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吳清風再也無法忍受面前這小輩的屈辱,竟然挺起胸膛勇敢面對。
吳清風這一舉動,老二和一群小弟見風使舵,不但包圍柳初陽,還一副即將要大戰三百回合一樣。
“嗯?莫不是你覺得有挑戰我的能力?”
柳初陽一頭霧水,剛剛不是還很害怕嗎?怎麽就突然反水了?
“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如是要用這等手段侮辱我等身體,休要得逞!”
吳清風滿臉酡紅,猶如酩酊醉漢般,惱羞成怒地甩了甩玉袂,眼神毫無躲閃的盯著柳初陽。
侮辱身體?
柳初陽聽得莫名其妙,但仔細一想!
“你他媽的想到哪裡去了?我是那樣齷齪的人嗎?真惡心!”
想到自己的行為,柳初陽才算是明白是什麽原因了,這是把自己當成gay了,既木已成舟,今天就抽定你了!
“既然你想,那就如你所願!”
一股壓製之力再度顯現,瞬間把吳清風鉗製住,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吳清雨和小弟們大驚失色,紛紛在原地動嘴粗。
就算他們捋袖揎拳,依舊不敢近身。
“小輩,你敢!”
吳清風傻眼了,心中的怒火達到了頂點,這小子怎麽什麽都敢做啊!如此不知羞恥的嗜好是如何成長到今天的?
吳清風欲哭無淚!
“正好試試這寶物如何!”
驀然間,柳初陽操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吳清風的腚上,只聽一聲尖叫聲響徹雲霄,“哎喲”聲連綿不絕!
腚上頓時傳出火辣辣般的疼痛,白袍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
“小子,快住手,要不然我們要動手了!”
一旁吳清雨的畏懼感讓他無比清醒,自己又不敢動手,但又不想看著老大被打,才命令小弟動手。
可柳初陽哪裡會慣著這些人,手中的鞭子一鞭一個,小弟們人仰馬翻,連近身都成為了奢望。
“讓你亂想…”
又一鞭抽打下去!
“讓你頂撞…”
又是一鞭子!
……
“大爺、我的大爺…”
色厲內荏的吳清風哀求了,鞭子高舉空中的柳初陽看見那千刀萬剮的憨憨模樣,忍不住又是一鞭子下去。
“哎喲!祖師爺,我的祖師爺,不要打了,什麽都給你,什麽都給你可好。”
再這樣下去,吳清風想死的心都有了,火辣辣的太疼了,這種折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啊!
“真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況且…你就不該往那方面想…”
說完,又是一鞭子下去!
吳清風後悔不已,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麽多小弟看著呢,以後如何讓他們臣服?
“求你別打了,易容術給你,戒指裡的金幣錢財資源全部都給你。”
想到一個大老爺們兒被一個小輩按在地上打腚部,說出去都無地自容,關鍵是連反抗的心都不敢。
“光有這些還不夠…”
語畢,又是一鞭子…
“哎喲…我的老祖宗,快停,快停下,你…你還要什麽?我給、我給…”
疼的死去活來的吳清風淚流滿面,但又無法動彈,只能挺著身子任人抽打,這憋屈…讓他一度認為這小子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要避免動輒得咎,只能任柳初陽予取予求!
“金丹上面動什麽手腳了?”
打得手軟,索性停下來仔細聽聽!
紓解了禁製的吳清風一不注意癱軟在地,霎時間又是一陣痛苦的呻吟。
“就是分離一道靈魂印記在上面,誰要是不識趣吞噬了,就有被反吞的風險,但是對自身的風險也極大。”
“還有這種秘法?”
“不敢隱瞞,請前輩過目!哎喲!”
說完,吳清風遞給柳初陽一道密卷,上面記載著使用方法,不過腚上的疼實在無法止口。
“你們的寶物真不少啊!”
“老祖宗,我們只有這些了,全部都給你了,再打也沒有了!”
吳清風不顧疼痛,直接匍匐在地又一次祈求。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身影驟然出現,他正是火急火燎趕來的趙家家主趙洪宇。
還有一位,也正是另外一家的家主齊淵。
嗯?發生什麽事了?
那白袍之上…是什麽?
那是血印嗎?鞭打的?
不會是柳公子的傑作吧?
而且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跪在地上不斷求饒,實力與自己相當,看來凌風所言不假。
“吳清風,你膽敢害我趙家,是想激起大戰嗎?”
趙洪宇整個人寫滿了憤怒,而且看樣子已經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你不光害趙兄,還害我齊家,是想以一己之力奪得偃月城所有產業的支柱嗎?”
虯髯大漢齊淵也怒目而視。
“各位,我等有所冒犯,還請多多原諒,日後定奉上錢銀上門賠禮謝罪,告辭!”
見到兩大家族族長都來了,吳清風哪裡還敢留下,而且這等屈辱可不想再讓其他人看見了,當即便灰溜溜的逃走。
當然,柳初陽沒有加以阻攔,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而且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也就不再繼續為難。
然而趙洪宇和齊淵可不會善罷甘休,起身想追上去,可被柳初陽擋住了。
“他們怕是不會來偃月城搶你們生意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
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明明剛才自己打到人家跪地求饒,現在又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
但趙洪宇二人可是知道眼前這位毫不起眼的年輕人絕對是高手,就連強大如吳清風都得落荒而逃,便不再追去。
只是…
“柳公子,那吳清風的腚部?莫不是…”
……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臉上那個黑線啊!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太尷尬了!
既然柳初陽不想說,二人也不再追問。
“柳公子,今日之事感激萬分,還請回府上再敘。”
“稍等一下…”
柳初陽蹙著眉,嘴角微微上揚,一個閃身不見了身影。
就這一個動作,讓趙洪宇二人汗顏,這等恐怖的實力必是哪個大門派的核心弟子。
……
“這小雜碎太不是人了!”
走遠的吳清風幾人徒步走在唯一出城的驛道上,嘴裡還在嘰嘰喳喳的抱怨。
“說誰呢?”
突然,一個讓吳清風內心深處無比恐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熟悉的聲音,立馬讓他叫苦不迭的跪地連連祈求。
心裡莫不是在說:這個陰魂不散的小雜種。
“能屈能伸,是個可造之才,哈哈哈!”
這屈辱性極強的話聽著別提有多難受了。
須臾間,柳初陽笑著臉回來了,隨即點頭示意,啟程打道回府。
只是一旁的齊淵心裡頗有些難受,看樣子這年輕人與趙洪宇很熟悉,而且又是趙凌風的朋友,看來以後在生意上得相讓一些。
不一會兒,到了趙府自然是奉承一番,送上錢銀無數,雖然對柳初陽沒有特別大的用處,但走南闖北還是有用的。
只是在席間介紹柳初陽時,趙凌風隻得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回答的也是模棱兩可。
臨近深夜,嘗盡珍饈美饌後便安排了一件上房,在裡屋,柳初陽對趙凌風提出了一個請求:
“準備一個浴桶,和幾株藥草,我要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