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麽還不過來啊,她還等著吸乾此人的生機,延緩壽數呢,此刻她快抑製不住了體內生機的流失了,光滑的玉背開始褶皺。
前面的容貌,仍然光彩照亮,冰肌玉骨,背後的肌膚卻老化,渾身皮膚已經松弛不堪,如同古稀之年的老嫗一般。
若是再不進行奪靈大法,那就真的會死的,她今年已經四十余歲了,按照先天秘境二百歲的壽命,還屬於少女呢,自然不想放棄這大好年華,她還想以武登仙,甚至成為豐饒道人那樣的紅塵仙人!
此刻陸雪衣睫毛輕顥,瞟了他一眼,眼神勾魂,笑的分外柔媚,她雖然沒有修煉媚功,但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又豈沒有遇到哪些修煉媚功的騷狐狸?故而也是會一些皮毛的。
沈珩有了些許意動,他現在溫飽問題暫時解決了,那以後呢?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沒有武功很大可能會成為待宰的羔羊的,若是習煉這天書秘典,說不定能夠出人頭地,甚至有可能得享長生。
沒有人不希望長生久視,不然元熙帝也不會派遣這麽多人追殺與她了。
此刻沈珩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富貴險中求,既然重活一世,自然不能這麽渾渾噩噩,這龜甲天書或許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前世他也不是沒讀過網絡小說,說不定他就能夠憑借龜甲上的天書秘典,走上長生不死之路,永存天地之間,甚至破碎虛空,劍開天門。
前世雖貴為龍尊,只需要挖掘蒼龍血脈便可變強,但現在龍尊之軀早已湮滅在了前世,要想在這個世界精彩的活下去,習煉武功是必要的。
快要抵達陸雪衣的面前後,沈珩深吸一口氣,他的眸光下移,陰影垂流之下,那一隻縷金長靴的腳踝處的老皮脫落,像是他奶奶的皮膚。
他瞳孔微縮,觀察的相當仔細。
“不好!”沈珩暗道不好。
在這種生死畏懼下,沈珩拔腿就回跑,可惜已經晚了。
她的紅色瞳孔閃爍,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眸光泛著一絲暴戾,瞬間就施展毒手,要置他於死地,真氣所化的大手緊緊地的抓住沈珩的衣角,他隱隱感覺後背發涼,不自覺的打個寒顫。
對方用力一撤,沈珩仿佛被黑白無常抓住,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之色,
他不想死,在這種生死關頭,沈珩迸發了超越極限的力量,向前奔跑。
“小子!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陸雪衣獰笑道。
她的臉龐早已沒有當初的光滑,慢慢老去,不複年華,加上獰笑的表情,襯托的如同一尊女魔頭,與之前的白衣女劍仙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要吸乾沈珩,重新活下去,繼而長生久視,她心中歎了口氣,早知道留幾個騎兵活口了,此人明細是生機孱弱,縱然吸了,也只能活動,走到下一座城鎮,至於動手,則完全沒有可能了,期望走到下一城鎮後,遇不到武者吧。
以她目前的虛弱,怕是遇到三流高手都得要了她的命了。
此刻陸雪衣的真氣大手變掌為爪,徑直奔襲至沈珩的後背。
刷!
沈珩隻感覺到對方長長的指甲,青藍之色,如刀如刃,鋒利無比,從後背破開了沈珩的左胸,他隻感覺到胸口劇烈疼痛,整個心臟似乎要被一把掏出來。
撕心裂肺的痛苦!太痛了!
這種情況下,沈珩當即昏死了過去。
“區區凡人,竟敢忤逆吾,真是不知死活。”陸雪衣獰笑道。
她強行起身,來到沈珩的身邊,一把抓住他,手上真氣湧動,奪靈魔功發動,沈珩僅存的生命力開始逐漸消失,她老去的臉上浮現一絲迷醉的熏紅之色,血紅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猩紅。
她大手洞穿沈珩的心臟,吸收著對方的生機,源源不斷的生機注入下,逐漸開始恢復原本相貌,吸收了一部分後,她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按理來說,沈珩的情況早已燈枯油盡了,怎麽可能吸到了現在還有生機可言呢?這不對勁!
此刻異變徒生!沈珩的眉心爆發了強橫的神光,一縷精神之力,澎湃發動了,當即將她震出了十米之遠,這種力量相當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
“這是神識之力!”
這股神識之力,陸雪衣在熟悉不過了,雖是一縷,但強橫的有點過分,比傷她的煉神宗師還要強橫,這還是只是一縷神識之力,若是全盛時期神識之力呢?她簡直不敢想象此人的修為到底有恐怖?難道真是一尊超越煉神之境的強者?
一縷神識之力化作一金色小人, 金色小人的模樣與沈珩一模一樣,與沈珩的不同的是,他頭頂龍角,金孔豎瞳,一身青衣,像是一尊蒼龍化形,氣息十分強大魄人。
沈珩感受到了這股同宗同源的力量後,心念一動,金色小人瞬間融入了沈珩的體內,沈珩的氣息暴漲,漸漸超過了陸雪衣,伴隨者一聲龍吟,龍尊降世了!
“我為玉珩龍尊。”
“閣下究竟是何人?”陸雪衣驚駭道。
“爾等想要吸食本座的肉身,還不知道本座究竟是何人?”龍尊強勢而霸道道。
“這不可能!哪怕是煉神宗師都無法神識化形,你究竟是何人?”陸雪衣大驚道。
史書中記載豐饒道人曾經神識之力化形,代替他出手,始一出手,便有三尊煉神宗師死在了其手,非常恐怖,難道此人是超越煉神宗師的強者?
“螻蟻又豈知蒼龍的手段?揮了揮去吧。”龍尊漠然道。
他控制沈珩的軀體,沈珩頓時頭生龍角,氣息爆發到極致,氣勢磅礴,難以抗衡,一步踏出,憑空而立,輕輕一揮手,在龐大的神識之力的引動下,懷河之水被他所催動。
懷河之水如海嘯般襲來,鋪天蓋地,降落下來。
大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懷河之水,從天而降,完全覆蓋了陸雪衣,面對如此仙法手段,陸雪衣施展武功,全力掙扎這股水流,如蜻蜓點水般持劍衝向高天之上的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