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許科長組織開個會。
凌鋒這邊正在消化會議內容,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是廠辦打過來的。
說賈東旭家屬去醫院接了遺體,跑到行政樓前在鬧,讓保衛科過去處理一下。
凌鋒氣的一腳踢翻椅子,叫了門崗兩個戰士,就往行政樓衝過去。
到了現場,只見賈東旭躺在擔架上身上蓋著白布,鐵青的臉卻露了出來還睜著眼。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一旁。
賈張氏趴在擔架上,哭天搶地的在號什麽:“我可憐的兒啊,從小你爹就死在這個地方,現在你也去了,讓我們這一家老小怎麽活啊?你死都閉不上眼哪。”
諸如此類。
樓裡下來幾個大姐正在勸。
凌鋒走上去給了傻柱和易中海一人一腳。
傻柱還要開口,被他一巴掌打嘴上,頓時飛出兩顆後槽牙,捂住嘴不敢再說。
凌鋒指了指兩人沒說話。
吩咐跟過來的兩名戰士:“控制住。”
當即兩人被反手戴上手銬,一腳踢在腿彎處,摁著頭跪在地上。
全場鴉雀無聲,賈張氏也張著嘴巴不再號喪。
樓上小會議室,有一直注意這邊的工作人員跟幾位書記作了匯報。
陳書記聽了,滿意的笑笑:“看來我們廠的保衛工作還是有力度的嘛!反應迅速、處置也及時。”
旁邊李懷德接過話茬:“年輕人下手沒個分寸,只能我們這群老家夥給他們擦擦屁股咯。”
聞言在座都笑了。
真當領導沒脾氣的?
大清早被個潑婦抬著屍體堵門罵,更有意思的是幫他抬屍體的還是手下員工。
今天就是凌鋒掏槍把下邊人突突了,都會有領導站出來給他兜底。
鏡頭回到樓下。
凌鋒蹲下身子看了看賈東旭,伸手給他眼睛合上,蓋上布。
這才對賈張氏開口:“廠裡撫恤沒到位?還是應該給賈家的工位不打算給?要是這樣,今天豁出去這身皮不要了,我幫賈哥討個公道。”
說完死死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被嚇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敢回話?
一邊跪著的易中海剛想開口,被壓著他的民兵戰士一槍托砸在頭上。
“老實點兒。”
凌鋒理都沒理他,而是招呼兩位戰士。
“把人關進小黑屋,沒我通知,誰都不準探視。”
兩人直接就被當場拖走。
“賈嬸兒,念在鄰居一場,你又剛死了兒子,腦袋可能不清楚。你現在把我東旭哥遺體搬走,我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要是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不搬,我就以你衝擊國家保密單位,意圖干擾國家項目進度的罪名將你擊斃當場。你死了,賈家也會背著罵名斷了根,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掏出配槍,在那花裡胡哨的拆槍、卸槍裝子彈。
“別槍斃我、別槍斃我,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連滾帶爬站起來,拖著擔架就往外拉。
狼狽的樣子,讓幾個正義感爆棚的大姐有些看不過去,上前搭了把手。
一起扛著擔架往大門口去了。
凌鋒見狀驅散人群。
“蹬蹬蹬…”幾步竄上二樓,敲響會議室大門。
“進來。”
“報告各位領導,樓下騷亂已經被製止。涉事的兩名工人已經被逮捕。至於領頭的老太太是昨天工傷去世的賈東旭家屬,未免事情鬧大,我已經讓人回去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傳喚。”
陳書記拿過桌上的茶缸吹了吹,輕嘬一口。
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了眼眾人。
“做的不錯,後續慰問撫恤的事情,你也配合一下勞資科那邊,免得到時候還要鬧一場。先回吧。”
“是。”
………
“說說吧,您二位?誰那麽有注意,領個四六不懂得老太婆跑行政樓哭喪?”凌鋒給老許髮根煙,笑著問審訊室裡的兩人。
傻柱在椅子上挪挪屁股,把頭偏到一邊不說話,想來還在為凌鋒打他那巴掌生氣。
凌鋒一隻手夾煙眯著眼瞧他兩。
易中海瞧出不對,趕緊開口解釋:“不是我們帶著去的,是張翠花一早過來領遺體,看見東旭不閉眼,非要說他有天大的冤屈,舍不得一家老小。硬要去找領導討個說法。”
凌鋒吐出一道煙箭。
“繼續說。”
“沒、沒了啊。”
“沒了!”
凌鋒一拍桌子:“誰給她指的路,誰給她抬得擔架?要不是你兩助紂為虐,她一個走路都費勁的老太太能抬著屍體跑到行政樓?伱兩好樣的,等著處理吧。”
說完不理二人,繼續關小黑屋。
直到上頭髮話為止。
晚上回了院子,路過賈家的時候見只有棒梗一個跪在地上燒紙。
問了,才知道秦淮茹還在醫院生了個女孩。
賈張氏安排棒梗在這燒紙過後,就抱著2歲的小當出門找人給鄉下老家帶信去了,說是一會就回來。
小可憐的,凌鋒遞了個飯盒過去,就狼吞虎咽起來,晚上沒吃飽。
回到後院沒一會兒,閻埠貴和劉海中聯袂找上門來,翻來覆去就車軲轆話。
“都是一個院子裡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能從輕發落就從輕發落吧。”
被凌鋒三言兩語打發走。
笑話,不給他兩長個教訓還不知道要捅多大簍子出來。
不過這仨老頭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難道大爺位置撤了後真的變團結了?
還是私底下又在搞什麽串聯?
算了不去想他,敢蹦就摁死,最煩三天兩頭跳來跳去的螞蚱了。
這婁曉娥跟何雨水怎麽還沒回來?
凌鋒起身打算到胡同口迎迎,畢竟天黑了兩個女孩在外邊不安全。
出門的時候跟一大媽碰了個照面,隨口寬慰她兩句,就說易中海和傻柱關兩天就出來了,讓她不要擔心,有時間送兩床被子過去,叮囑她多余的話不要說,不然加罰!
一大媽連連作揖謝過後,回去準備鋪蓋去了。
直到晚上7點多鍾凌鋒才在胡同口接到兩人,有說有笑買了一大包東西。
上前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
“還知道回來啊?都幾點了?能不能看看天色?晚上碰到壞人怎麽辦?”
兩人自知理虧,婁曉娥抱了一個胳膊撒嬌:“哎呀,不是做衣服量尺寸忘了時間嘛!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凌鋒作勢預敲。
婁曉娥趕忙拉住他的手,順勢靠近他耳邊:“我買了件很性感的肚兜。”
說完拉著小雨水的手就往回跑。
留下凌鋒呆立當場。
“這次、這次就原諒你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