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神話依在》幻夢之母
  “

  穿過那片黑森林

  那裡有

  我的血肉和我的靈魂

  淚水順頰而下

  這是母親的誓言和信仰

  為了萬物之母

  用血肉模糊的白骨去書寫

  生命存在的意義

  這黑森林和幼年夢中的城堡

  之背後

  盤旋而蜷曲的魔法

  在中央

  那濃豔盛開的鮮花

  ”

  洛納吟誦著祖輩相傳的詩歌,哪怕是聖人詩句,時間也會把它變的枯燥乏味,洛納想,也許得有點音律?

  但是為詞作曲大有人在,但是從來沒有人為這首詩成功作曲。試圖作曲的那些詩人幾經嘗試後把自己的稿件撕的粉碎,原因是不論多努力的譜寫樂章都會把這首詩變的不像這首詩。

  洛納覺得,即使自己失敗了,也沒什麽嘛,那麽多有名的詩人、音樂家都沒成功。“試試吧,為什麽不呢”腦中的聲音催促著洛納,好吧,為什麽不呢?

  洛納拿起筆輕輕蘸取了一點墨水,在羊皮紙上慢慢書寫,她的手仿佛有種詭異的魔力,被牽引著寫下了神秘的樂章。她不由哼唱起了自己的作品,墨水流淌在紙上如有神助。

  不出一時沙漏,洛納完成了她的創作,完美的作品,她跟著自己的曲唱著古老的詩,渾然天成的融合感讓洛納覺得這音律是世間本就存在,只是代代相傳中遺失,自己只是海邊拾貝的頑童,碰巧把它重新帶了回來。

  洛納把曲子唱給了父親,父親萬般驚訝,又非常惶恐不安,驚為天人的作品對常人來說極具衝擊力。

  父親在夜裡偷偷把洛納帶到了部落祭司那裡,祭司非常老了,老到除了她最老的人對她的記憶也是孩童時她就已經是祭司了,畢竟她是神明的代言嘛,時間對她來說也只是流水細沙,在她身上帶不走生命力。

  祭司奶奶溫柔的撫摸著洛納的頭,乾枯粗糙的手有著詭異的魔力,遲緩卻輕盈。啊,這是母親的手,也許手早已衰老,但其中的母愛卻使這手變得血肉充盈,溫暖寬厚。

  洛納被允許坐在奶奶的腿上,這是一種榮耀,是對天才的嘉獎。洛納靠在祭司奶奶的身上,在節律的拍打撫摸中昏沉睡去,模糊的感覺告訴她祭祀奶奶留下了她,父親則誠惶誠恐的施禮告退。

  自從洛納來到祭司那裡再也沒出來過,但是從來不會有人擔心,洛納的父親兄長妹妹甚至為此感到莫大榮譽,他們一家在部落中的地位也扶搖直上。洛納在祭司那裡生活意味著被選為繼承者,但她會是下一位嗎?沒人說的上,前八位少女都曾被選中,無一例外的失敗。

  “媽媽!母親!”洛納在夢中囈語,漫長的安睡時間足夠她漫遊那片神秘之地。洛納朦朦的睡啊,又清清的醒著,她感覺自己在墜落,但又腳踏實地的走著。一切都是這麽虛幻。她感覺自己有點分不清了,“這是去面見神明的路嗎”洛納想著。

  光怪陸離的道路上,洛納默默的走,她不知道路的盡頭是什麽,但是周圍的朋友都在嘰嘰喳喳的催促著她,他們發出節律的嗡鳴,就像洛納的歌謠一樣動聽。

  也許是因為催促吧,洛納腳步快起來了,雖然洛納對那些朋友沒什麽印象,但確信那些就是朋友。隨著洛納走的快了起來,路也延伸的更快了,仿佛沒有盡頭。

  洛納走啊走啊,終於不再是行走在荒原上了,一片虛無中只有一條路讓洛納感覺很不舒服,一瞬間她便到了森林中,路還是那條路,身邊的景卻不是那片虛無了。

  洛納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了這裡的,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是要往這裡來的,長途跋涉天色已晚,洛納靠在路邊的樹上,思索著來路,以及催促自己的那些朋友。

  我在哪裡啊,我該怎麽回家呢,還有那些聲音,我不認識她們呀,可我應該認識的,真奇怪,我又是怎麽來的森林呢,我又該去哪裡呢……

  洛納得不到答案,思緒漸漸沉寂,萬物在夜色中歸於平靜——除了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洛納休息時被吵醒,醒來時已經被結結實實得綁了起來,一群棕褐色的、令人見到便打心眼厭惡的、齧齒類下屬的肉食動物將她團團圍住,好在它們尚不饑餓,洛納幸的能多活一時。

  洛納被它們在森林中拖行,突然,打頭的迷魅鼠停了下來,立起身子警覺的四處張望,耳朵抽動想要獲得一點蛛絲馬跡。縱使它如此謹慎,後面撲出的貓卻讓它防不勝防。迷魅鼠想要吃了洛納,自己卻又落到了貓的腹中。

  洛納被貓咪們松了綁,洛納欠身向貓貓們道謝,為首的黑貓向洛納點頭致意,黑貓上下打量洛納,問她從何而來,洛納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只能回答說,“我從部落被祭司婆婆送到這裡,沿著一條路一直走到這裡。”

  貓咪們倒是驚奇,黑貓圍著洛納上下打量,“難怪來的這麽容易,我不滅了這些耗子也會有人來幫你。”

  洛納雖然很想跟貓兒們多玩一些時間,但是內心的緊促感讓她不得不像貓兒們告辭,黑貓用下巴蹭了蹭洛納的手

  “這樣這些討人厭的老鼠就不會再襲擊你了。”

  洛納再一次踏上她的旅程,她又聽到了那些朋友的嗡鳴, 就像她的歌啊,她也不由自主的隨著旋律唱著,這是歡快的憂傷的、是緊張的舒緩的、是太陽的頌歌月亮的讚詩、最最重要的,它是母親的禮物。

  洛納追隨呼喚,來到了森林最深處,樹木繁茂透不進一絲光亮,仿佛噬光的巨獸一般,壓縮著光亮的生存空間。

  越行,嗡鳴越急促,越洪亮。嗡鳴中還夾雜著一聲聲的呼喚,那呼喚應是一直都在,只是因為距離太遠而太過小聲無法被聽見。

  近了近了,呼喚便大聲起來,洛納覺得那是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但是是用一種從來沒聽過的語言。呼喚仿佛來自遠古,透過時空尋覓到洛納,如一隻勾索牽引著洛納靠近,沒有危險,有的只有溫柔的懷抱、暖春的溫和、親切的笑容———就像母親———洛納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從記事來只有父親陪在身邊,父親需隨部落其他成員去打獵,早出晚歸甚至是數日不歸,洛納只在祭祀阿婆那裡感受到這樣的幸福,昏暗的夜,營帳中因一個人一盞燈,驅散了恐懼。

  洛納對幻夢的恐懼隨著靠近林心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渴求和向往,未知的形象逐漸顯現在心中,就仿佛親眼所見,未知帶來的顫栗不複存在。

  洛納撥開一朵矮灌木,撥雲見日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水潭,並不大但是卻深的看不見底,洛納伸手觸摸潭中水,液體非常粘稠,但是恰到好處的包裹感又讓洛納想起了阿婆的懷抱。

  洛納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少女冰潔的酮體裸露在風中,在水中,在深淵中。

  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