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這麽多了,剩下的涉及到族中機密,我就不再闡明了。”大祭司冷冷地說道。
“我身體也無大礙,那也請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耀恆說道。
這個人好強,大祭司身旁幾個人都浮出這個想法。當然這個強並不是指的實力強,而是這不怕死的態度。更讓人驚訝的是:大祭司竟然沒有立即下令斬了他。
大祭司幾人走後,韓宣與唐琳也正要告辭,耀恆突然說道:“你們兩個等一等,我還有些話要說。”
韓宣腳下一停,回過頭來看著耀恆,說:“之前是我唐突了,看來我有必要重新再對你下個定義,不過今天的事還是謝謝了。”
“這倒是次要的,我感覺這件事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耀恆說著,看了看大祭司離開的方向。
“的確如此,父親一直跟我說,不要將這件事對外人說的說,不過還是被你察覺出來了呀。”韓宣笑了笑,繼續說,“我本以為我應該算是同齡人比較聰明的那個,不過今天你算是讓我長了見識。”
“不是,你們兩個怎又開始了?剛才沒說夠?”唐琳插嘴說道。
“我從剛剛你一說完,就有一個疑問:這次矛盾的雙方並不是凜冰與狼人之間,而是另有第三者。”耀恆說完停了停。
“你但說無妨。”韓宣示意道。
“你先前說北境之中狼人族不敵凜冰,而狼人的實力獲得了顯著提升,明顯就是針對凜冰而來的。一個家族發展要積累多少仇恨,我想你是清楚的。”
“而北境之中,又沒有能匹敵凜冰實力的勢力,所以這個第三者一定是北境之外的勢力。而這個勢力能在保證自身實力不衰減的同時,去扶持一個種族,使其快速發展到你們有萬年底蘊的家族程度,恐怕是個棘手的敵人。”
“那他有沒有可能是傾盡全力去扶持狼人族?”唐琳突然問道。
“沒有這個可能的。”耀恆說道,“還是那句話,無論是個人、種族還是勢力,都會以自身利益為第一目標的。沒有人會去打沒有把握的仗。”
“就這點事上,族內的意見與你差不多,他們懷疑這個勢力是來自於東境臨淵的。”韓宣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從你之前話中,可以得出凜冰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各個勢力自然是想得到這塊地方作為戰爭的籌碼。”
“但是下結論是不能操之過急的,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下結論,只會做無用功,甚至是折損自身的實力。”耀恆一字一句到說道。
“所以,你是在給凜冰建議嗎?”韓宣問道。
“我忘了事先聲明,我並不想參加你們北境這場變革,我只是作為一個局外人,以局外人的眼光去分析這件事情。而今天這些分析,也就是作為你告訴我那些事情的報酬而已。”
“隨便你怎麽看吧,反正我已經把你當做我朋友了。”韓宣拍了拍耀恆的肩膀說。
“朋友……”聽到這個詞,耀恆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你怎麽了?耀恆”唐琳注意到耀恆的反常,忙問道。
“沒什麽,或許是因為失憶,腦袋有點疼吧。”耀恆笑了笑,用來掩飾失態。
“但你……”唐琳正要說下去,卻被韓宣用眼神製止了。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單獨靜一靜,說不定能想起我的部分過去。”耀恆說道。
韓宣和唐琳剛走出耀恆的臨時住處,唐琳就問道:“姓韓的,你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剛剛我提起朋友這個詞的時候,他明顯身體一僵。他或許之前失去過自己的朋友,難得失了意,讓他好好從悲痛當中緩一緩吧。”韓宣說著看了看身後。
“好吧,不煩你了,我想出去逛一逛,難得到北境來,要一起嗎?”唐琳問道。
“不必了,我身份在那呢,隨意在狼人的市集上逛,不出事還好,一但出了事,家族與狼人的矛盾,恐怕還要激化,下次吧。”韓宣笑了笑,揚長而去。
“不去就不去,還非要耍個帥。”唐琳氣鼓鼓的朝市集的方向走去。
屋中,耀恆聽到兩人的對話,喃喃自語道:“忘了告訴這倆人,我的聽力是至少正常人的10倍”,說罷,又陷入了迷惘之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大祭司回到了自己住處,同行的屬下人問道:“大人,真的不把那個叫耀恆的殺了嗎?”
大祭司白了他一眼,說:“在沒有徹底摸清這小子的底細前,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小子給我帶來一股壓迫感,就和那位大人一樣。”
“和那位大人一樣?”所有人都覺得背後發冷, 那位大人的水平,他們可是聽說過的。
“大人,那剩下兩個人的呢?”
“唐家那個小姑娘背後由歐陽氏坐鎮,韓家那小子,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大祭司說,“阿德,阿乾。你們兩個帶幾個人,把那三個人盯住,如有異變,隨時報告。”
“是,大人。”兩個瘦削的漢子彎腰行禮後便走出去。
“阿墨,你著重關注耀恆,爭取把它吸收到咱們這邊,他會是一名不錯的棋子的。”
“懂了,爺爺。”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行禮致敬,她和大祭司長得有四分相像,同樣有一雙獸耳,黃色的瞳孔。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獵物也開始活動起來了。”大祭司那黃色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凜冰族地。
“還沒有宣兒的消息嗎?”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正中的一張石椅上問道。
“回稟族長,目前還沒有二少爺的消息。”另一名男子半跪著回達道。
“父親,我去看看,二哥恐怕這次凶多吉少。”一名和韓宣長得很像的男子說道,只不過眼睛中帶著一抹困意。
“不行!”那中年男子吼道。
“父親,我就去凜冰和狼人族地等著,總行了吧,大部分人在執行任務,大哥不在,你的身份又不方便出去,族內相對比較閑的的就剩我了。”男子說著打了個哈欠。
“好吧,鵬兒,注意安全。”中年男子松了口。
“我知道了,父親。”韓鵬說罷身形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