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而且似乎與趙凌風同齡,便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小子,就憑你?”
然而話音剛落,吳清風臉色極其難堪,因為無論他如何使力,都無法甩開柳初陽的手。
“小子,你找死!”
圓潤的臉頰上帶著憤怒的腔調,就像一個憨憨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哪裡生氣了,隻覺得他好像在放屁一樣,猶如自己才是那個小屁孩。
雖是如此,但他身上的氣勢倏地暴漲,一道浩然之氣想要震開柳初陽的束縛,奈何依舊沒有效果。
“小子,你不要太得意了,快放開!”
望著穩如泰山的柳初陽,吳清風心悸了,這他媽哪來的小屁孩?力量怎會如此強大?
一旁的吳家二長老吳清雨同樣有些忌憚,之前根本就沒有把柳初陽當回事兒,如此看來比起大哥還要厲害啊!
只有趙公子松了一口氣,心裡莫名的有些興奮,其實他同意柳初陽來家裡就是為了兩家爭端之事,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怎麽?動武不行,想來軟的?你這堂堂一家之主就沒點真本事?我倒是覺得你不去賣藝尤為可惜了。”
柳初陽聯想到了地球上的某個演員,也是留有八字胡,每次出場都能笑倒一大片觀眾。
“小子,你欺人太甚。”
吳清風雖然滑稽可笑,但還是有些真本事,只見氣得兩眼發黑的他湧出一股可怕的能量,隨之一顆金黃色的光源出現空中。
“金丹出竅…大哥…”
吳清雨露出真容,他急了,金丹出竅意味著有生命危險,如果被對手拿捏,這輩子都別想修煉了,而且到那時唯有自爆才能消滅心頭的恨。
三長老也傻眼了,這也太狠了吧!逼人家冒著自爆的風險也要拚一下,這小夥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幫忙?
柳初陽依舊很安穩,只是金丹還可以出體,實在是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使用。
只是這金丹…也太小了吧!
望著柳初陽不過爾爾的樣子,吳清風心裡那個氣啊!這都不怕嗎?你不怕,我怕總行了吧!
就在柳初陽失神之跡,吳清風忽然掙脫了束縛,飛一樣的逃命,在他心裡,命更重要!
老大前腳剛跑,老二和小弟們傻了,突然也跟著一溜煙兒的跑了。
這…
眾人來不及阻擋,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飛奔逃命。
雖然金丹破體,但自身還有靈氣可以支撐一會兒,不過沒有了金丹,也撐不了多久。
可是柳初陽並不著急,伸出手拿捏住綠豆般的金丹,這有什麽用?同樣可以吸收吞噬嗎?
“柳公子,還請小心!”
受傷的趙凌風趕緊提醒道,如果吳清風此時要自爆,金丹在手的柳初陽必然會第一個受到波及並受到傷害。
“無虞!”
柳初陽早已想到吳清風不會這樣做,要自爆現場就自爆了,何必走那麽遠,而且自爆的後果…他相信這位家主不會傻到自斷仙途。
這個吳清風必然是在大城市呆不下去了,才想到來小城市發展,強取豪奪時卻不料時運不濟碰到了柳初陽。
打不贏就跑恐怕才是他們的一技之長!
就在柳初陽盯著吳清風的金丹時,它突然消失不見,是憑空消失,好似還能隔空取物般。
金丹莫名其妙的消失,可把趙凌風等人看驚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不見了?
“有趣,我去去就來!”
留下一道回音,柳初陽轉身消失不見。
這速度…看在眼裡的三長老無比震驚,剛才能讓吳清風都束手無措已經夠驚訝了,而現在…這是往哪個方向跑了?
“凌風,你這朋友是哪個大門派的?怎麽從來就沒聽你說過?”
這話的確把趙凌風問到了,無門無派,誰相信?柳蘇的兒子,敢說嗎?只能訕訕一笑裝著啞巴。
只是柳公子如此行徑讓趙凌風出乎意料,剛開始可是毫無幫忙的打算,現在這般自告奮勇不知是何原因。
城外驛道上,吳清風為首的一群人駐足,自知已經跑遠的他們停了下來。
“媽的,你打聽的什麽消息?他們趙家何時有個如此厲害的小輩了?幸好老子留了一手。”
上氣不接下氣的吳清風手一揮,遠處一道亮光飛速而來,正是他的金丹,靠近後湧入體內,進入丹田滋潤著。
被責備的吳清雨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探子三番兩次的打聽,都沒有聽聞有個厲害的小輩,更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何出現在趙家。
“大哥,那小子就算再厲害咱也不怕,你不是還有…”
“不,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那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已經使用一次了,總共才三次機會,況且也只能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並不能擊殺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舊跑不掉。”
還未等吳清雨說完,吳清風便打斷了他,他深知這等寶物雖很強,但也有弊端,一旦被敵人衝決束縛,或者時間一到,只能任人宰割。
可就在二人驚魂未定時,一道令他們花容都失色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是還有兩次機會嗎?”
“不試試?”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漂浮著柳初陽,他早已追上,本想劫持金丹,但他對這二人著實有點興趣,看能不能從其口中聽到點什麽。
吳清風二人聞言驚恐不已,這聲音言猶在耳,沒有回頭,二人撒腿就跑。
“還跑,跑得掉嗎?”
柳初陽不再揶揄,直接奔襲到二人前方。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的速度會那麽快,不知道是金丹的原因還是實力的原因,等以後有空了再研究研究。
“前輩,前輩饒命,我們不搶了,這就搬走可好!”
見柳初陽一個照面就出現在面前劫道,深知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實力,直接匍匐在地阿諛奉承起來。
柳初陽還不想就此放過,想看看吳清風口中所說的寶物是什麽,可他們轉變得太快了。
“寶物拿出來看看。”
柳初陽腦裡依舊想著易容術,不過現在倒是對吳清風口中的寶物饒有興趣。
聽到這裡,吳清風面露難色,惡狠狠地瞪了老二一眼,這個蠢貨!
“這…前輩,什麽條件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個…”
不知是拖延還是不舍,他還想周旋一二。
“嗯?”
一股可怕的壓製之力瞬間放出,吳清風二人頭都無法抬起來,內心恐懼到極點。
隨後收回能量,如釋重負的吳清風大汗淋漓,顫悸地拿出一件寶物放在手心上。
簡單點說就是一條繩,泛起微光波紋,如蛇皮紋理般交錯,仔細看,上面布滿點點裂痕,隨時有破損的危機。
映入眼簾的第一印象,一個邪惡的想法突然冒出來,這不就是現代用來抽腚的嗎?
手一招,寶物落入手中,呈現一條正常大小的鞭子,然後用手指了指吳清風的屯部。
心領神會的吳清風羞赧的立馬站起來:“小輩,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