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馬君良一臉怒氣走過來,心想他要動手?這屋子就我們倆個人,我就揍了他也沒人看到。
他打定主意,隻要馬君良敢動一下手,一招就放到他。警察就牛*嗎?就可以隨便打人?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小柯、小海、方宏偉、儲小天四個人在後面。方宏偉用手扶了一下眼睛衝王浩笑笑。
小柯看王浩被帶走了,趕緊到儲小天家找方宏偉。聽小柯說完王浩被抓走的過程後,儲小天補充道李博有一個姐夫在派出所上班。
方宏偉他們四個著急忙慌的跑到姨夫王林海家裡,王林海知道這個外甥一向穩重,沒有急事不可能一早上來找自己。聽方宏偉說完換上衣服就來笨派出所來了,這個事情必須得管。
馬君良一看是王林海這麽早上就來了,還一臉的不高興就知道自己抓的這個王浩和他肯定有關系?
兩個人都姓王,莫非是親屬?我*了,要真是那樣自己算是惹禍了,別看王林海是個副所長,在派出所裡是說一不二的,他決定的事情所長從來都不反對。
有小道消息說王林海要調到經偵大隊任大隊長,現在就在等變動。他和分局領導幾個領導關系都很到位,經偵大隊長直接就內定了。
“王所,一大早上的你怎麽來了?”馬君良的笑著說道,變臉之快讓王浩佩服之極。
一分鍾前還怒氣衝天的,一分鍾後就笑臉相迎,這份工夫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我在不來就出大事了,小馬,你怎麽搞的。你那個小舅子到我外甥的錄像廳鬧事。我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都沒照你,你倒好,一大早上就把我外甥朋友抓來了,是不是不把我當回事了?”王林海板著臉說道。
不管怎麽說先一頂大帽子給你戴上,別的你不用解釋了。我早就知道消息了還沒收拾你小舅子你倒對我外甥下手了,欺負他就是沒把我當回事。
方宏偉在他姨夫那裡肯定沒說好話,自然是怎麽有理怎麽說,把李博形容的就跟南霸天十惡不赦一樣。
馬君良一聽心裡一驚,王林海和刑警大隊長張文國關系好到能穿一條褲子,他們還都是大局長魏茂德的人,和自己那個老丈人對不對付。他心裡罵死自己那個小舅子了,什麽人不好得罪。
“王所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找這個小兄弟就是聊聊天,沒別的意思,真沒有別的意思。不信你問這兄弟,一點過分的話我都沒說。”馬君良趕緊向王林海解釋,剛才一副威嚴的樣子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王林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王浩。現在隻要王浩說點難聽的,估計馬君良死的心都有了。
“王叔,馬哥確實和我聊聊天,沒說別的。”王浩替馬君良解圍。
“要是這樣就算了,小馬好好乾,聽說要回去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亂子,要不然李政委臉上也不好看。這是自己家的買賣,以後多照顧一點。”王林海說完走過去摟著王浩的肩膀就往出走。
別以為你老丈人當個政委你就覺得自己怎麽回事了,政委主管政工,你能不能回刑警隊是大隊長說了算。
“一定,一定,這有啥好說的。哥幾個以後有啥事就說句話,隻要我能做到的二話沒有。”馬君良笑著說,就好像和王浩他們十多年的好哥們一樣。
馬君良送王林海一直送到門口,臨走的時候還是一副微笑的嘴臉。王浩心裡想這個仇不能解下,得想個辦法彌補一下。要不然很可能以後會很麻煩,他看得出來馬君良微笑背後隱藏著的真正嘴臉。
從派出所出來後王林海回家了,王浩五人在街邊吃完早餐回到錄像廳。趙海和李明兩人站在門口等著,一起進去以後小柯要和他倆打杆台球切磋一下。
趙海拿起球杆答應小柯的挑戰,小柯率先開球,用力一擊把球撞開,可惜沒有一個進袋的。
他們打的是最簡單的玩法,台球一共十六顆球一到七號球為全色球,九到十五號為雙色球。兩人開球後先選球,以先進的球為準,自己的七顆球全打進後在打最後八號黑色球也叫打黑八。自己球沒打中,打進黑八或己方球撞進黑八則輸了。
王浩他們站在邊上看熱鬧,小海和儲小天賭小柯能贏,方宏偉看了一下趙海打球的姿勢和準頭他賭趙海能贏。
王浩問李明:“你說他們倆個誰能贏。”
“不太好說。”李明笑笑沒表態,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眼中的意思是說趙海贏定了。
小柯進了三個球後終於讓趙海抓到機會,一口氣清台了,打完以後趙海笑笑放下球杆。
小柯不服輸還要在打一杆,趙海笑著答應了。儲小天拿起台球杆找李明打球,四個人兩夥在那打。小海在邊上起哄,王浩和方宏偉走到院子裡坐在椅子上說話。
“我們還得找個機會打李博一頓,我看就讓小天去就行。”方宏偉看了一眼打球的儲小天。
王浩點點頭,方宏偉的意思他明白,打就打服了,要不然那讓人家老惦記你可不是件好事。
“先等一等,你姨夫落了馬君良的面子,中午我去找他談談。這樣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還是小心點的好。”王浩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說得對,民不與官鬥,混子不招惹警察。”方宏偉說完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這五個人中除了王浩方宏偉認為自己是最機智沉穩的,小海的性格火爆,有勇無謀。小柯多少能動點腦子,但是也有火爆脾氣;儲小天經過昨天的事情不會再是熊包了,其他的還看不出來;隻有王浩能讓方宏偉心服口服,別看他年齡小,沉穩的時候就想一個三四十歲的人,火爆起來小海隻有靠邊站的份,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機智的時候通過今天早上的事情就能看出來。
這個時候來人開錄像了,方宏偉帶著客人去挑帶子。王浩回屋裡補一覺。
快到中午的時候方宏偉把王浩叫起來,王浩起來洗把臉精神一振出了門就上文昌街派出所去了。
到了派出所王浩直接到駐所刑警中隊找馬君良,進屋後王浩的想到要是沒有王林海可能自己還關在這呢。這就是權利帶來的好處,那麽沒有權利的人怎麽辦呢。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和有權利的處好關系,王浩就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馬君良給他的印象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早上的變臉就能看出來,其次王林海說他那些難聽的話不管他願不願意聽都沒有表現在臉上,說明此人的城府極深。
現在好好處好關系總是沒有壞處的,等到將來他飛黃騰達的時候在處關系也晚了。
“哎呀,兄弟你來時有事。”馬君良抬頭看到了王浩站在門口,站起來走過去和王浩握手。
“馬哥,中午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飯。”兩人握握手,王浩直接說明來意。
“別的,兄弟要請也得是我請你,你看早上的事是個誤會。”馬君良拍著王浩的胳膊說一副親熱的樣子。
“咱倆先找個地方,在你這屋裡啥也吃不著是不?”王浩開了個玩笑。
“行,走吧,我把門鎖上。”兩人從屋裡出來後馬君良把門鎖好。
就近找了個看上去還算乾淨的飯館,馬君良點了三個小菜。他下午還得上班就要了一瓶燒刀子。
“今年我二十三歲,年長幾歲叫你一聲老弟,承蒙兄弟看得起老哥我,啥都不說了先喝一口。”馬君良端起杯說道。
“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老哥你言語一聲。”王浩和他碰下杯倆人一人喝一大口。
“夠勁,這酒真爽。”王浩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壓壓。
“哈哈,這才五十度,等我在回家給你帶我們自己釀的純六十度的糧食酒,那就喝起來才叫個爽呢。”馬君良看王浩的樣子笑著說道。
“老哥你家不是這的?”王浩問道。
“我叫是陝西的,我自考的警校然後分配到這就在這生根了。”馬君良打開一包煙分給王浩一支。
王浩搶過打火機先給馬君良點上,然後自己才點著。抽了口煙王浩更決心好好結交他。
聽馬君良剛才說話王浩能看得出來,在他的家庭裡面肯定有一些不舒心的事情。他不說王浩自然也沒法問,兩個人就是喝酒。
“對了兄弟,上你那的人你注意點,最近有個A網通緝的搶劫殺人犯專門就對錄像廳下手。”馬君良好心提醒王浩說道。
“這人有麽有啥特征?”王浩問道。
“左下頜處有塊拇指大小的胎記,不一定能到咱們這地方來,但是小心無大錯,來喝酒。”馬君良張羅喝酒。
一人半斤酒,王浩多少有點迷糊,馬君良卻什麽事都沒有。王浩搶著算帳,馬君良說什麽也不讓。最後王浩隻好讓馬君良算,臨走的時候王浩在邊上的小賣店裡買了兩條煙用報紙包上硬塞給馬君良。
一個不要一個硬塞,最後王浩拉著臉說:“老哥要是不要就當我們這頓酒白喝了,以後你我形同陌路。”
馬君良看王浩這麽堅決最後收下了,一個隱患王浩讓他死在萌芽之中還成為了朋友。馬君良在王浩日後稱霸黑道的生涯上是鞍前馬後,鞠躬盡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