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茂德老婆死得早,他娶了比自己小十七歲的陳愛玲。魏茂德當刑警隊長的時候陳愛玲每天起早貪黑的伺候他,從來沒有一點出軌的行為。
可自從魏茂德當上了以後,每天忙著招待應酬,冷落了她,有的時候幾天看不到人影,陳愛玲的心裡就空落落的了。
丈夫忙事業,她心裡縱是有一萬種不願意也說不出口。越是這樣夫妻兩個人的隔膜越大,三年前的一次偶然機會,李志忠出現在了陳愛玲面前。兩個人的年紀相仿,加上李志忠能說會道人會來事,陳愛玲慢慢情系李志忠。
即使這樣陳愛玲也沒有做出出軌的行為,只在空虛的夜裡用李志忠來安慰自己那顆空虛的心。
一次魏茂德喝醉了,恰好李志忠值班,看局長一個人回家不放心就在後面悄悄跟著。
結果剛出門魏茂德就摔倒了,李志忠正好出現把局長送回家了。一進魏茂德家,就看到穿著暴露的陳愛玲。
正好這天陳愛玲在家裡一個人喝了不少酒,又看到了每天晚上都想得李志忠。長久憋在心裡的欲火一下爆發了出來,兩個人將喝多了的魏茂德送回了臥室,李志忠就想告辭。
陳愛玲不讓他走,非要拉著李志忠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摟著她的腰。
孤男寡女,乾柴烈焰,摟著這麽一個身材火爆性感的尤物只要是個男人就控制不住,李志忠也沒有例外。
他親在了她的嘴上,然後脫光她的衣服,兩個人瘋狂的在客廳的沙發上*。
陳愛玲想起自己的老公就在屋子裡,刺激充滿了全身的每一個毛孔,她不敢大聲叫,只能忍著。
從那一次以後兩個人就保持著地下戀情,魏茂德是個孝子,每周五都要住在父母家陪著二老,這樣更給這對奸夫*婦創造了機會。
每個星期五李志忠都會來魏茂德家裡替他在陳愛玲那塊荒地上耕耘。三年來每個周五李志忠都會在魏茂德家住,第二天天還沒亮在偷偷的離開。
時間一長陳愛玲居然離不開李志忠了,三年的時間他從一個民警破格提拔到副隊長,每一次提升都離不開這個“媳婦”的幫忙。
晚上七點鍾,王浩、方宏偉、儲小天三人從醫院出來,方宏偉手裡拿著從李雨柔那借來的照相機,趕到望海路天順小區,魏茂德的家就住在這裡。
天順小區是政府工程,七十年代中期建成的。東城市大大小小的官都在這裡,老百姓開玩笑說在這個小區裡當官的就可以辦公,完全不用去單位。
市長、區長、公檢法三長、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住在這裡,因此這裡也被稱作小政府。
這裡的保安是全東城最健全最好的,外人根本進不來,方宏偉是通過趙天星找到一個小保安,今天是他當班,王浩三人才順順當當的進來。
三人來到一號樓附近,一個身材不高穿著皮夾克的男子,在那蹦蹦跳跳,雙手相互撮著,看樣子是凍的,也不知道在這呆了多長時間了。
這個人就是趙天星,火車站的一個小偷,特別是開鎖,一般的防盜門幾分鍾就能打開,因此得了個外號叫“萬能鑰匙”。
他經常去錄像廳打台球,一次因為打球和別人吵吵起來動手,是方宏偉幫的他,從那以後和方宏偉就混得比較熟。方宏偉知道了王浩想捉奸的想法後就找到了這小子,趙天星聽完馬上就答應了。
看到方宏偉來了趙天星笑著說:“來了,宏偉。”
“辛苦你了兄弟,他是王浩,這個是儲小天。”方宏偉給趙天星介紹道。
趙天星趕緊伸過凍的通紅的雙手握著王浩的手說:“如雷貫耳,經常聽到浩哥的名字。”然後又和儲小天握握手就算是認識了。
王浩的名字在黑道上沒有人不知道,很多人可能不認識他,但是絕對沒有人沒聽過這個名字。
黑道上名聲大的都被稱作哥,無論你的年紀大小,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辛苦你了,我聽宏偉說兄弟開鎖是一流的,只要事情辦完我肯定重謝。”王浩對趙天星說道。
“嚴重了浩哥,能給你辦事我求之不得。”趙天星受寵若驚的說道。
他也聽道上的朋友說王浩這次完了,但是他不相信,從王浩出道以來的種種傳說他認定王浩肯定會東山再起。趙天星也是在賭,如果幫了王浩,以後他混起來了怎麽也不能忘了自己,先記住這個人情再說。
“別說話了,看,人來了。”方宏偉說道。
四個人馬上閉上嘴巴,躲到樓後遠遠的看到一個男子往一號樓走,一邊走一邊看。
這個人正是李志忠,雖然知道魏茂德回父母家了,但是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這要讓魏茂德知道他頭上的帽子讓自己變了顏色,想不死都不行。
李志忠走到一號樓口,四下看看沒有人一下閃了進去,打死他也想不到此時正有四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走到二樓東廳,李志忠在門上敲了一長一短在一長三下。這是兩人約好的暗號,可見李志忠這個人的謹慎。
陳愛玲晚上吃完飯後就在等李志忠的到來,五六天沒做了,只要一想到*兩腿間的密洞就流出了*。
此刻聽到敲門聲響起,興奮的從沙發上起來,急忙去開門,打開門看到那張夜思夜香熟悉的臉,內心的高興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李志忠閃了進去順手帶上門,陳愛玲的紅唇一下印在李志忠的嘴上,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吻的嘖嘖出聲。一邊吻一邊挪動腳步向臥室走去,李志忠的手已經從陳愛玲的衣領伸進去,握住那飽滿的*。
每次為了讓陳愛玲得到滿足,李志忠都會控制好自己的炮火,只為了等著射陳愛玲。
走進臥室,陳愛玲迫不及待的解李志忠的褲腰帶,每個星期只有今天是最性福的,她才能體會到自己是一個女人。
李志忠也願意和陳愛玲*,任何姿勢都可以做,從黃色錄像上看到的姿勢都可以在這裡得到滿足,還有一點就是刺激,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解開李志忠的褲子後,陳愛玲掏出他的小弟弟*了兩下,人蹲在李志忠的面前,張開了嘴*小弟弟。
“啊”李志忠舒服的叫了一聲,雙手扶著陳愛玲的肩膀。自己怎麽求家裡那個婆娘都沒用,死活不同意用嘴做一次。
陳愛玲嘴上的技術相當的熟練,舔、吸、裹、唆輪著用,舒服的李志忠直哼哼,一邊享受著美女的服務,一邊脫衣服。
李志忠脫的*裸後坐在床上,開始給陳愛玲脫衣服。突然感到要放炮了,他手按在陳愛玲的後腦上,所有的一切都被陳愛玲吞下,嘴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陳愛玲白了李志忠一眼說:“要死了,每次都這樣,就不能噴在外面。”
“好老婆,你不是都習慣了嗎?哪次不是吞下去的,快來吧,給你攢了好幾天了。”李志忠笑吟吟的說道。
小弟弟並沒有剛才的發炮而舉手投降,相反更是昂首挺胸的等待下一次進攻。
陳愛玲笑著脫光了自己,傲人的身材展現在李志忠的面前,碩大的雙峰,豐滿的臀部,皮膚白膩光滑。
李志忠握著她的手向前一拉,陳愛玲整個人撲向李志忠。他捧起雙峰,一口咬住上面的一點,貪婪的吸允著。
“哎呦,輕點,別咬,讓他回來看到就死了,好人啊,求求你了輕點。”陳愛玲求饒的說道。
每次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提起魏茂德,這樣兩個人都興奮,特別是陳愛玲,那樣會讓*不斷,一次比一次迭起。
陳愛玲雙手摟著李志忠的腦袋,扭動腰部,讓胸前的兩座雙峰輪番被吸允,李志忠每吸允一下她都滿足的呻吟一聲。
吸允了一會,李志忠伸手在陳愛玲的兩腿根間掏了一把,然後房子鼻子下聞聞笑著說:“小*,這麽快就濕了。”
“你真壞,我不是想你想得嗎?幾天沒交公糧了,你老婆不會起疑心吧。”陳愛玲笑著問。
“不會的,我騙他說單位忙,好幾天沒和她做了,寶貝這不都給你留著呢嗎?你呢,老家夥這幾天乾沒乾你啊。”李志忠一邊吸允著一邊嘟囔的說道。
“前天應付了他一次,他媽的,不到兩分鍾就完事了,弄的老娘直癢癢,還得自己用手解決,哎呦,你別生氣,是你問的我才說的,好人,輕點。”陳愛玲語氣看似求饒,實際興奮的成分居多。
又吸允了一會,陳愛玲一把推倒李志忠,他往後一倒躺在床上。陳愛玲爬上床騎在李志忠的身上,左手扶著小弟弟對準洞口,一下做了下去。
“啊,好爽啊。”陳愛玲舒服的大叫一聲,然後前紅的動了起來,心裡想還是真家夥好,怎麽都比手舒服。
節奏越來越快,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呻吟聲,過了一會陳愛玲蹲坐在李志忠身上,一上一下快節奏的動了起來。
這樣大幅度的運動讓她舒服的大叫,一聲大過一聲。她左手摸自己的頭髮,右手摸李志忠身上的黃豆粒。
李志忠時不時的配合挺一下,讓陳愛玲叫聲徒然加大。十幾分鍾後陳愛玲身子打挺,舒服的一聲大叫,密洞裡的水流了出來,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流過躺在床單上。
李志忠把她送上了*的頂峰,等她緩過勁後,李志忠一下翻身而起,把陳愛玲壓在下面。扶著小弟弟對準後,一下扎了進去,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做活塞運動。
人類最原始最瘋狂的運動在兩個人大聲的呻吟下拉開了又一次的帷幕。一邊用力做,一邊雙手摸著雙峰,有時低頭親吻兩下,房間裡只能聽到肉和肉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和呻吟聲,連危險一步步來臨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