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位前輩大駕觀臨,晚輩有失遠迎。”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任長風,連忙躬身彎腰,畢恭畢敬的說道。
看到任長風態度轉變如此之快,眾人都是滿臉不可思議之色,能夠讓任長風這般低聲下氣的人,實力一定在白金之上。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說話?滾!”
任長風謙卑的態度,換來的卻是一句無情的怒喝。
啊!
而隨著怒喝聲落下,任長風毫無征兆的慘叫一聲,胸膛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的跌下擂台。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只見眾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閉合。
“我的老天鵝,這是什麽樣的實力?”
“隔空傷人,這是鑽石級別的大佬才具備的實力吧?”
看著重傷不起的任長風,有人驚聲說道。
而剛剛還因為陳默惹到任長風幸災樂禍的王騰,此刻的心情是比吃了米田共還要難受。
他一直嘲諷的陳默,不但打敗了歐陽淼淼,更是有這麽一個牛掰的師傅,這叫心胸狹隘的他如何接受得了。
“我乃是任氏集團安保科第九大隊保安隊長,閣下出手便傷把我重傷,是不把任氏集團放在眼裡麽?”
見事情不妙,任長風趕忙抬出引以為傲的身份。
他非常清楚與對方之間的差距,能夠隔空將他打傷,那就一定是鑽石級別的強者,至於鑽石之上的星耀戰士,那是想都不敢想。
這等強者,哪怕是放在他任氏集團總部,那也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此刻,任長風無比疑惑,打死也想不到這看似沒有背景的陳默,居然有一位鑽石水平的師傅。
在這一刻任長風已經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而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搬出任氏集團這個強大靠山,希望能震懾住對方。
“哈哈哈…任氏集團,好大的名聲啊!”
可當聽到任長風的話後,那個聲音反而突然大笑起來,這讓任長風驚慌不已。
“這種話就連任正飛都不敢對我說,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居然大言不慚?”其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晚輩知錯,前輩饒命啊!”
當聽到對方提到“任正飛”這三個字時,任長風的心拔涼拔涼的,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任正飛是誰?那可是任氏集團的董事長,敢直呼董事長大名的,那就一定是同級別的超級猛人。
在這一刻,任長風的心理防線終於奔潰了,當即放棄尊嚴,跪倒在地上磕頭認錯。
而見到這一幕後,眾人全體石化,堂堂任氏集團的保安隊長,居然對一個連面都沒見的人磕頭認錯,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聲音的主人一定是極其了不得的大人物,否則也不會僅憑幾句話,就能讓任氏集團的保安隊長跪地求饒。
“狗仗人勢的東西,任氏集團出了你這種廢物,簡直是恥辱。”
聲音再次響起,絲毫不給任長風面子。
而此時最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連串的殘影憑空出現在陳默身邊,然後卷起陳默,在空中連續折射了幾次後,就帶著陳默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踏空而行,這是踏空而行!”
過了片刻之後,有人反應過來,滿臉震驚的說道。
“此人的實力在鑽石之上。”
“難道是…星耀?又或者…”
王騰父子聽到這話後,更是心頭一顫,他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而在陳默被人神秘人帶走後,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
“歐陽淼淼,我知道你不服,再給你三年時間,下一次,我依然能把你踩在腳下,哈哈…”
無情的嘲諷飄蕩在體育館上空,深深刺痛著歐陽淼淼的每一根神經。
“噗!”
“陳默…我一定殺了你,一定…”
隨後,昏死過去。
體育館之中就只剩下各種議論聲,夾著不可思議,經久不絕…
……
與此同時,距離東海市外二十公裡的一處荒墳,兩道身影閃電般出現在半空。
而這二人正是陳默,以及當初幫助過陳默的那位西裝老頭。
“把這顆布洛芬吞下去,能緩解你的疼痛。”
西裝老頭順手丟給了陳默一顆膠囊,語氣平淡的說道。
“多謝師傅。”
聞言,陳默眼睛一亮,這可是三階藥劑,價值不菲。趕忙接過膠囊一口吞下,並抱拳躬身說道。
“別,受不起,我可不是你師傅。”西裝老頭卻是白了陳默一眼,側身躲開了。
“怎麽不是了,剛剛在體育館您老人家可是親口承認的啊,有二十萬人可以作證,您可不能賴帳。”陳默舔著臉賠笑道。
當初沒來得及跟西裝老頭說幾句話,對方就離開了。
雖然知道這位老者的實力深不可測,但是沒想到會深到連任氏集團都不放在眼裡,這簡直叼到爆炸。
這種級別的強者,要是錯過了,以後死了也要從墳頭裡爬起來給自己兩巴掌。
“叼毛,我剛剛不過是為了救你,隨便找個出手的理由,你不會真以為我要收你當徒弟吧?不會吧?”
西裝老頭卻像是被踩了狗尾巴一樣,蹦的有三十米來高。
陳默見狀,眼珠子一轉,一把抱住了老頭的大腿,哭爹喊娘。
“師傅,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沒有您就沒有我陳默,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就算您不承認是我師傅,我也一輩子孝敬您。”
“嘿,哥們,手撒開,撒開。別賣慘,我不吃這套,不過倒是可以考慮收你做第99號記名弟子。”
西裝老頭表情很受用,嘴上卻很不情願的說道。
其實這位西裝老頭對陳默的表現已是非常之滿意,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拉陳默一把,而今天看到陳默居然連命都不要,也不願意透露他的信息,對陳默愈發的滿意。
“99號?難不成我前面還有98個不成?”聽了老頭的話,陳默震驚的說道。
“不錯,他們都是跟你一樣的天才,甚至比你優秀的也有不少,但沒能通過考驗,所以都被我逐出師門了。”
“一個都沒有嗎?”
“一個都沒有,我的標準是很高的,寧缺毋濫,所以需要考察一段時間才行,如果成績不佳,那你我就注定無緣了。”
“沒問題,那弟子就先在此謝過師傅了。”
陳默大喜,滿口答應下來,只要老頭肯教自己修煉,當他孫子都無所謂。
“哈哈,你小子真是個機靈鬼,不過我這人有個壞習慣,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老者突然神秘一笑,眼中有狡詐之色一閃而逝。
“呃…什麽習慣,師傅莫不是想當甩手掌櫃吧?”看到老頭的神色,陳默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老頭聽了他的話之後,大笑一聲,“哈哈,真聰明,我就是這麽想的。”
“操!”陳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是要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的節奏。
“師傅不要啊,弟子舍不得你。”於是陳默再次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策略。
然而還沒抱住老頭的大腿,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形力量彈開,老頭的前方像是隔了一堵無形之牆。
“哈哈,你這招對我沒用,一個人單身久了,就不想再被任何東西束縛,這也是我一百二十多年來都未曾收過弟子的原因,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連機會都不給你。”
師傅看著陳默一臉震驚的模樣,笑著解釋道。
“是什麽原因呢?”陳默好奇問道。
“嘿嘿…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陳默無語,感覺老頭的心性像個沒想法的小孩似的,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懶得去追問。
目光一閃之後,本著雁過拔毛的想法,陳默賠笑著貼臉上前。
“師傅不想教,弟子也不強求,不過弟子已經打算離開陳氏家族了,一個人出門在外,想必師傅也不放心吧?不如給幾件防身的寶貝,也不枉咱們師徒一場?”
“哎,不是師傅摳門,而是常年在外漂泊,居無定所,又沒個正經工作, 褲兜比臉都乾淨,哪來的寶貝?要說有,上次都已經給你了。”
老頭攤攤手,跟陳默哭窮。
見陳默一臉不信,老頭頓時不樂意了,開始脫衣服,果然是比臉還乾淨。
陳默無語,想了想,又說道:“寶貝沒有,功法應該有吧,弟子要求不高,隨便給兩本S級的來練練就行。”
老頭立馬給他回應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那A級也勉勉強強了。”
“還勉勉強強呢,屁都沒有,再說了,就算有,以你現在的的實力,根本無法練習。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才是正道。”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那師傅趕快帶我回東海市吧,我還有獎勵沒拿呢,尤其是那封任氏集團保安科的推薦信。”
陳默沉思片刻後,再次說道。
假如這位老頭既不能帶他修行,也沒有留什麽寶貝,那麽任氏集團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切,看不起誰呢,一張保安科的推薦信也值得浪費時間回去拿?”
當陳默提起推薦信之後,老頭頓時就硬氣了起來,滿臉不屑的說道。
而陳默從老頭的語氣當中,隱約聽出對任氏集團有些不爽的樣子。
正當陳默不知該說什麽是好時,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任氏集團保安科的推薦信沒有,武裝部的推薦信倒是有一張,你要是不要啊?”
隨即一張蓋著紅漆印章的郵政信封遞到了陳默眼前,而當看到印章上“任氏集團”四個醒目的大字之後,陳默本失落的神色瞬間被興奮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