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小子死定了!”VIP區的短發美女頓時為陳默默哀。
然而,等濃煙散去,眼前的一幕卻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見陳默渾身焦黑,身上多處鮮血淋漓,神色極其痛苦,但一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這都沒死?”
“怎麽可能,他怎麽做到的?”
“難道他已經是白金戰士?”
陳默對著歐陽淼淼投來鄙夷目光,咧嘴一笑,“賤人,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麽?”
歐陽淼淼臉色發白,差點氣暈過去。
這話,充滿了諷刺。
“任隊長,我們要不要…”眼看著女兒即將落敗,市長歐陽無敵終於是按耐不住緊張,小聲詢問道。
要知道歐陽淼淼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也是歐陽家這一代天賦最強之人,如今更是被任長風看中,收為弟子,如果說歐陽淼淼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歐陽家的損失可就大了。
“哼,慌什麽,關鍵時刻我自會親自出手,廢了這小子。”
任長風怒哼一聲,對於歐陽淼淼落入下風很不滿意。
“任隊長,這樣做不太好吧?”
聽得任長風要出手廢掉陳默,陳氏族長也是嚇了一跳,神色不安的說道。
他倒不是擔心陳默的安危,而是任長風出手的話,那五年‘炁’礦開采權就泡湯了。
“不太好?這小子是你陳氏家族的人,此事你們也有嫌疑,要是讓我查出跟你們有關,其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聽得陳氏族長開口,任長風怒哼一聲。
“冤枉啊任隊長,這..這陳默半年前已被我流放到外面,他偷學任氏集團功法的事,我一點都不知情。”
陳氏族長大呼冤枉,嚇得滿頭大汗。
“知不知情,可由不得你來說。”
見到對方這副慫包樣,任隊長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隨即將目光投向了擂台。
此時,陳默正緩步朝著歐陽淼淼走過去,嘴角勾勒起一抹嘲弄。
“半年前,你高高在上,對我百般羞辱,今日,我會十倍奉還!”
“啪!”
又是一個脆響的大逼兜,甩在歐陽淼淼的另一邊臉上,將其整個抽飛出去。
“我殺了你!”
歐陽淼淼那裡受過這等羞辱,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50公分長的短刃,朝陳默捅了過去。
刀鋒上有綠色液體滴落,一看就是萃了劇毒。
是金剛石打造的戰刀,鋒利無比,連白金戰士的防禦都可以輕易破開,是近戰的利器。
全數只有任氏集團等幾家勢力才有這個技術,從不外傳。
台下,有識貨的人驚叫道,“這可是四級兵刃,太誇張了!”
兵器由低之高分一至九級,菠蘿手雷為三級,而金剛石戰力則是四級。
只見刀鋒直接撕裂虛空,悍然刺來。
陳默不敢輕視,之前他能抗住菠蘿手雷,全憑炎龍果的淬體效果,讓他擁有堪比白金初期的防禦,這才保住了性命。
而比菠蘿手雷高一個等級的金剛石戰力,自然可以輕易破開他的防禦。
於是連忙向後退去,拉開距離。
同時抓起地上碎石板,瘋狂朝歐陽淼淼射去。
然而歐陽淼淼只是提刀輕輕一揮,石板便如豆腐般被切成兩半。
眾人見狀,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山體拳!”
陳默卻早有預料,抓住歐陽淼淼揮刀的瞬間,連續轟出數道光芒拳印。
強大的攻擊帶動浩瀚氣浪,此刻他仿佛化作一座山嶽,狠狠鎮壓過去。
“哢嚓!”
歐陽淼淼躲避不及,被擊中肩膀。
將她整條肩膀直接拍得脫臼!
“哇!”
一口鮮血噴出,神色愈發絕望,就如同掉入黑暗深淵一般。
歐陽淼淼捂住手臂,目光死死盯著陳默,神色猙獰。
“當初你和其囂張,何其高傲,如今,我要將你的一切驕傲,全都踐踏在腳下。”
陳默爆喝一聲,凝聚的氣力重重踩在歐陽淼淼的肩膀之上。
“轟!”
地面傳出一道波動。
歐陽淼淼遭到這一股震擊之後,雙腿驟然一軟,雙膝跪倒在地。
“哢嚓!”
地板龜裂,如同歐陽淼淼渾身骨骼一樣,寸寸崩碎。
鮮血從雪白的皮膚中滲出,觸目驚心。
陳默抬手又是一個大逼兜,將歐陽淼淼再次抽飛!
嘭!
歐陽淼淼重重摔在地上,身軀猶如死狗癱軟,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不過,她的眼睛依舊瞪的滾圓,似乎要將陳默千刀萬剮。
陳默眼眸中閃爍凜冽殺意,抬手朝歐陽淼淼脖子轟去。
這一擊,就打算要了她的命!
“滾!”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爆喝聲響起。
“啊!”
可就在拳印即將落在歐陽淼淼身上之時,一個意外的慘叫聲卻是讓眾人愣在原地。
因為此刻倒在地上的人不是歐陽淼淼,而是佔據了上風的陳默。
只見陳默向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冒著血沫。
而在其擂台之上憑空多了一道身影,不是任長風又是何人。
“師傅,幫弟子殺了他…”
看到任長風突然出手,歐陽淼淼大喜。
“閉嘴,為師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任長風僅僅是一個眼神,歐陽淼淼便立刻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是低頭的瞬間,其眼底卻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此刻,諾大的體育館鴉雀無聲。
台下的觀眾都蒙了,不明白任長風為何突然出手將陳默打成重傷,以對方的身份,哪怕自己的弟子技不如人,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傷人才對?
“操,輸不起是吧?”
陳默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猛然爆粗口。
他可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無緣無故偷襲打傷了他,自然要罵回去。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問你,山體拳是從哪裡偷學來的,以你的水平,肯定還有同夥。說,到底是誰傳授給你的,不解釋清楚,現在就廢了你的丹田。”任長風冷漠的說道。
“族長,這到底怎麽回事?”陳平陳安兩兄弟見事情不好,趕忙跑到陳氏族長身邊,好奇的問道。
“我還想問你們兩個呢,以前你們兄弟兩不是陳默身邊的狗嗎,他偷學任氏集團的獨門秘技的事,別說你們一點不知情?”陳氏族長臉色鐵青的怒喝道。
“我們真不知道啊,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隱瞞不報呢。”聽了族長的話後,陳平連忙解釋。
“任隊長問你們的時候,你最好這麽說,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聞言,兩兄弟連連點頭,隨即轉頭看向擂台上的陳默,有些猶豫道:“那陳默該怎麽處理,就這樣讓他…”
“不然呢?先不說任氏財集團我們惹不起,就是任長風白金後期的實力,我上去也是白給,這陳默居然偷學他們的功法,死有余辜,只要不連累陳家就謝天謝地了。”陳氏族長冷冷的說道。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當初就該殺了陳默。
“想知道,做夢。”
陳默本來對這任長風突然出手還有些不理解,但聽對方這麽說,瞬間就明白了。
先不說陳默不知道那位神秘老頭者的身份,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任長風關於對方的任何信息。
畢竟沒有老頭的幫助,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這種恩情陳默自然銘記在心。
所以哪怕明之是死路一條,陳默也絕對不會出賣對方。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人。”
任長風突然大笑道,只是表情卻逐漸猙獰。
“講義氣是吧,那就讓你嘗嘗丹田破碎的滋味。”
任長風突然獰笑一聲,隨即屈指一彈,一道凌厲的氣勁朝著陳默的小腹射去,其速度之快,陳默根本無法躲避。
此時此刻,陳默終於是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
其實就算是偷學任氏財團的秘籍,也罪不致此,尤其是像陳默這樣有天賦的少年,讓其活著絕對要比廢掉更有價值。
不過任長風卻是極度好面之人,陳默不但打敗了他引以為豪的弟子,更是當著現場二十萬人面前辱罵他,所以他下手才會如此果斷。
而面對這致命一擊,陳默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砰!
可是就在那道氣勁即將擊中陳默小腹之時,卻被令外一道不知從哪裡射來的氣勁給抵消掉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呆滯。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道醬香醇厚的聲音回蕩在體育館上空。
“老子的弟子,誰敢動?
聲音充滿了威嚴,一股恐怖壓力瞬間便籠罩了整個體育館。
場中的觀眾忍不住瑟瑟發抖,就連先前還無比囂張的任長風,此刻也是嬌軀顫抖。
他明白,一個他惹不起的可怕人物,即將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