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醫院到辦完手續出來,袁美麗眼眶紅紅的,比死了老爹還難受。
之前,袁美麗看著她那個植物人老爸單獨說了半個小時話,寧然不經意往裡面看了一眼,隻覺得袁美麗不是在跟她老爸告別,而是生死離別。
“有必要嗎?”寧然在吸煙處,半個小時內抽掉整整一包煙,很是不解。
兩人回到出租車上,這次不用袁美麗吩咐,寧然已經坐在駕駛室上了,就她這個狀態讓她開車,任何人都不會放心。
“去哪?”寧然一口氣灌了大半瓶礦泉水,心想:“事情總算辦完了。”
“你看房子啊。”袁美麗的表情理所當然,人家現在都被你包養了,包養懂吧!
袁美麗的意思是,她就是寧然眾多女人中第三者第四者甚至排行還要靠後的女人,總不能真跟在寧然身邊吧,總得有個去處,金卡還有600多萬呢,對寧然而言沒什麽,對她而言,那是命運。
“看房子?”寧然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似乎已經想到袁美麗想要做什麽了。
“對啊,我取了你的錢,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難道你想以後上我家去?”袁美麗的性格很外向,一旦把事情想明白了,也看開了。
皺眉,不語。
寧然首先想到的不是錢的問題,從袁美麗回答寧然20萬夠了的時候,就能看出她不是一個貪財的女人,這也是面對袁美麗為何會覺得頭疼的原因。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生活在瘩木村,蘇州城只不過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小站,但是,我不可能永遠住在瘩木村和東郭家,到底買還是不買?”寧然猶豫了,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很令人傷腦筋。
袁美麗一直在觀察寧然,和他見面不到五個小時,他說要包養她,與他一起經歷過驚心動魄的場面,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這就是我的宿命嗎,我袁美麗這輩子只能生活在昏暗的角落嗎,難道真要把身體和幸福交給一個陌生人嗎。”袁美麗內心掙扎,卻又無可奈何,她需要那筆錢,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女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力。
“你覺得買在哪裡合適?”寧然想明白了,房子一定要買,雖說與東郭邪徒弟的身份住在東郭家合適,可有些事畢竟不方便。
“南明小區。”袁美麗當即說道,幾乎沒考慮。
“我聽著怎麽像難民小區?”寧然搖搖頭,開懷一笑。
“你不是蘇州人嗎,居然連南明小區都不知道,南明小區跟公園似的,環境好,空氣好,治安好,風景好,交通方便,有些人奮鬥一輩子,就是為了能在裡面買套房子。”袁美麗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寧然。
“用不著那麽盯著我,我本來就不是蘇州的,我這次來蘇州,是被人騙來的。”寧然實話實說,一想到東郭邪收他為徒,之後扔到瘩木村不聞不問,在瘩木村損失一萬多RMB,這會還肉疼呢。
“騙誰呢,像你這麽精明的人,不知道誰騙誰呢?”袁美麗嗔道,要不是寧然連哄帶騙,她現在還在街上跑出租車呢。
“你看我這樣,像騙子嗎?”寧然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感情袁美麗把自己當人販子了。
“哼,我看不是像,你就是騙子,專門拐賣活潑開朗,溫柔大方,性感美女的人販子。”袁美麗一聲嬌哼,直接宣判寧然死刑。
“我告訴你,我叫寧然,我是一名醫生,不聽你去綿川市仁和婦科醫院去打聽,那的人全……應該都認識我。”用事實說話,寧然可不想越描越黑,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說你是騙子你還狡辯,鬼才相信你說的話,你一個婦科醫生,身上能有這麽多錢?”袁美麗可不是好糊弄的,抓準一點就使勁掐。
寧然皺了皺眉,懶得跟袁美麗計較,女人要是鑽了牛角尖,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喂,沒少給美女看過病吧?”袁美麗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要是寧然現在開著自己的車,指不定已經將袁美麗趕下車了,剛才還說不信,現在又問這個,她到底什麽意思?
“袁美麗該不會是有婦科病吧?”這樣想著,寧然不由得多看了袁美麗一眼,真要是這樣,還真要給她做個全面檢查,話說這個女人還很年輕,長得也不錯,就這樣染上什麽怪病死了,還是挺可惜的。
見寧然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袁美麗自顧自地點頭道:“肯定見過不少漂亮女人,聽說婦科男醫在醫院很吃香,有時候給女病人看病,就跟病人好上了,甚至有的還當初猥褻病人,病人起訴他,他還說著是檢查,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不是這樣啊?”
沒有風,寧然感覺渾身冷颼颼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得,要真是你說的這樣,世界上所有的男醫生都去婦科醫院乾好了,人有道德,醫生都醫德,別輕信傳言。”寧然仔細看了袁美麗幾眼,這女人看起來還是比較單純的,可她又怎麽會問這種問題呢。
“你是別人我相信,可你……嘖嘖,一定乾過這種事。”袁美麗噓唏不已,如果不是這樣,寧然怎麽一看到她就說包養呢!
“我承認,我在醫院實習的時候,看過女人……女病人的身體,但是我連她們的手都被碰過,這點我發誓。”寧然心想:“都說男人是流氓,看來袁美麗才是流氓中的流氓,在這樣發展下去,無敵了。”
“是嗎,那我看報紙和新聞,都是這麽說的。”袁美麗狐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人就是喜歡八卦,屁大一點的小事都能轟動全國。”葉小飛快要找不到詞來反駁了。
“你跟那些人真不是一路貨色?”袁美麗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眼巴巴的盯著寧然,迫切的知道答案。
“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八卦專家,專門跟你探討這些問題?”寧然非常的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