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百曉生繼續給眾人介紹天魔教及其魔王分布的時候,突然之間“歘”的一聲,眾人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大窟窿邊上儼然坐了一個人。只見那人矮小的身體上頂著一顆大大的腦袋,小小的眼睛時時眯成一條縫,黑黑的皮膚,呆呆的眼神,儼然一個頑皮的孩童。他手裡握著條镔鐵熟銅棍,居然在大殿中間搖搖晃晃地踱起步來,悠哉悠哉的樣子似乎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厲聖男識得此人,他正是天魔教的耗魔王耗子,便道:“耗魔王,你大道不走非要走耗子洞,難道是當賊當慣了嗎?”只見耗子道:“厲老大,我知道你和阮魔王的關系,看在阮魔王的面子,我先禮後兵,速把聖姑交出來,不然休怪我耗子無情。”厲聖男也不慣著耗子,大聲道:“碎心、斷腸何在?把這隻耗子給我拿下。”只見側廂又站出了兩位少年,正是錐人之心,冷風心,斜雨斷腸,嚴逸腸。耗子見兩人不好惹,頭挨著地,隨即地面又出了個大窟窿,耗子縱身把頭一低又鑽了進去。
耗子手持镔鐵熟銅棍在地上地下,忽上忽下地來回穿梭。眾人皆驚懼萬分,生怕耗子不知從何地突然鑽出,用他那條镔鐵熟銅棍進行偷襲。
正當大家防備耗子的時候,地下突然冒出陣陣黑煙,黑煙之下竄出了無數的小蟲子。它們的身體呈扁平狀,頭部比較小,翅膀比較透明,呈薄膜狀,顏色深沉,觸角和複眼奢棱跳腦,一看便是好鬥、凶殘、劇毒之蟲。
百曉生喝道:“大家快撤,此蟲正是寄壞蟲,有劇毒。”
大家紛紛後撤到大殿的一個角落裡,組成劍陣和刀陣躲避、防禦。
這時候,一個顴骨突出、眼斜口歪、胡須卷曲的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眾人料想這個人該是天魔教的蟲魔王蟲子了。蟲子也不答話,上前一把將一個大麻袋朝厲聖男扔去,冷風心眼疾手快,揮劍將大麻袋劈成碎碎片片。夜信暗道:“此人劍法之凌厲不在武當凌虛道長的無極劍法之下。”
再看時,地上滿是“探聽蟲”的屍體,原來蟲魔王扔的大麻袋裡裝的全是死去的“探聽蟲”。
蟲魔王蟲子陰陰的說道:“厲老大,以後別讓我再發現你的探聽蟲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見到一次便滅一次,我的寄壞蟲最喜歡吃的就是你這“探聽蟲”了。”緊接著便是蟲子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笑聲尖銳刺耳,仿佛要將屋頂掀翻,聽得眾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正當大家心神不寧、無法忍受之時,倏忽間,又飄來了一陣陣的花香。一股花香之氣襲來,夜信也不由地打了個噴嚏。未見其人,先聞其香,花香之下,面前赫然又出現了一位美豔婦人,只見那位豔婦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頭釵鈈,鬢邊插著些野花,下面緊一條鮮紅生絹裙,搽一臉胭脂鉛粉,露出綠紗衫兒來,敞開大半截胸脯,露出桃紅紗主腰,上面一色金紐扣仿佛隨時會被胸前雙峰撐破,看得眾人不覺面紅心跳。看到此境,大家猜測這位便是天魔教的花魔王花子了。花子開口極盡嫵媚,:“厲小姐,別來無恙啊!我來看你了。”柔聲之中,只見花子突然眉橫殺氣,眼露凶光。喝道:“蜂來。”窗外突然間又飛進來了無數隻帶毒針的蜜蜂,朝著眾人蜇去。只見蜜蜂的身體呈現出黃黑相間的條紋,它們的翅膀和蜂針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大家又趕忙揮舞兵器、衣袖驅趕蜜蜂,誰知蜜蜂是越驅趕越多。很難想象在一個無花無草的大殿裡居然出現了這麽多的蜜蜂,眾人如同突然置身於一個蜜蜂飛舞的大花園,成百上千隻蜜蜂向眾人聚集而來。
正是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