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聽到槍響趕過來的聯防隊員差點走火!
凌鋒主動遞過證件給巡邏隊隊長,驗明身份。
那邊一個扛槍的小戰士跑過來報告有發現。
兩人一起趕過去,原來麻袋裡裝的不是什麽珍貴家具,而是個活生生的孩子。
凌鋒當即就想掏槍斃了那四個王八犢子。
還是旁邊巡邏隊長看他面色不對,一把攬住,給拉走了。
采生割折自古有之,為人不齒。
凌鋒隻後悔當初那三槍打的不是頭,哪怕打在胸腹上呢!
當即表示,事不宜遲。
這夥人明顯有一整個團隊,今晚動靜這麽大,他們沒得手明天很可能轉移窩點。
凌鋒是軋鋼廠保衛科長,可以調動隊伍將這幫人一舉成擒,要求面前這支巡邏隊分出一半配合自己。
領頭的不過是北新橋街道安排的一個民兵隊長,表示自己做不了主,要請示上級。
凌鋒表示理解。
但也不再理他,功勞喂到嘴邊,你不吃可就不怪兄弟我不仗義了。
當即以:前解放軍英雄連中尉排長、國家21級幹部的身份強行接管。分出一半人讓那個巡邏隊長帶走,並告知1個小時後軋鋼廠門口等他們街道的領導,過時不候。
剩下一半人分出幾個就地看守昏迷的犯人,等人來接。
被迷暈的孩子,也讓家屬接了回去,凌鋒安排兩個人護送到醫院免得留下後遺症。
其他的帶著唯一一個清醒的犯人,跟著自己跑步前進,目標紅星第三軋鋼廠。
一行人跑到軋鋼廠門口的時候,門崗的同志還以為有人要衝擊軋鋼廠大門,當即按響警鈴持槍嚴陣以待。
凌鋒心下一松:到是省了事了,這警鈴一響不肖10分鍾,廠裡民兵隊立馬趕到。
門崗值班的乾事認識凌鋒,上前詢問。
凌鋒簡單敘述經過,這立功的機會門崗的蔣乾事怎會錯過,當即義憤填膺表示要出一份力。
凌鋒沒有立馬答應,表示等廠裡保衛隊過來再決定。
那個因為翻牆頭沒中槍的歹徒,因為一直被兩個民兵戰士拖著,這會兒已經伸著舌頭趴在地上,像條死狗。
凌鋒沒有顧及所謂影響,借著南大門門崗的高瓦數探照燈,就地審訊起來。
只見他蹲下身子直視歹人眼睛:“姓名、籍貫,同夥藏匿地址。”
那拐子哆哆嗦嗦,半天就一句:“我說出來,能留我一命不?”
凌鋒皺皺眉頭、不耐煩站起身,一腳踩在他趴在地上的手上,狠狠碾著:“姓名、籍貫,同夥藏匿地址。”
歹徒開始一個勁喊疼,就是不說點有用的。
凌鋒接過崗亭戰士背的長槍,將上面的刺刀摘下,狠狠插進其大腿甚至還輕輕轉動。
“都說靜脈流的血是黑色,動脈的是紅色。你猜我插得是你靜脈還是動脈?”
說完後看他疼得臉色發白、滿頭大汗還猶自不解,恍然大悟。
這幫沒文化的哪知道什麽是靜脈什麽是動脈?
完全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一捂額頭:“插進靜脈你還能活,插進動脈你就等死。怎麽?要不要我拔出來你賭一賭?”
拐子尿都嚇出來了,也顧不上痛了。
緊緊捂著插在自己大腿上的刺刀:“我說我說,ZF給條活路。”
“那就別他媽廢話,姓名、籍貫同夥窩點?再他媽廢話流血流死你。”
凌鋒氣的風紀扣都解開了。
“我,我叫孫連生,家住黃河邊上。同、同夥都藏在五道營胡同門口朝北的一個單進四合院。政、ZF能給床被子不?我冷!”
“同夥還有多少人?”
“沒、沒多少了,像我們這樣的,還有一夥。留守的就倆,看著孩、孩子。”
凌鋒眼見他全身發涼、頭腦發昏,而且皮膚蒼白、心跳過快,呼吸急促。
知道他是失血過多快休克,趕緊讓人給他包扎。
等會兒還得他認門,可別現在死嘍!
說話間因為夜班,一直緣慳一面的保衛乾事陸子明,帶著大大小小五十來號人趕到南大門保衛崗亭。
瞧見眼前的場景也是眼角一跳,定了定神,朝老相識蔣衛國走過去:“我說老蔣這大半夜的鬧什麽呢?還把警鈴給按了。”
蔣衛國朝正在審訊的凌鋒努努嘴:“瞧見沒?剛上任沒兩天的副科長,你還沒見過吧,一直夜班?給咱送功勞來啦。”
說完把大致情況又給陸子明講了一遍。
陸子明聽完也是眼前一亮,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之前功勞不夠沒升上去,這會功勞不就來了?
還是那個空降的副科長送來的!
這下陸子明對這個年輕的副科長那是一點意見沒有了,保衛科升不了,不還有治安科、消防科嘛!
實在不行去武裝部!
這個機會一定要爭取,說完瞥了眼旁邊沒心沒肺的蔣衛國。
當即哈哈一笑,朝凌鋒敬禮握手:“科長好,我是夜班保衛乾事陸子明。因為排班關系一直沒能拜訪。這不,把隊伍帶來讓您檢閱檢閱。”
“整理隊伍。”
凌鋒沒有過多寒暄。
徑直走到隊伍面前:“同志們,我是咱們保衛科剛到任不久的副科長凌鋒。這麽晚要大家巡邏值崗,還要急急忙忙趕過來。真是辛苦了。”
“不過辛苦嘛也是值得的,我們巡邏是為了工友家人們能夠平靜生活,我們站崗值班是為了工友家人們不用再半夜驚醒。 ”
凌鋒先是對三大隊的工作表示肯定,接著話頭一轉:“但是很不幸,就在剛剛。我們東城區出現了一夥溜門撬鎖的歹人,有的同志可能要問了,幾個小偷,至於讓大家夥這麽興師動眾的。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夥人溜門撬鎖,既不偷錢也不偷物。他們偷什麽呢?”
哪怕說到這裡,凌鋒的臉上也是笑眯眯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臉色變得極為危險,眼神銳利的仿佛一把刀子:“他們偷人。專偷沒有抵抗力的婦女、孩童。把人迷暈了,用麻袋裝好運走。賣給鄉下那些娶不起老婆的鰥夫,生不了兒子的絕戶。”
“同志們,咱們軋鋼廠作為四九城一份子,保衛科又是忠於國家忠於人民的隊伍。碰上這種事,管是不管。”
“一管到底。”陸子明帶頭呐喊
“一管到底。”
“一管到底。”
……
見軍心可用,凌鋒點點頭:“現在我命令:隊列單數位置的上前一步,出列。你們今天晚上還要辛苦一下繼續巡邏。不要有抵觸情緒,我們的本職工作還是保衛軋鋼廠。”
“這邊蔣乾事辛苦一下,帶著他們。還有派人去趟北新橋那邊,把幾個受傷的匪徒帶回來。可以先送到醫院治傷,但是人要掌握在我們手裡。”
原本蔣衛國對凌鋒的安排還有些抵觸,後聽他這一安排,功勞不少,還不用冒險,也不錯。
點頭應了。
“剩下所有人,乘車直奔五道營胡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