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黑暗中傳來若有若無的呼喚。
誰?
“別怕。。。媽媽就在這兒。。。”
媽媽?
若醨猛然驚醒。
驕陽似火,烈日灼心,四周的空氣死一般粘稠——這是一種實質性的粘稠,甚至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若醨怔怔地站在一個陌生的四合院當中。
蟬鳴回蕩在院子裡,浮塵為烈日所射,周圍的一切都似水如霧。
流動著的只有高亢尖銳的蟬鳴,襯的萬物都如同死去。
溫度高的令人發指,若醨卻不受控制的直冒冷汗。
“過來。。。”耳邊又響起那虛無飄渺的呼喚。
去哪裡?我連怎麽到這兒的都不清楚好嗎?
“來媽媽這裡。。。”
媽媽?媽媽不是早就去世了嗎?
“你誰啊?有本事出來正面solo啊。”若醨很想這麽喊,但他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緩緩向正房走去。
房門虛掩,裡面的黑暗深不見底。
有什麽事情不太對勁。若醨現在有點慌了,他的意識拚命後仰想要逃離,但雙手已經擅自推開房門。
一具女屍攔腰斷成兩截,下半身已經不見蹤影,上半身則被開腸破肚,突兀而驚悚的正對大門靠在牆根。瞪圓的雙眼直直的盯住若醨,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若醨又一次驚醒。
窗外剛剛露出曉光,映得天色碧青。夢裡的場景飄渺虛幻,給人的感覺卻如此真實。若醨扶著腦袋下床洗漱,鬧鈴還沒響,但他已經沒有再睡下去的欲望了。最近常常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噩夢,更糟的是他還無人可以傾訴。
罷了,今天就早點去學校吧。若醨胡亂吃了點東西,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