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八大金剛沒有,打手倒是有一個。”
“哦?是許電影啊?詳細說說?”韓科長認識廠子裡的網絡紅人許大茂。
“呶,不就在那麽?聾老太婆的好孫子、咱們廠廚師,外號四合院戰神的傻柱、何雨柱。”
兩人從小不對付。
有這機會,許大茂不得往死裡弄他?
“我跟這聾老太婆都住後院。這老東西打小看我不順眼、壞我名聲。我也跟她理論過幾回,可這老東西貫會裝聾作啞。急眼了就拿拐棍砸我家玻璃,好幾回了都。”
說到這,許大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都說許大茂是小人,從哪傳出來的?
還不是聾老太婆跟她的好兒子、好孫子嘴裡傳出來的。
可是真要說壞事,他許大茂做過幾件?
說他下鄉睡小寡婦,舉報以後的老婆婁曉娥一家,但是哪怕以現在的眼光來說,人家你情我願又不是強迫。
舉報資本家藏金更是政~治正確。
再一個,你老婆這邊跟你離婚,回過頭就跟你死對頭眉來眼去、好上了,你怎麽辦?
要擱我?
整她!整死她!
更別說舉報前還讓她趕緊走呢!
起碼良心未泯,連生路都給你留了。
遑論後世,這更不叫事了!
回到許大茂這邊。
他也是豁出去了:“還沒等我把她怎麽樣呢,傻柱這狗東西就跑出來要打我。然後中院易中海就跑出來拿他那套長輩、大度的說辭來說事!有時候傻柱給我打急眼了,我要去報保衛科、報公安,三個大爺就輪番攔著。說什麽95號院是優秀集體、榮譽大院,誰要是敗壞了院子裡的榮譽就讓誰在這院子裡過不下去!我能怎麽辦?我還得在這院子裡住著,哪怕到了廠裡,一個老八級、一個老七級,甚至於出了廠裡,你家孩子還得上學吧?還得落在三大爺手裡!我…難啊!”
殺瘋了,許大茂他殺瘋了!
也可能是多年以來被人造謠成小人、壞種的委屈一下爆發出來沒收住。
總之,三個大爺加傻柱,完了!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這還是新種花的朗朗天日嘛?小小一個四合院管事大爺!關起門來搞一言堂,欺壓群眾,阻攔群眾尋求政府幫助的合法權利!甚至威脅受害人,不讓人在這個院子裡住下去?誰給你們的權力?你們又是仗了誰的勢?”
好吧,要不是韓科長原本就是短發,估計現在這會兒已經豎起來了。
這他麽小小一個四合院,都是一群什麽妖魔鬼怪?
恨不得現在就掏出槍給他們突突嘍!
忍著怒氣向街道借了民兵,將幾人全部控制起來,等會帶回軋鋼廠。
又轉頭對院裡所有人道:“以後記得,一些鄰裡雞毛蒜皮的事情才找管事大爺調解!當然了,以後你們這個院兒還有沒有管事大爺也說不定。涉及到違法犯罪的事情找保衛科,找公安。你要不確定又膽小,你可以找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確定一下嘛!別傻乎乎的,人家說什麽伱就信什麽!”
說完跟陳書記、錢公安打了招呼轉身走了。
沒臉!
這個時代還殘留著生不入公門的那套說法。
對保衛科、公安天然有著畏懼心理,不是生死存亡都不帶去的。
只是這回這事情辦的,惡心!
只能說惡心,韓科長搖搖頭走了。
事後,凌鋒邀請陳書記和錢公安到自家院裡坐坐。
陳書記拒絕了,表示街道工作一大堆等著處理。
倒不是對凌鋒有意見,而是今天這事吧,三家單位回去之後,該開會開會、該上報上報,該審訊的還得審訊。
倒是錢公安吩咐同事回去後,自己留了下來。
院子裡涉事的幾家,見公安還沒走也不敢扎刺,恨恨瞪了一眼許大茂。
各自去疏通關系去了。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不是?
至於凌鋒,別說本身只是起了個頭、關系不大,就是凌鋒親手把那老幾位送進去,你看那幾家敢放一個屁?
真以為老凌兩口子留下的人脈開玩笑的?
領人進了東跨院,早前燒的滿壺水只剩下小半壺。
將人讓進堂屋,錢公安客氣幾句坐下了。
“還不知道您大名,總不好錢公安錢公安的一直稱呼。”凌鋒一邊問,一邊將開水衝進藤壺,順帶還倒了一杯給對面。
“錢天明,取夜盡天明之意。家父以前是位教書先生。”錢公安雙手接過,笑著解釋。
“伯父身體可還好?”
“還成,就是整天念叨著趕緊退休去釣魚。一有時間就去河邊不釣也要看,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癮頭?”
說著還搖搖頭表示不解。
“哦,我倒也愛釣魚。就是沒伯父這樣專注,改天有時間倒要上門拜訪,和伯父請教請教才是”
兩人寒暄幾句,錢天明才正式表明來意。
“我見你觀察敏銳,分析案件條理清晰、絲絲入扣,有沒有興趣來分局?刑偵科還缺一個副科長,我感覺你能勝任!”
“感謝您高看一眼!我也就是對這個院子情況熟悉, 才能抓住那老太太言語間的漏洞,您要換個人我哪有那本事?”
說完,還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是那材料。
“再一個我馬上要去軋鋼廠保衛科,以後合作的機會有的是。您要說讓我跑個腿、抓個人那是手拿把掐,破案?您還是饒了我吧。”
說著向錢天明抱了抱拳,意思是求放過!
錢天明被他這憊懶樣給搞的哭笑不得。
本還想再說些什麽,轉念一想這頭回拜訪不太合適。
也就作罷,只是可惜了人才!
這才悻悻然提出告辭。
凌鋒客套著留飯,錢天明執意拒絕才作罷!
送走錢天明,許大茂在家伸個頭,朝凌鋒小聲喊:“小鋒,小鋒…噓噓……”
跟做賊一樣。
凌鋒見不得他那猥瑣樣:“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我那是……”
一著急聲音變大,嚇得他趕忙環顧四周,見沒人才又放心下來。
“我那是整傻柱,誰讓他一天到晚找我麻煩?沒想整三位大爺啊。”
凌鋒正色看著他:“事實是,因為你一番聲淚俱下的舉報,三位大爺並傻柱一塊進去了。尤其一大爺,搞不好還得折裡邊兒!你覺得那幾家能放過你?”
許大茂急的眉毛胡子都快皺到一塊去了。
“那還不是你給挑的頭?你要不弄她聾老太婆我能跟著整傻柱?我要不整傻柱,三個大爺能跟著進去?……”
話音隨著凌鋒凌厲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弱,臨了似乎有些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