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凌離開後,不久就有人發現李廠長如一個冰雕般立在那,趕忙跑到門衛室喊道:“錢隊長,不好了,李廠長出事了!”
錢隊長本來還躺在那悠哉樂哉的吹著空調,一聽廠長出事了,噌的一下彈了起來,問道:“廠長怎了?”
“他像一個冰雕被凍在了辦公室門口。”
錢隊長聞言,一把推開那人,衝向廠長辦公室。
此時廠長辦公室外面圍了一圈人,議論紛紛,錢隊長扯開眾人,看到李廠長兩眼空洞且如冰雕般立在那,對著眾人吼道:“看什麽看,還不去打點熱水來!”
見場中沒一人動手,錢隊長知道這些人平時沒少被李廠長欺負,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擱這看戲,怕是靠不上,於是自己從開水房打來一桶熱水,將李廠長身上的冰慢慢化去。
“廠長,你感覺怎樣?”錢隊長關心的問道。
“痛,痛!”李廠長半天嘴裡蹦出兩個字,他體內寒氣四竄,整個人如被無數的冰針扎在身上。
見到李廠長的慘狀,錢隊長心中一緊,自己仗著會拍馬屁,好不容易得到李廠長的賞識,如果這靠山出事了,那他以後別想再過得這麽瀟灑。
快速的掏出手機,錢隊長撥通了急救電話。
半小時後,一輛救護車出現在製冰廠門口,錢隊長扶著擔架屁顛屁顛的陪著李廠長去了衡江市人民醫院。
“妹子,你說廠長是不是遭了報應啊?”陳大媽胳膊碰了下王大嬸,側著頭偷偷的說道。
“誰知道呢,人在做天在看,廠長平時動不動就克扣我們工資,許是老天看不過眼唄。”王大嬸笑著說道。
李廠長被救走後,眾人也三三兩兩散去,各自揣測,而此刻的許凌正騎著車送趙語璐回家。
“許凌,李廠長不會被凍死吧?”趙語璐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廠裡人來人往的,很快就會有人救他。”許凌笑著說道。
“嗯,那就好,畢竟我兩去過他辦公室,他如果死了,我們也脫不了乾系。”趙語璐想了想,說道。
“雖然死不了,但肯定也不好過。”許凌目光微微一凝,緩緩說道。
對於李廠長這個人,許凌一直都很厭惡,以前每次上班,自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李廠長,正好趁這次機會教訓下他,所以施展《禦冰決》的時候,許凌刻意在李廠長體內留了些冰寒真氣,讓他的症狀和趙叔一樣。
把趙語璐送回家後,許凌沒有再去製冰廠,而是徑直回了家,這幾天他感覺丹田內的氣團似乎到了瓶頸,無論他如何修煉,始終無法再擴大一絲一毫。
盤膝坐在床上,許凌將思緒放空,沉心凝神,開始修煉,片刻後他被迫停了下來,心中念頭四起。
“按這功法所述,氣團如蛋為練氣初期,如池為中期,如湖為後期,如海為圓滿,我此刻應該是練氣初期,但遲遲無法突破至下一階段,這是為何?”
“而且只有練氣中期才能使用此功法附帶的一些法術,做到真正的禦冰,我現在頂多也就是凝冰。”
“難道是靈氣不夠的原因?無論是家中還是製冰廠,靈氣都很稀少,縱使此珠有轉化之力,但前提也得有足夠的靈氣供其吸收。”
“可去哪才能尋到靈氣充足一點的地方呢,我這根本無從下手啊。”想到此處,許凌心中有些煩躁,起身打開房門,走到屋外,長長的舒了口氣,緩解心中苦悶。
次日清晨,許凌騎著車接上趙語璐後,兩人一起來到了衡江市人民醫院。
許凌推開706房門,看到趙叔正躺在床上看電視,說道:“趙叔,我們來了。”
“這麽早就來了。”趙叔坐起身來,笑著說道。
趙語璐把手上的早餐放在床頭,說道:“爸,這不是想早點來接你出院嘛。”
“哈哈,好,爸早就在這待膩了。”趙叔開心的說道。
“對了,告訴你們個事,昨天我看到李廠長也被送來了,他好像和我的病是一樣的,就住在隔壁病房,不過我沒有去看他,平日裡沒少被他欺負,懶得湊這熱鬧。”趙叔又說道。
許凌與趙語璐兩人不禁相視。
“是嘛,我倒想去看看這位平日風光無限的李廠長。”許凌笑著說道。
趙語璐也想知道李廠長現在到底什麽情況,於是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此刻錢隊長正站在隔壁病房,向李廠長媳婦描述自己是如何機智的幫他脫離險境,同時不忘貶低廠裡其他員工,好似全廠就他最是忠心。
而李廠長自己則躺在病床上,神識不清,嘴裡不停地喊著痛。
“咚咚——”
正說得有勁,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錢隊長打開門看到許凌兩人,不懷好意的說道:“來的正好,昨天就是你兩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錢隊長,你這就屬於空口白牙瞎說了,我們兩個高中生,怎麽也沒能力把李廠長變成冰棍啊。”許凌笑道。
“哼,廠長平日好好地,昨天見完你們就變成這樣,不是你們那是誰?”錢隊長眼睛一瞪,說道。
“那按你這麽說,趙叔前幾天也得了這寒病,我是不是可以說是你害的啊?”許凌看向錢隊長, 認真的問道。
“你!”錢隊長被這話一下噎住了,支吾半天。
“算了,本來想說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著治一下李廠長的寒病,看這情況是不需要了。”說完,許凌作勢就要走。
“等下,你說你會治這病?”李廠長的媳婦站起身問道。
“張姐,你別聽他扯淡,醫生都沒辦法,他一個小屁孩能治?”錢隊長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的確知道怎麽治這寒病,不信你們可以去隔壁看看趙叔,他就是我幫著治好的。”許凌淡淡的說道,隨後懶得理他們,轉身離開。
張姐趕緊跟著許凌來到趙叔病房,看到他正在那大口的吃著早餐,哪有大病的樣子,忙上前問道:“老趙,前幾天聽說你生病了。可給我擔心壞了,現在好些了吧?”
抬頭看了眼張姐,趙叔淡淡的說道:“好多了,倒是謝謝張姐關心。”
知道自己有求於人,張姐接著笑道:“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你可是咱們廠裡的優秀員工,出不得事哎。”
許凌站在邊上冷眼看著,這女人的嘴臉他倒有些佩服,平日她在廠裡比李廠長更加苛刻,不少剝削員工的餿主意就是她出的。
趙叔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說道:“張姐你有啥事就直說,咱們也不是今天才認識,不用這麽客氣。”
張姐臉色不改,說道:“是這樣的,我聽小許說你的寒病是他治好的,想問下你是怎治的。”
趙叔擦了擦嘴,將桌上的袋子隨手丟到垃圾桶,看了眼張姐,說道:“這我不知道,你得問小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