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閉眼,腦海浮現出了白衣女子被射殺的樣子,再一次睜開眼,只見那身穿勁裝的白衣女子一個旋身,身體似遊魚,似龍形,不但避過激射過來的弩箭,以劍劈斬飛來的弩箭,弩箭頓時被切割成了兩半。
沈珩傻眼,沒有想到這女子居然這麽生猛。
白衣女子腳步一踏,秀發飄舞間飛掠上空,奔襲而出,恐怖壓力,讓腳下黃沙下沉,一腳踹飛了馬匹上的騎兵與之周旋,施展輕功縱橫這一隊騎兵,從容進退。
劍鋒所至,似有雷霆響徹,目標直指軍官,擒賊先擒王,一股無可抗禦的劍氣透劍而入,劍光掀起冰冷刺骨的寒意,如瀉地水銀般,直斬而來。
臨近的騎兵胸口如被雷擊,竟吃不住這劍勁,蹌踉跌退,跌落馬身,摔倒在地。
“劍氣外放,你已經晉級先天了。”為首的軍官恐懼道。
天下之間,武道高手極多,但是修煉到先天秘境的,萬中無一,先天秘境,已經不算人類了。
“現在才發現,不覺得太晚了嗎?”陸雪衣獰笑道。
她雙眸冷冽宛如井水,心中殺意卻越發澎湃,揮劍斬出,強橫到可怖的劍氣瞬間爆發!連人帶馬皆被這一劍所斬,血肉橫飛,這可不是普通的騎兵啊,是重騎兵啊。
“我俚個乖乖啊,這還是人嗎?一人潤一隊重家騎兵,性轉加錢哥在世啊?”沈珩目瞪口呆道。
這一切簡直顛覆了他的常識,一人潤一隊重甲騎兵,怕是加錢哥在世都做不到,前世的他直接激活了蒼龍血脈,生來便擁有了控水之力,純武功戰一隊重甲騎兵,哪怕是剛激活蒼龍血脈的他也無法做到。
這女子簡直逆天了,難怪女子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直接硬鋼。
那姓陸的女子相當強橫,冷哼一聲,競衝出一把巨大的冰劍,直接劈開了大地,向著一隊騎兵壓落而去,持冰劍縱橫劈斬,一隊重騎兵如稻草人一般不堪一擊,幾乎是一劍一個,連人帶馬,一團團血霧綻放。
這一隊騎兵死傷無數,一片人仰馬翻,鮮血如地毯般鋪滿了黃色的沙灘,最終只有兩騎逃離而去,一尊先天秘境的武者,非得是數百重騎兵才能圍剿至死的,區區十幾位重騎兵只能說是送菜的。
此刻她徒然吐血,長劍插入了地面,堪堪穩住的身形。
“終究是重傷在身,哪怕得此寶典也無濟於事。”陸雪衣歎道。
原來她已經受到了重傷,難怪沒有選擇正面擊潰這一隊騎兵,她眼皮重如千鈞,虛弱至極,快要死去的樣子,別看她剛才大戰神威,一人十余騎,何其威風。
實際上她奪得此龜甲之後,遭到了煉神宗師的一擊,幸運的是,沒有擊中要害,但生機已毀,再加上這一戰,將她的最後生機所磨滅。
這種情況,神醫都無法救了她的命,除非大羅神仙下凡,躲在暗處的沈珩見到了這一幕後,心中激烈的思索寫下來的對策。
“要不要接觸一下對方,此人應該不是壞人吧?”
按照玄幻小說的套路,此人應該是女主模板,應該不是壞人。
“江湖險惡,萬一對方有吸取生機的武功轉嫁為自己身上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這種武俠畫風的世界,還真有可能出現那種吸星大法的魔功,不對,若是有此等魔功,她應該直接吸這一隊騎兵的屍體啊,他的生機才有多少?但沈珩還是起身向前走去了,不為什麽,太餓了。
他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饑腸轆轆,再加上這裡人跡罕至,好不容易遇到了人,可不能錯過啊,那一隊騎兵應該有些乾糧,至少先撈一些吃的再說,縱然對方習煉有吸星大法類似的武功,他也認了,做鬼也得做一個飽死鬼!
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從女子視野盲區一步步向前走,很快就走到了一具馬屍面前,馬背上還掛著馬刀以及一些其他的雜物。
馬背上的雜物上方有一些乾糧,沈珩聞之大喜,連忙取走乾糧,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裡送,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最終打了一個飽嗝,相當舒坦,仿佛活了一陣子。
“小乞丐,吃飽了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沈珩波瀾不驚,這很正常,畢竟這一個具有武功存世的世界,武功高手,誰還沒有點感知手段呢?
“見過姑娘,我不是乞丐。”沈珩不卑不亢道。
“衣衫襤褸,但言語倒像是一個世家子弟,你是誰?難道也是來貪圖天書秘典的?”陸雪衣道。
她一雙美眸相當犀利,好似要將沈珩看個透徹,仿佛什麽都無法瞞住她的眼睛。
“天書秘典?那是什麽?”沈珩詢問道。
聽名字像是某種頂尖武功秘籍?
“你當真不知?”陸雪衣狐疑道。
此人身份詭譎,居然連龜甲天書都不知。
“姑娘,我真不知,我只是餓的受不了啊,你放心,我吃完乾糧,絕對不說剛才發生的事情。”沈珩道。
“也罷,這乾糧你可以帶走,不過你要答應我幾件事情。”陸雪衣道。
“姑娘,您盡管說,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您做。”沈珩點頭哈腰道。
這種生死皆她手的滋味真不好受啊,他只能順從她的意思,不然這一隊騎兵就是他的下場,他還沒有自大到與這群騎兵相提並論呢,現在的他只是螻蟻,可不是什麽龍尊轉世。
“並不是什麽強人所難之事,我之生機皆毀,活不了多久了,此身尚有遺憾,這遺憾便是不能此龜甲上的天書秘典,得享受長生。”陸雪衣道。
“姑娘的意思是將龜甲傳與我?”沈珩大膽猜測道。
對方持有神功秘籍,但生機盡毀,怕是沒有時間修煉這等天書秘典了,而他恰好在這裡,這經文不傳他,傳給誰啊?此刻對方的氣息越來越粗,似乎是剛才消耗了她的體力,仿佛印證了沈珩的猜想。
“答對了,你且過來,我將這經文傳授與你。”陸雪衣道。
神功秘籍的誘惑下,沈珩沒有選擇向對方面前走,而是先詢問道。
“姑娘,要不要我先拜師啊。”沈珩道。
他還是不敢相信這種事情能夠落到了他身上,這可是豬腳的待遇啊。
“沒有必要。”陸雪衣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