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這才起身去廚房,不成想在廚房門口,被婁曉娥一把抱住。
感受到懷裡佳人身子微微顫抖,凌鋒隻好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好意安慰。
估計剛才客廳裡的話,被她聽見了,畢竟家裡就這麽點大。
廚房裡兩位母親,老懷安慰的看著兩小年輕,仿佛在回憶自己以往的甜蜜時光。
“好了,乾媽該笑話了。”
“我笑話什麽,多抱會。明年讓我抱孫子才好呢。”趙秀芳一邊擇菜一邊笑著說。
“乾媽說的什麽啊,不理你了。”
手卻還抱著凌鋒胳膊不松開。
“您二位這是……”
一直沒做聲的譚雅麗開口了:“這不是看你在報紙上出了好大風頭嗎,我跟曉娥就想著給你慶祝慶祝。又想著你肯定不在家,這不找到彭家妹子,一起給你辦個宴。多少年沒下手了,可不要嫌棄。”
“豈敢豈敢,丈母娘下廚,小婿求之不得啊!”
逗得兩阿姨捂嘴大笑,婁曉娥在一旁氣的擰他。
“哎吆,哎吆,別掐別掐。我錯了,我錯了。應該是娘子廚藝天下第一。”
“哈哈哈……”
廚房裡一片歡聲笑語。
桌子上,趁著兩家長輩都在,譚雅麗提出想在正月裡把婚事辦了。
彭自強和趙秀芳對視一眼,也同意下來,就定在正月初五,老黃歷,宜結婚定盟。
不過誰也沒提。
凌鋒一個小透明,沒人在意他的意見。
晚上吃過飯,凌鋒先是去旁邊街道辦給婁公館去了個電話,讓婁曉東來接自家丈母娘。
然後自己騎著挎鬥,帶婁曉娥軋馬路。
兩人俊男靚女,身著新潮,又騎著挎鬥,很是吸引不少豔羨的目光。
路過大檻欄,婁曉娥突然來了興致想去看電影。
凌鋒自然由她。去地質大禮堂售票口拿了兩張《劉三姐》的票。
算是一部反封建反地主的愛情故事。
雖然是災荒年,看電影的人依然不少。
角落裡,婁曉娥看的津津有味,凌鋒瞧著四下無人注意,拿出一小包豬肉脯遞過去。
不出意外的得到一個驚喜加讚賞的白眼。
隨即凌鋒一本正經盯著大熒幕,手卻偷偷摸摸伸到婁曉娥腰間。
正經人誰來電影院看電影啊!
等散場時,婁曉娥已經雙腿發軟,面紅耳赤的靠在凌鋒肩上。
一只收還死死掐著他的胳膊,嘴裡念念有詞:“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夜深霧重,凌鋒脫下皮夾克披在婁曉娥身上。
霸道的一把把拉鏈拉到下巴前,親點一下朱唇。
“好了,早晚都是我的人,提前收點利息,要不然我讓你摸回來?”
接著發動摩托,送她回家。
第二天一早,院裡一大堆人擱那洗漱,趕著上班。
前院突然來了兩個街道幹部,通知每家每戶至少出一個去參加公審。
凌鋒本不想趟這渾水,殺頭有什麽好看的?
不成想人家幹部特意過來交代,他必須去,畢竟有兩件案子都跟他有直接關系。
凌鋒隻好轉頭,交代許大茂路過南大門時,幫自己跟同事打聲招呼。
誰知人許大茂有意見了:“別啊,你沒聽人說嗎?一家去一個,我家不就我自個兒嘛?再說了,這聾老太公審,我不得去瞅一眼、送一送?”
說著還用眼神示意傻柱家。
凌鋒循他眼神望過去就見傻柱整個人,跟死了親媽一樣。
聽許大茂說,那天被凌鋒踹了一腳後,隔天他還真的抱了床被子,做了碗肥膩膩的把子肉送到看守所。
硬是跪在那磕頭,才讓看守同意,給他把這些東西送進去。
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至於聾老太的好大兒易中海,出了事之後,就大門緊閉,看都沒去看一眼,生怕沾染上。
現在院裡人說起他,誰不在後面指指點點。
凌鋒想了想也是,就讓中院一家也在軋鋼廠車間的工人幫自己帶信。
洗洗涮涮,囫圇吃兩口早飯,跟著大部隊去看公審了。
公審地點就在東城區法院門口的空地上。
周邊嗚嗚泱泱圍著一大群人,怕不得上千。
等凌鋒和許大茂一會兒走到近前時,早就已經開始了。
凌鋒給旁邊的法警遞了根煙
“嗐,你說她啊!才19。國營紡織廠的出納。利用職務之便,將金庫內的布票偷偷夾帶出去,然後倒賣給親友,賺取中間差價。一年多的時間,她共倒賣布票四千多尺,違法現金收入25元。”邊說邊把煙點上。
在那個溫飽都還沒解決的年代,這是相當大的一筆違法所得。
“投機倒把罪”、“破壞票證管制罪”,再加上她是職務犯罪,因此她被判處死刑!
所以很多穿友,跑黑市賣糧食,一賣好幾十甚至上百。
凌鋒只能說你牛逼!
為什麽凌鋒想給廠裡職工弄點糧食、油水什麽的要大費周章,又是報告又是審批。
最後還要假借隊伍訓練的名義去打獵?
不就是因為但凡出點差錯,後果都不堪設想?
第二步,由法官宣讀判決,每用紅筆勾勒一個人名。
台下就是一陣叫好。
每到此時,被宣判的犯人基本也都委頓在地,有那不堪的屎尿流了一地,也沒人管。
第三部,就是驗明正身,法場行刑。
基本家屬還得交5毛子彈錢。
不然骨灰都沒得領。
不用想這錢可能傻柱交的。
臨行刑前,法官問犯人還有什麽想說的。
本意是讓他們懺悔己醉。
也有讓其交代後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