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眾人跟隨野豬群的痕跡來到一處泥潭附近。
遠遠看見野豬們都在泥潭裡面打滾。
堂伯看看天色示意差不多可以下手。
於是各自分好狩獵目標,自己找位置瞄準。
等聽到哨聲一齊動手。
“噓~”
口哨聲響徹叢林,緊接著十幾聲槍響在山林間響起。
凌鋒也瞬間開槍,一頭至少二百來來斤的大野豬即刻倒地,56半的精準性沒的說!
“愣子!二愣子!快躲。”
堂叔凌愛國急切的聲音響起。
凌鋒扭頭一看,原來豬群被槍聲驚動,四處逃竄。
二愣子原本帶著狗躲在樹上,也打死一隻。
沒成想山看子野性被激起,趁二愣子沒留意,縱身一躍跳下樹來,對著一頭慌忙逃竄的豬王直吼!
“汪,汪汪……”
結果野豬凶性也被激起,對著山看子就衝了過去。
要不說他叫二愣子呢,要狗不要命,下意識就跳下來要牽狗!
那老虎見了都要躲的玩意,你站在那找死呢!
眼見情況危急,跑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凌鋒當即調轉槍頭,一槍,兩槍,三槍,結果了那頭野豬。
剩下的慣性力作用下,野豬直衝到二愣子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樹乾都撞崩了小半,樹屑直飛!
這要撞到人身上,不敢想象!
堂叔過去一個嘴巴子就招呼上了!
“不要命了?啊!狗要緊,人要緊?”
揪著二愣子的衣領大聲質問!
“人,人重要。”
二愣子可能也被嚇到了,說話有些結巴。
堂叔正欣慰呢,就聽又是一陣結巴的聲音傳來。
“狗,狗也重要。”
看那樣子還委屈巴巴的。
眾人都給他氣笑了,凌愛國更是指著他:“你踏馬一輩子跟狗過吧。”
說完照顧眾人:“都沒事吧?沒事吭一聲。”
“沒事。”
“沒事。”
“二愣子,你帶著狗警戒。沒事的趕緊把獵物收拾一下,血放了。搞快點,回去好酒、好肉管夠。”
又吩咐另外幾個兄弟砍樹枝做擔架。
不然一個一個抬,就算天氣冷,肉不會壞,人也受不了啊!
等眾人回到家,月亮已經高掛樹梢。
遠遠就有在院子裡留守的婦孺過來迎接。
院子裡早就燒好熱水等他們回來,洗澡就算了,沒那條件。
接過毛巾,擦把臉,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才沾點熱水擦擦身上出汗的地方。
等梳洗完,好酒好菜早就在桌上準備著了。
院子裡整整擺了3桌,今天出力的漢子們一桌,家屬一桌,老人和孩子們又是一桌。
凌鋒又在每個桌子上都放了包煙、一捧糖,瓜子花生一大堆。
別問,問就是斜挎包裡備著的。
原本還想請兩位老祖宗講兩句,結果早就垂涎欲滴的老祖宗,開口就一句。
“開席!”
得,那還有啥說的?
甩開膀子乾吧!
酒足飯飽,凌鋒望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獵物暗暗發愁。
野豬、黃羊,還有一些回來路上順手打的野雞山兔,哪怕剝了皮、去掉內髒和沒什麽肉的蹄角。剩下的純肉也有個一千多斤。
自己這輛長江750最大載重才150公斤,以現如今的物品質量來說,勉強拉個六、七百斤也行。
可還是不夠啊!
而且今晚就得動身,否則明天很多安排趕不上。
堂叔凌愛國看出他的擔憂。
笑著拍了拍他肩頭:“別操心了,等會吃完飯,讓你堂哥去公社借幾輛自行車。上半夜好好休息,然後連夜送你跟東西回城。保準不耽誤事。”
說完就又拉著他上桌。
地安門大街位於四九城北部,從元代開始就是有名的商業街。時至今日,仍然有地安門百貨商場、地安門藥店、地安門新華書店、地安門副食商場、天津狗不理包子鋪、合義齋等各種店鋪數十家。
以及火德真君廟、舊式鋪面房、後門橋、廣福觀(山門)等市、區文物保護單位。
由於位於交道口雨兒胡同附近,每天早上從這裡經過這裡前往各大工廠的工人絡繹不絕。
今天一大早,工人們同往常一樣告別家人,與同伴一起有說有笑,行走在上班的路上。
走過地安門大街時,全都被一支奇怪的車隊吸引了目光,只見一輛軍綠的長江750邊挎打頭,挎鬥上五、六頭宰殺好的大牲畜就那樣墊著麻袋放在上面。
後邊4個大小夥子騎著幾輛加重型自行車跟著,每輛車上也有二、三頭稍小些的獵物,用麻繩捆了放在後座。
一行人還都背著長槍。
一路風塵仆仆由地安門大街拐進了雨兒胡同。
四九城人愛看熱鬧的天性被激發,有好事者連班都不上了,一路跟著到了交道口街道辦門口。
辦事處門口警衛被驚動,樓上樓下的工作人員,全都透過窗戶看過來。
凌鋒幾人把車靠邊停好。
走上辦事處門口的台階,朝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抱拳。
“各位交道口的老少爺們,今兒個!是應了已故街道辦蕭副主任, 還有陳書記和趙秀芳主任的請求。”
“說這個……咱們交道口的這些個孤兒院還有養老院啊,缺了油水,眼見著老人、小孩兒見天的往下掉肉。”
“我呢,是這個蕭主任的兒子,家母剛剛過世。蒙組織掛念特準我從西南戰場上回來處理後事。”
“別的本事沒有,自信這個覓影尋蹤、揚槍打靶的本事還算成。就立下軍令狀,接了這個任務。”
“有賴,保定府霞雲嶺的幾位同志幫忙。這一趟沒白跑,才有了這些收獲。”
“現在呢,就請各位父老做個見證,等咱們街道辦的領導們接收後。我也可以繳令回營、卸甲歸家。”
一陣沉默過後……
“好,好樣的。”
“古有趙子龍護阿鬥七進七出,今有我四九城義士敬老愛幼深山獵獸,局氣!”
一時間掌聲雷動、不絕於耳...
這邊樓上的陳書記和趙秀芳聽見動靜趕緊下來查看情況。
當陳書記得知這些獵物都是凌鋒連夜進山打的、準備捐給街道上的福利機構時。
立馬連誇了幾聲好,組織人員去叫養老院和孤兒院的院長安排人來接收。
同時讓街道的宣傳、組織乾事下來拍照,要搞一個捐贈儀式。
凌鋒的目的也就在此。
做善事要高調,更何況這次是打著原身已故的母親和趙秀芳的名義做善事,也算是敬了一份孝心。
這邊趙秀芳還在拉著凌鋒噓寒問暖。
兩家福利機構的負責人就一路小跑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