的話,之後應該是築基,然後是金丹、元嬰、化神。
想到這裡,紀子揚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浮現出一絲邪笑。
“既然人都會飛了,應該也有不少漂亮妹子吧,特別是……”
腦海當中浮現出自己披靡天下的場景,左手摟著一具完美的嬌軀,毛茸茸的獸耳加上尾巴,右手摟著一位絕代風華的女子。
底下跪著成千上萬的修士,齊聲高呼。
“宇宙洪荒無敵神尊萬歲!”
左手摟著的獸耳狐狸妖精依偎在胸膛嬌柔的開口。
“毅哥哥,人家乖不乖嘛?”
紀子揚哈哈大笑。
一群恰巧路過他庭院的幾名弟子,聽見從庭院內傳出的瘮人的笑聲,交頭接耳一番。
“這裡面住的是誰啊?怎會發出如此恐怖的笑聲。”
“好像是紀子揚,不過聽說他之前出去,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估計是…”
那人用手在脖子上比劃,沒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啊!那這聲音不會是……他的冤…”
一人捂住了他的嘴,搖搖頭,然後幾人快速的離開此地。
屋內的紀子揚聽到外面傳來的議論聲,回過神來,尷尬的咳嗽兩聲,直到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才懷著激動的心情去翻閱功法。
“原來修仙這麽簡單!”
紀子揚大概瀏覽了一遍後,便將功法丟到一旁,自己則是擺好盤膝打坐的姿勢開始修煉。
其實這功法對於初學者還是很有難度的,只不過對於他繼承的腦海當中的記憶來說,相當於別人手把手教你拿筷子吃飯一樣輕松。
感受著周邊空氣的流動,一股股清純的靈氣開始向他的小腹處匯聚,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然而當紀子揚盤膝修煉了一個多時辰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離層,將大部分靈氣隔絕在外,隻留下一個小孔吸收靈氣。
就像篩網,卻沒有那麽多,不過就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孔,而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突破下一層,最少都要好幾個月。
紀子揚猛然睜開眼睛,感受著剛剛從天地間汲取的靈氣,嘴裡爆了一句粗口。
“靠!光是要突破這一層就要好幾個月,還得日夜不間斷的吸收,而且越往後,所需靈氣越是加倍,還修個毛的仙啊。”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有些弟子所需時間還要更慢,如果說他的天賦是一根手指,那多數人的天賦則是一根牙簽。
或者更直白的對比,王一笑的天賦便是一根頭髮絲。
這便是天賦,有些人天生便能修煉,即便沒有刻意去汲取靈氣,修為也會增長。
而有些人就算是日夜不停的修煉一輩子,恐怕也無法踏入練氣一層。
紀子揚十分苦惱,這修行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要是自己真像這樣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別說自己受不了,那些曾經謀害自己的人也會先把自己給解決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老子好不容易中了彩票,還以為能夠好好享受生活,結果給老子弄到了這麽一個地方。”
“弄過來也就算了,你起碼給老子弄到一個已經修為大成的人身上啊,不說有多強,元嬰這種就行,或者給個什麽系統也說得過去,偏偏是這種沒有天賦還一屁股爛帳的小子身上。”
紀子揚越說越來氣,最後直接是指著老天開罵,從祖宗十八代罵到地獄十八層,一句比一句難聽。
也就在紀子揚罵得正起勁的時候,天空突然雷聲滾滾,一道霹靂直接就劈在了他所處位置的三寸旁。
紀子揚被嚇了一跳,遠遠的閃到一旁,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張臉震驚的看著被雷劈到的地方,又抬頭看了看天。
“我擦嘞,忘了這特麽不是我原來那個世界,這個世界應該有天道的。”
想到這裡,他內心有些害怕,這些修仙世界的天道應該是很強大的,至少他看過的小說都是這樣說的,剛剛自己罵得這麽難聽,要是一個雷給自己劈死了。
想到這裡,紀子揚也不顧顏面,快速的來到空地上,撲通就跪在地上,眼淚如同噴泉一樣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天老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罵你,我有罪……”
一邊磕頭一邊開口,那動作,那語氣,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猶豫。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
紀子揚心裡想著,反正跪的也是天地,沒什麽心理負擔。
然而他磕著磕著,發現自己前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雙腳,他趕忙起身,然後目光緊盯著眼前的人,眼淚就好像隨時都能停下來一樣,此刻不見半滴。
那是一個白衣儒雅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把折扇,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平靜的看著紀子揚。
紀子揚心生警惕,一瞬間他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這裡被一道無形的波紋籠罩。
而且這個青年居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肯定是個高手,至少紀子揚是這樣想的。
“你誰啊?怎麽佔別人便宜呢你!”
紀子揚警惕的開口,他做好了一旦情況不對,隨時逃跑的準備。
看著紀子揚那警惕的模樣,青年平靜的開口。
“你不是一直在罵我嗎?從你醒來到現在一直罵,你還問我是誰。”
紀子揚眼睛瞪的老大,難道這人是天道的化身?不對啊,按道理來說天道應該是高高在上,不屑於與凡人計較的啊?難道真的是自己罵得太難聽了?
想到這裡與自己原來的世界不一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紀子揚馬上自然的改口。
“我罵你?我沒罵啊,我什麽時候罵了。”
然後裝出一副很坦蕩的樣子。
結果青年只是用扇子一揮,剛剛紀子揚那囂張跋扈,指天怒罵的情景如同播放大熒幕般出現在了兩人之間。
紀子揚看著指天怒罵的自己,那一句句髒話他自己聽了都嘴角抽搐,看著青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自己,他趕忙辯解到。
“你聽我狡辯……哦不,解釋,我剛剛其實是罵我自己,你個生兒子沒屁眼,這點功法都學不會……”
一邊說一邊斜眼看著青年的表情變化,說到高潮處還自己扇自己一個耳光。
中間那循環播放的影像緩緩消失,不等紀子揚繼續說下去,青年只是淡淡的伸出一指,一道金光如閃電般直擊紀子揚。
紀子揚還在解釋,根本來不及反應,那道金光便已經沒入了他的胸口,紀子揚啊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