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收回手,李旺便飛速竄出小院,似乎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李重光顫顫巍巍起身,眼中不禁露出些許疑惑。
以前的李旺超級黏人,幾乎和他形影不離,如今似乎也變了,每天跟打卡似的,露個面就跑,難不成這貨在附近勾搭上了母狼?
“以前也沒見這貨發情啊?”
“難道聞到了什麽信息素?”
“那要不去城裡問問有沒有獸醫,幫這貨把蛋嘎了?”
“頭疼...”
日常事務清單上又多了這麽一個事項,李重光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差,突然有些懷念以前的生活。
每天和家族裡的小夥伴玩玩音樂,打打麻將,一群人的人生終極目標就是當個及時行樂的廢物,至於修煉和振興家族,自然交給族裡那些個天驕。
結果禍事臨頭,反倒是族中嬌子死的最快最乾脆,簡直怪哉。
回到屋內,李重光從床下搬出來一個大木箱,施法將貼在木箱上的符籙解開。
將從小姑那得來的百年月見草放進木箱內的一個木盒裡,隨後又取出一個瓷瓶,裡面裝著三顆血陽丹。
此丹可以滋養體魄,壯大血氣,放在鈞天大陸,絕對屬於魔修才會服用的丹藥,但在這大蒼王朝,卻是最常見的普通丹藥之一。
本來是打算拿給表妹李暖玉用以研究藥理,興許能逆向推導出丹方,但是現在...
“節省歸節省,身體最重要,人要是沒了,萬事休矣。”
服下一顆血陽丹,以法力化開,一股熱流順著經脈從丹田蔓延到全身,舒服至極。
尤其腰胯處,如久旱逢甘露,原本暗黃的臉色,似乎也多出一抹紅潤。
細細感覺身體變化,李重光此時幾乎可以確定,他這是屬於精血虧空!
旋即細思極恐!
怕不是被什麽吸人精血的鬼物給盯上了,而且此鬼物應該比身為築基中期的老祖宗修為要高,否則如何能瞞過老祖宗的探查?還是說老祖宗已經慘遭毒手?
念及此處。
李重光封好木箱,大步來到老祖宗屋門前,大聲通報幾聲,見無人應答,立即上前推開房門,隨後在屋子裡裡外外仔細搜尋了一遍。
不僅沒見到老祖宗本人,現場也沒發現任何打鬥過的痕跡。
是失蹤?還是恰巧出去辦事了?
李重光神色凝重,回到屋子,仔細琢磨了一陣,否定了關於鬼物的猜測。
比起吸人精血的鬼物,谷中時有毒蟲、毒瘴出現,似乎中毒的可能性更高。
於是將一顆百草丹含在口中,躺在床上養精蓄銳,靜靜等待夜晚來臨。
“倒要看看,誰要害我!”
.....
.....
月明星稀,夜風習習。
一道黑影凌空而來,悄然落在紅楓谷內,不帶起一絲風聲。
殊不知,就在不久前,狗窩內的那條灰毛狼犬,耳朵輕動,緩緩睜開泛著寒光的銀色眸子,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慵懶地撐開嘴巴,打了個哈欠,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那黑影輕輕放下手中巨大的黑布包裹,輕車熟路的來到李重光小院外,取出一張禁字符貼在院門上。
隨後一步躍進小院,來到牆角,小心扣下一塊碎磚,露出拇指大小的孔洞,將一根粗短迷香點燃塞進孔洞,又點燃另一根香插在腳邊,耐心等待。
等腳邊香燃盡,取下迷香用拇指按滅,大大方方走到門前,用力敲門,呼喊道:“重光,可曾睡下?”
見無人應答,手掌在門上輕輕一按,房門應聲而開。
油燈亮起,摘下頭上黑色兜帽,露出一張年邁且陰鷙的面龐,不是別人,正是李家老祖宗李凜義。
李凜義嘿嘿一笑,走到床邊,拍了拍李重光的臉頰,見李重光徹底睡死,哼著小曲,將院外黑色大包裹扛進屋子,掀開黑布,露出兩個嬌滴滴的美娘子。
兩人身子縮成一團,驚恐萬分地看著李凜義蹲下身,想要呼喊求救,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一時間,面如死灰。
李凜義陰毒地打量了兩人一眼,露出森森白牙輕笑道:“我有四十六種法子可以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們是想先試試我的手段?還是乖乖照我的話去做,不僅可以活著,還可以活得很滋潤?”
兩人一聽還有活路,沒有多猶豫,當即連連點頭。
李凜義也不耽擱,給兩人喂下一粒紅色藥丸,指了指床上的李重光認真道:“事先說好,你們兩個當中只能活一個,或者一個都活不了,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能懷上他的種。”
說完,手心反轉,手裡多了上百顆靈石,哪怕放在順天郡城,也能算一筆橫財。
“事成以後,自當奉上。”
“去吧。”
李凜義解開兩女身上禁製,沒有回避,坐在凳子上抽著旱煙以防止意外。
隨著兩位已為人婦的美娘子輪番上陣,他反倒皺起眉頭。
自從被卷入黑暗旋渦,他腦子裡便出現了一個多子多福系統,只要能李家能誕下具有仙骨的子嗣,他便能從中獲得獎勵。
起初還以為是假的,領取大禮包後,卻發現居然是真的。
通過大禮包內的丹藥和功法,他不僅順利恢復了不可挽回的傷勢,修為也從築基中期突破至後期。
但以他的根骨,想要突破到紫府,尋常法子恐怕難以成功,只能依靠系統任務或許才有可能。
於是他迷暈李重光,又擄來具有仙骨且生育過的女子。
這些女子熟稔房事,即便李重光躺著不能動,也能完事。
等完事以後,對這些女子施以幻術,讓她們誤以為此乃一場春夢,再將人給送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畢竟這系統只要求生,又沒要求養。
結果忙碌了近兩個多月,至今也沒見那些娘們的肚子有動靜,也不知道是每次時機不對,還是李重光這小子沒那能耐。
“或許該給這小子正兒八經取個媳婦,夜夜耕種才能有收獲?”
“請位深耕此道的大能先幫著掌掌眼,看看到底是不是這小子有問題,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讓李敬白那小子頂上?”
正想著,李凜義忽然察覺到床上動靜,抬眼看去,卻見李重光不知何時竟清醒過來,哭喪著臉,露出一副死了老祖宗的晦氣衰相。
“我真的一滴都沒剩下!”
“老祖宗何故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