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要不是凌鋒有空間作弊,今天這酒桌真不一定能安安全全走下來。
領導和同事那邊還好說,四合院那幫人更不值一提。
水和酒九一分成,沾沾嘴就算了,誰也沒有為難。
偏偏遇到早上跟著自己去婁家接親的那幫大小夥子,過不去了。
嫉妒婁曉娥長得漂亮,非要把他灌倒,叫囂著不讓他晚上進洞房!
那凌鋒能叫慫?
不就是喝酒嘛,當場讓把酒盅撤下去,上茶缸。
“怎麽著?一人一缸子,只要你們喝一碗,我就跟一碗。誰不認帳,誰是這個!”說著用小拇指比了比。
笑話,要不把這群獸灌倒,晚上是不是還要來鬧洞房、聽牆根兒?
許大茂不能忍,由於某些不能宣之於眾的秘密。
今天他是最鬱悶的:“我先來!”
許大茂上來了,許大茂又倒下了。
凌鋒不佔他這便宜,也是一缸子下肚。
“還有誰?”
賈東旭、閻解成面面相覷,有了退意。
凌鋒解開中山裝最上邊的風紀扣,一隻腳踩在凳子上,眼神輕蔑。
“就這啊?”
“不能忍!”
“就是,別讓他小瞧了!”
55度的二鍋頭啊,連乾8缸子。
把全場的領導和群眾徹底鎮住,沒見剛才叫囂的一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趴桌底了嗎?
這家夥就是靠著空間作弊,酒進了喉嚨就被裝進空間。
至於別人,一缸子進嘴,起碼半缸子下肚吧?
乖乖躺著吧!
自此,凌鋒在交道口“酒神”的外號不脛而走,無人不服。
庭夜深深幾許。
遠處傳來四九城站塔樓準點的報時聲,是東方紅的聲音,也是一天最後一次報時,九點了。
南鑼鼓巷95號院,東跨院裡。
此時的室內並沒有亮起燈盞,畢竟白熾燈的光亮也就那樣。
而是點著凌鋒從空間兌換出來的一對龍鳳燭,照的屋內曖昧又通明。
送走最後一波客人的凌鋒來到桌子跟前坐下。
“娘子?”
“嗯?”
“該休息了。”
“哦,你等等。”
說著婁曉娥從箱子裡翻出一把纏著紅布條的剪刀,顯示給自己的頭髮鉸了一段兒下來,又朝凌鋒頭上伸去。
凌鋒看的頭皮一麻,連忙接過來自己剪了一截下來,交給她纏好,用錦囊裝了放起來。
還好凌鋒沒剪寸頭,這一剪子下去不得掉層皮?
“我媽說了,這叫結發夫妻。要一輩子的。”
“我知道的,夫人?夜深露重咱們該歇息了。”
“我、我,你等會兒。”
凌鋒好笑的見她在床上鋪了塊白布,又主動鑽上床,背對著自己淅淅索索脫下衣服。
隻留著雪白的後背對著自己。
然後結結巴巴:“要,要不你先睡吧,我再等會兒…”
這場景讓凌鋒想起柳永的那首鬥百花。
滿搦宮腰纖細,年紀方當笄歲。剛被風流沾惹,與合垂楊雙髻。初學嚴妝,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爭奈心性,未會先憐佳婿。長是夜深,不肯便入鴛被。與解羅裳,盈盈背立銀釭,卻道你但先睡。
“佳人在前,豈可辜負。”說著凌鋒脫了衣裳,鑽進被裡。
“哎呀,你輕點。”
“你弄疼我了,別動,就抱一會兒。別停……”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老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說這話的人,肯定是沒見識過強化藥劑的厲害。
說明書裡只有短短一句,“越鍛煉越強”,凌鋒還以為指的是身體素質。
沒成想,嗐!
下半夜要不是婁曉娥手段盡施,凌鋒怕是要正月裡洗幾回涼水澡,才能安撫這渾身的躁動!
想到這,凌鋒不由得意的“噗嗤”笑出聲來。
左手在床頭掏根煙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右手繼續把玩著雪白,低頭看了眼被子下窈窕的身姿。
凌鋒不由感歎:“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婁曉娥同志,考驗你的時刻到了呀。”
可能是想到得意之處,一不注意沒有把控好手裡的力道。
錦被中的佳人“嗯哼”一聲轉醒過來!
伸手在他胸膛輕拍了一下:“要死了你,這麽大力氣。才幾點啊,你都不累的嗎?”
說是這麽說,但這媚眼如絲、食髓知味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嘿嘿!這不是老婆大人皮膚好嘛。摸著跟絲綢一樣。”
婁曉娥白他一眼:“狗德行!”
凌鋒眉頭一皺,看來是時候教教規矩了。
“你說我是狗?”
也不等她解釋。
“那我來咬你了。”
立馬翻身撲上去。
“哎呀,不來了!嗯哼……”
小兩口折騰了一早上,快到中午的時候才起床!
凌鋒起身去廊下,下面條。
先用豆油煎兩個荷包蛋, 翻至兩面金黃,不撈,直接加燒好的開水,之後放龍須面,手擀麵太費時間。
等鍋再次沸騰,根據口味放點鹽和醬油。
出鍋時再撒上一把蔥花,頓時一碗簡簡單單、色香味俱全的蔥花面就做好了!
把碗端到客廳,婁曉娥趕緊放下手中的帳本,接過去嘗了一口。
一邊還不忘吩咐:“給我拿兩瓣蒜去,伱別說啊,鹹淡適中,你這手藝真不賴。”
“吃完拿兩個梅子漱口啊,口味兒真重。”
凌鋒把蒜頭,還有裝著鹽漬梅的小盒子遞過去。
婁曉娥見他小心翼翼樣,忍不住逗他:“好啊,我才剛過門,你就嫌棄我?我偏不,臭死你,臭死你。”
說著就把剝好的蒜瓣含在嘴裡,朝他親過去。
凌鋒這邊也撇過頭,“使勁”用手阻擋,不讓她得逞。
“打老遠我就就聞著味兒了,我這可不算空手啊。”
兩人你來我往、推推搡搡之際,隔壁許大茂托著一個裝饅頭的框推門進來。
一進門就傻眼兒了,連忙把頭偏過去,順帶遮住眼睛。
“哎喲、哎喲,我這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二位了。”
嘴上這麽說著,腿就是不往回邁。
婁曉娥知道兩人有話要談,給了個笑臉就要起身回裡屋。
被凌鋒一把拉住:“都不是外人,有什麽避諱的。說不得你兩還是舊識來著。”
“舊識?”
婁曉娥盯著許大茂看了兩眼,絲毫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在這個院裡還有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