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然眼神中的邪魅氣息展露出來,氣氛變得微妙不少,連空氣中都充溢著濃濃的曖昧,一般來說,給病人的身體做全面檢查,根本輪不到一名實習醫生,特俗情況特殊處理,他的權力無線膨脹,在病人面前,實習生也是醫生。
不顧顏欣宜殺人的眼神,寧然當先邁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背上黑色書包,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拋開顏欣宜,醫院提出的條件對一般人來說,著實挺誘人,而寧然,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在他看來,顏欣宜和顏紫純不過是兩個小女孩,有的是辦法搞定她們,離開醫院,可以更好的隱藏自己,秘密開展復仇計劃。
走在去停車場的路上,寧然思前想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動銀行卡裡的錢,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很多錢。
在這個煙花四射、花兒齊放的年代,不可能去開武館,或者教人殺人技巧吧?要是別人知道自己是重生者,有關部門就會介入,以探究未知科學或者維護國家安全的名義把自己軟禁起來搞研究,搞不好會變成小白鼠。
賺錢……賺錢……幹什麽最賺錢,賺錢的速度最快?
偷?搶?販毒?拐賣婦女兒童?……
一時間,寧然幾乎把所有自己能乾的壞事都想過一遍,最後沒有找一個可行的,這可怎麽辦?
等等……
突然,寧然靈機一動,心中有了自己的第一個計劃――賞金獵人公司,承接危險指數高的風險活兒。
實際上,寧然很早以前就想過,隻是礙於身份沒能實現,如今處境不同,另當別論。
還來不及高興,寧然又犯難了,開公司需要地方、資金、打響知名度、找雇主,如何才能讓雇主自己找上門來?
賞金獵人公司,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公司,難不成要去電線杆上去貼小廣告?說不定運氣不佳,遇到城管大隊搞嚴打,人家直接罰款加暴打,再交給警察嚴刑拷打,到時候錢沒賺到,反倒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想法是不錯,c作起來還不是一般的傷腦筋,光是資金,就夠寧然頭疼的,總不至於向扭著豐臀的顏氏姐妹伸手借錢吧。
“算了,一時間也想不到好更好的辦法,公司的事隻能回頭仔細研究研究。”寧然苦笑著搖搖頭,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想當初手持黑卡金卡鑽石卡……
香車美人,時隔一天,再次坐在藍色的瑪莎拉蒂上,卻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顏欣宜眼神犀利,如一把鋒刃利劍。
車不急不緩的駛向市區,內車一直響起火熱的慢搖舞曲,整輛車放佛在震顫,寧然抱著雙臂平靜地靠在後座上,充耳不聞,達到真正百毒不侵的境界。
一個遇事冷靜,如一汪死水,一個脾性火辣,如妖豔的玫瑰,兩個極端的女人把一個淡定的男人夾在中間,讓他充分感受冰火兩重天的氣氛,若非自身強大,遲早都會整崩潰。
見寧然在這種氣氛下還能表現出一副安之若素,老僧入定的姿態,顏紫純皺了皺,旋即朝顏紫純道:“這鬼天氣,真熱,靠邊停下,喝杯東西再走。”
顏紫純頗有為難的看向後視鏡,她怎麽不知道這是她姐姐要故意整寧然,今天沒太陽,不悶熱,車內開著冷氣還喊熱,隻怕全世界也隻有顏欣宜想得出這個借口。
寧然挑了挑眉,睜開雙眼,淡淡的撇了顏欣宜一眼,心想:“喝就喝吧,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反正……又不是我掏錢付帳。”
“顏紫純,顏大小姐的提議值得考慮,我被這種雜亂無章的音樂聽口乾舌燥,早該喝點東西解解渴了。”寧然淡道。
顏欣宜在一旁聽得咬牙切齒,哭笑不得,本想利用時間來迫使寧然屈服,沒想到反倒成全了他。
“哼。”顏欣宜氣得豐臀一踏,胸部劇烈起伏。“開走吧,我們去步行街購物。”
顏欣宜深信一句話:要男人逛街購物,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寧然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道:“也好,那就麻煩顏小姐快帶我們去購物中心吧,我正好沒一件像樣的換洗衣物,從現在起,我就是顏大小姐的私人醫生了,整天跟在大小姐身後,叫人看到我穿成這樣,總不能給大小姐臉上抹黑啊。”
“噗……”從未展顏的顏紫純被寧然的模樣逗笑了,一向口齒伶俐的姐姐,此刻竟被一名實習醫生弄得無言以對, 這家夥真是太有趣了。
“寧然是吧,你怎麽處處跟姑奶奶過不去?”顏欣宜杏目圓睜,肺都快氣炸了,不經意間身體極限朝寧然面前傾倒,似乎有撲過去暴打他一頓的衝動。
“顏大小姐,你走光了。”寧然起身,盯著顏欣宜豐盈飽滿酥-胸,還刻意舔了舔舌頭,同時心生邪惡,那道不知往哪延伸的溝壑,到底能不能夾住東西?
“你……”顏欣宜意識到了這點,不但沒有收回身體,反而往前高傲的挺了挺,激道:“我還以為你是聖人,沒想到你也止不住誘惑,姑奶奶今天就讓你看個夠,你敢嗎?”
寧然微微一怔,面對顏欣宜的挑釁和面色的得意,隨即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地笑意。
“豈止看?我還敢摸。”寧然朗聲道,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顏欣宜的身體攔住,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順著那條深深地溝壑伸了進去,握住一團軟肉,用力的捏了捏。
藍色的瑪莎拉蒂上,一記天雷炸響,顏紫純驚呆了,顏欣宜凌亂了,寧然竟敢當著第三個人的面這樣做?
顏欣宜如遭點擊,肢體瞬間僵硬,她根本沒想過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真敢對她下手,居然摧花棘手,就算有,何時有人這樣粗魯的對過她?
“寧然,姑奶奶要殺了你!”顏欣宜眼中含淚當場暴走,拚命掙脫束在腰間的‘魔抓’,二話不說,舉起不再柔軟的巴掌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