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法?!”
“很長?!”
牛婠婠下意識身體後傾,似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新鮮事,脖頸緩緩後縮,側目盯著陳登仙。
先是駭然,緊接著,眼眶微縮,吐露一絲早已看破內幕的醒悟,兩片薄唇微微一抿,笑不外露,難以言說的遐想畫面呼之欲出。
“不錯!”
“不如我演示一番,還請大師姐指點?”
一身正氣凜然的陳登仙,眼眸內沒有一絲遲疑,乾淨且純粹。
話音一落。
沉浸在遐想之中的牛婠婠,突然醒神,一下子變得很慌。
“這……還能演示?需要我指點?”
“大可不必吧?”
兩耳不聞的陳登仙站立起身,伸手摸向腰間,呼嘯一聲抻出來三節由上好玄鐵打造的鐵棒。
各節鐵棒瞬間合在一起,又在懷中掏出槍頭,此槍頭了不得,削鐵如泥,表面冷光乍寒!
“我這套槍法,名為奪命十三槍!”
“共三十六式,招招凶險,專刺敵人重要穴位!槍到,人必魂歸天外!”
扎好馬步,陳登仙準備施展,暗運內力,腰馬合一,心意合一,人槍合一,世間我無敵的滔天怒火霸氣外放,一派威風凜凜!
“哎呀!停停停!”
伸手一擺,牛婠婠先是大失所望,後又滿臉嫌棄,出聲叫停。
“還以為什麽了不起的槍法呢!”
“就這?”
“你給我看這個?”
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陳登仙閉口不語,靜靜將槍拆卸重新藏在身上!
“想必,是我這槍法,大師姐不愛看!”
“也罷,此是民間不入流的功法,不能和仙門功法相提並論!”
牛婠婠出聲安慰。
“倒也不是,師弟無需泄氣,世間功法存在,然後有傳承,定然是了不起的存在!”
“只是眼下這些的功法,怎能滅的了魔門,斬殺妖獸呢?”
語氣陷入無盡落寞,最後聲音細如蚊蟲,聽不真切。
“大師姐?魔門?妖獸?”
“何出此言?”
將雙腳蜷曲蹬在椅子上,牛婠婠抱緊雙腿,眼眸中露出無盡蒼涼。
看在心裡的陳登仙隻覺得,此時的牛婠婠弱小,無助,害怕。
有安慰的言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只是默不作聲等著牛婠婠開口。
沉默良久!
“小師弟,我是光華峰的大師姐,我在哪裡都是一副冷面孔,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脆弱一面,因為我知道,我代表的是光華峰,絕不能給光華峰丟臉!”
“十年前,我就關注你了,你進師門,是我們所有人的決定!”
輪到陳登仙沉默,十年前,言下之意我的過去師姐和小師弟全部知曉,心中腹誹。
“不過也挺好,我陳登仙過去一心修煉,品性純良!沒什麽不能讓別人可以窺探的東西!以前沒有,以後……再說!”
但是,陳登仙想著,大師姐應該另有所指!
莫非是,師父?
與師父同行時,聽到仙門內鍾聲響起,師父說有大事發生!
具體什麽大事?
牛婠婠長出一口氣。
“唉,師弟,你……”
“好吧,其實仙門峰主集會確實有重要的事?和你講講也無妨!”
陳登仙靜靜聽著,通過交談得知,仙門所在的是西牛賀洲,還有北俱蘆洲,東勝神州,南瞻部洲,此四大部洲將中神州合圍一起,。
所以,中神州與其它各四州接壤,其中也是最繁盛之地,也可以說魚龍混雜。
北俱蘆洲其中妖獸山脈眾多,極寒極熱之地多不勝數,也誕生許多魔修修士,集結成魔門。
東勝神州人傑地靈,修仙人神往之地,也是世間出神仙最多的所在。
南瞻部洲平原遼闊,山清水秀,凡人向往的世外桃源,無妖魔無修仙者。
西牛賀洲有修仙者也有魔門修士,自古正邪不兩立,中間多戰亂!
前些日子,仙門收到探子來報,西牛賀洲的魔門修士暗地裡與北俱蘆洲的大魔門勾結,企圖前往中神州進發,此舉定是奪中州要地,完成魔門大一統的局面!
天下仙門前往東勝神州集會,商議如何滅了魔門!
這才是師父外出的原因所在!
思慮良久,陳登仙對局面有所了解,可是眼下只是築基期,又無殺伐功法,不禁嘴角露出無奈。
“師姐,我懂了!”
“我能做的只有盡快修行,雖不能力挽狂瀾,卻一定要斬殺魔門修士,出一份力!”
牛婠婠看著陳登仙,神情很是欣慰。
“師弟,你能這樣想是我預料到的!”
“不過此事急不來,那魔門修士還未發起致命一擊,也是有所忌憚,需要不知多少時日!”
“你現在是築基初期,我傳你我清微仙門修到金丹期的《清微仙門丹訣》和《掌心雷》,等你邁入金丹期,再傳你本門絕學《五雷正法》!”
陳登仙神情激動,終於有機會習煉仙門功法,那大道機緣點有了用武之地。
若不是世間突發變故,想必此類上等傳承不知要等上多少年!
起身來到大殿桌旁,牛婠婠拉開抽屜,似在找尋什麽,轉身兩本冊子捧在手心。
“給,這是《清微仙門丹訣》和《掌心雷》拓本,你先拿出參悟!”
“你師姐我,只會修煉不會教習,有什麽不懂得,去問你宮師兄!”
“他現在歲數小,雖然只有十二歲,卻是除了師父之外修為最高的!我都望塵莫及!”
接過功法後冊子後,陳登仙朝牛婠婠一拜。
“謝師姐,我定全力修行仙法,不辱沒仙門!”
牛婠婠擺了擺手。
“去吧,去找雜役總管,他自會給你安排住處,至於你選侍奉的雜役是男是女,宗門沒什麽規矩!”
“一定要切記,不要做出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來,在你未修到金丹境時,不可破身!”
冷不丁的話讓陳登仙愣在原地。
內門雜役中還有女子?
方才來時未曾見過,只聽那些個雜役一個個錚錚鐵骨嗷嗷待哺,衝自己迎拜!
再一個,破身?
不存在的,我正道修士當以修仙證道為重,這種事怎麽會發生在我陳登仙身上呢?
“我是那種人嗎?”
轉身拜謝師姐,陳登仙緩緩退出大殿,向正殿走去。
還未來到正殿大門,便有一女子出來迎接。
女子下人打扮,卻有脫俗的氣質,一襲白衣裹身,身段極其凹凸有致。
清凌凌的聲音響起。
“陳仙人,隨我來!”
聲音婉轉動聽,嬌而不魅,帶著點對仙人的恭敬。
陳登仙默不作聲,緊緊跟隨。
不住搖頭。
“想挑戰我的軟肋?你就拿這個考驗仙人?”
“哪位正道修士,經不起這樣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