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是不是賊漂亮?”
白晨博朝江浩擠眉弄眼。
他就是那批喜歡來華山校區蹲點賞花的“癡漢”,也是這位校花的忠實擁躉。
江浩點點頭,如實道:“確實漂亮,不過看上去挺高冷的。”
QQ群裡傳閱的照片他都懶得看一眼,因為他看過的寫真和物料遠比這更加豐富。
印象裡最深刻的是,是對方在一次活動中,以一身鏤空亮片禮裙現身,展現出了絕美性感的腰臀比,誇張的比例,完美的弧線,一度上炸上了熱搜。
當然,這些記憶中的畫面,不足為外人道也。
“女神嘛,能不高冷嘛……這和那個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女生比起來怎麽樣?”白晨博擠眉調侃。
江浩摸著下巴,認真思索比對一番,最後認真道:“其實……差不多吧。”
“咦咦咦……”
白晨博鄙夷的眼神立馬送上,跟著準備拆穿基友的牛皮,“那個你都能泡上,有本事試試這個,你魅力這麽大,要是能把迪麗熱芭也追到,我就認可你。”
“算了吧,小心被釣成翹嘴……”
江浩懶得接下這種無聊的挑戰。
“翹嘴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小孩子別問太多。”
估計每個性取向正常的上戲男同學都可以牽上這位校花的手,揉進懷裡,將她那清冷的眼神捂化,等她變軟,徹底佔有。
可終究只是大多數人的幻想。
看到迪麗熱芭的第一眼,就讓江浩不禁聯想到了《貓和老鼠》裡面那隻嫵媚多嬌的瑪麗貓,把可憐的湯姆貓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上去,只能扮演湯姆,最後落得一個“舔狗”的名號。
也許借著上輩子積累的閱歷,能給湯姆貓加幾個buff,搞不好還能得吃。
但是重生後花大量時間和精力去追求一個校花?
他除非腦子有病。
現在他隻想搞事業,男人只要財大器粗,什麽女人得不到?而且他和大多數男同胞不一樣,天賦異稟,只差錢。
財富和事業才是他現在的首要目標。
結果白晨博還以一副教育人的口吻,一路上嘀嘀咕咕:“嘿嘿,被我拆穿了吧,老江,咱做人就得無視點兒,人家那種級別的高冷女神,人間絕色,豈是我等凡人可以觸及的?別說追到了,你就是有她聯系方式,和她吃頓飯,都能在咱們系出名……”
像個話癆,惹得江浩一度想從地上撿把落葉塞他嘴裡。
回到宿舍以後,白晨博一邊喝著冰鎮可樂,一邊打出舒爽而又通暢的響嗝,立馬打開電腦,建了個局域網在宿舍樓QQ群裡喊話讓人來打《求生之路2》。
《求生之路2》雖然是單機遊戲,但是聯機屬性,加上簡單刺激的喪屍題材,也讓其成為了網吧裡的常客,這年頭很火。
“老江,來聯機不?”
“不了。”
對於白晨博的盛情要求,江浩拒絕了。
這小子無非是看中了他的技術,畢竟他可以靠著拳頭就能通關“死亡喪鍾”的大神。
帶他還不如帶條狗。
江浩有些累了,沒有參加,喝著飲料看著白晨博在遊戲裡屠戮喪屍,滿屏襲來的全是暴爽的快感。
引得他竟然想要回顧一下《生化危機》系列電影。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立馬坐到電腦桌前,打開筆記本劈裡啪啦敲響鍵盤,開始編寫劇本。
重生後的他思路清晰,做好了十足的規劃,高考前鞏固學習,撿起了丟完的知識,並且學習攝影,再次擦邊考上了上戲,也拿下了不少攝影獎項。
現在進入學校,他終於可以開始“嘗試”了。
當導演是他畢生的夢想,只可惜上輩子畢業後去拍了幾個MV,接著去電視台裡打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只是一部在電影節提名的短片。
陽台門沒關,秋風裹挾著落葉的氣味魚貫而入,午後的宿舍格外安靜,成箱的飲料瓶,亂扔的紙巾和滿到溢出的垃圾桶,即便是打遊戲的學生,也很有素質的放低音量,昏沉的睡意湧來,扯上一張薄被就能呼呼大睡。
一覺睡醒要麽去上課,要麽三五成群去覓食,無憂無慮,輕松祥和又自在。
這就是隻屬於大學的青春。
江浩緊了緊衣領,抬頭望了眼。
“還得快一些才行啊。”
嗅著秋風的味道,不禁又想起那隻小貓,心底微微有些低落。
“到底跑哪兒去了呢?”
……
女生宿舍裡。
熱芭提著塑料袋回到了寢室。
她摘下髮夾,脫掉外套,露出傲人的身材。
盡管剛成年,但是已經展現出了十足的底氣。
室友見她回來。
其中一人說道:
“熱芭,今天又有其他寢室的女生受托送來一封情書,我已經按照老規矩幫你扔垃圾桶了……不過在扔之前, 我拆開讀了一遍,有一說一,這人文筆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爛的。”
雖說私拆他人信件不好,但是這顯然已經是熱芭默許過後的。
熱芭挺著飽滿的曲線,拿起嘴裡叼著的發圈,熟練將一頭散發束成馬尾。
“謝謝,你開心就好。”
只是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儼然一副提不起來一點興趣的樣子。
室友也知道她性子冷,尤其是對這些事情已經不勝其煩了,所以並沒有誤會她態度不好。
只見熱芭重新提起塑料袋,踢掉圓頭小皮鞋,帶著體溫的白襪落在了光滑的皮鞋面上,光滑白皙的腳丫踩著梯子爬上自己的床鋪,撩開床簾鑽了進去。
室友們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各種奇聞八卦,哪個學長被影視公司簽了,哪個女生去劇組了,哪個浪貨甩掉男友又在校門口坐上了豪華轎車。
學校的八卦是最不缺的,尤其是在女生們關注下,每周都可以辦個娛樂版報。
熱芭無心參與這些,她盤腿坐在床上,清冷的臉兒上有了些動容。
只因面前有一隻蜷縮在被子上的三花小貓咪,乾淨的毛發,柔軟的身子,就那麽一團,仿佛麵團捏的。
熱芭就這樣默默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戳醒。
貓咪睡眼惺忪的打量擾自己好夢的“壞人”,伸著懶腰,“喵~”
一聲貓叫過後。
熱芭的床簾被拱開,幾顆腦袋扒拉在床沿處,一個個皆是瞪大眼睛。
“熱芭,你哪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