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棒子聽不懂顧顥言的話,不過看樸相仁的臉色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就用棒子語詢問樸相仁顧顥言說了什麽,樸相仁嘰哩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和那個棒子說了些什麽,只見那個棒子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那個棒子應該就是所謂的職業選手了。
只聽他也嘰哩呱啦的與樸相仁說了些什麽,反正顧顥言也聽不懂。
不過,對此顧顥言並沒有在意。
無論他說什麽,都沒有意義,只要將他打趴下,就可以解決一切。
這時,樸相仁道:“我們金光錫師兄說了,他最多三個回合就可以將你打趴下。”
顧顥言哈哈大笑道:“你告訴他,他太高估自己了,我只需要一個回合就可以讓他趴下。還三個回合,他以為自己是誰?”
聽顧顥言這樣說,跆拳道館裡的其他人也感覺顧顥言太狂妄了。
“你這樣說話就過於狂妄了,跆拳道是棒子國的國粹,是很強大的,我們要學會尊重。”
說這話的是一個華夏人,顧顥言看了那人一眼,冷冷地道:“你若骨頭軟,可以向棒子國的人學習如何尊重,而我不需要。我泱泱華夏什麽沒有?尊重?他們配得起這份尊重嗎?”
“你雖然有了點名氣,但這只是幸運,而不是實力……”
這是另一人的說辭。
“你跟在我身邊嗎,你看到我在南極經歷了什麽嗎?你憑什麽認為這只是幸運而不是實力……”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裡信口雌黃,給我滾一邊去。”
顧顥言可沒有想過要慣著他們。
對於漢奸,在他看來比棒子更可惡。
樸相仁面色陰冷地道:“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顧顥言一步跨到了拳台之上,對金光錫道:“還等什麽,難道你怕了?”
聽到樸相仁翻譯的顧顥言的話,金光錫再也無法忍受。
他也來到拳台之上,高聲道:“小子,你這是找死。”
顧顥言根本就不在意他說什麽,也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更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別嗶嗶了,馬上動手吧!”
聽了樸相仁的翻譯,金光錫怒不可遏,他直接就是一個連環踢向顧顥言踢了過來。
當然,這種連環踢在顧顥言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別說顧顥言已經修出了內功,即便他沒有修出內功,金光錫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他若沒有修出內功的話,想要戰勝金光錫肯定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如今的金光錫在他眼中與一隻螞蟻沒有什麽區別。
在金光錫連環踢出的時候,顧顥言身形一閃,然後一巴掌扇在了金光錫的臉上。
雖然戴著防護頭套,可仍然無法阻擋這一巴掌的力量。
金光錫隻感覺如遭悶錘攻擊,整個人“轟然”倒在台上,不醒人事。
顧顥言並沒有看向金光錫,而是看向樸相仁道:“這就是你們棒子國的職業選手?這也太弱了。”
樸相仁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他也不明白金光錫為何如此不堪一擊,畢竟當初他都與顧顥言周旋了一段時間。
在他看來,這應該是金光錫大意所致,否則的話,沒有理由,金光錫還不如他呀?
顧顥又看向那幾個崇洋媚外的家夥:“這就是你們眼中需要尊重的人,不知道我這一巴掌夠不夠尊重?”
那幾人的臉色如豬肝般難看,他們也沒有想到金光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們感覺自己是純粹被樸相仁給騙了,還說什麽從棒子國請來的高手,現在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笨蛋。被一巴掌扇暈的家夥,世上還能有比這更笨的人了嗎?
關鍵他還戴著護具,這是紙糊的吧?
在他們看來,顧顥言的那一巴掌,侮辱的成分遠遠大於力度。
他們哪裡懂得內功的玄妙,雖然看起來力量不大,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顧顥言走下拳台,與徐嘉慧並肩而去,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潘玉倩則緊跟在後面,對顧顥言道:“哇,你這也太帥了,原來棒子都這麽不禁打的嗎?”
顧顥言笑道:“我們華夏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一戳就破的那種。”
“連那種強大的帝國都是如此,更不用說一隻小蝦米了。”
潘玉倩點頭道:“以前我也沒覺得我們多強,畢竟我們落後了這麽多年,現在我才發現,也許我們才是最強的。”
“有些方面當然應該向人家學習,但這種學習只是借鑒,而不是照搬,更不是生搬硬套。文化不一樣、思想不一樣,盲目照搬或是生搬硬套,只會讓我們變得更糟。更何況,有些東西本來就是糟粕, 搬進來只會危害我們國家。”
顧顥言與徐嘉慧走在前面,潘玉倩則像一個小迷妹一樣,緊緊跟在後面。
直到快跟隨他們來到圖書館了,顧顥言才道:“你也要在圖書館學習嗎?”
現在已經是大四的下學期了,考研也已經過了衝刺的階段,甚至連面試都已經結束了。
這個時候,每個人都在為畢業論文而努力,所以留在學校的人並不多。
顧顥言和徐嘉慧之所以留在學校,是因為他們的論文是關於古歷史方向的,這種方向的論文,是沒有什麽實踐意義的。
至於學校所要的三方協議,他們也早就準備好了。
顧顥言的三方協議就是在拳館簽的,畢竟他是拳館的股東,簽一份三方協議,真的是再簡單不過了。
潘玉倩這才注意到她已經跟著來到了圖書館的附近,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撒腿就跑,還差一點把自己給絆倒了。
兩人見此,不由得對視一笑。
就在此時,一輛小轎車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衝了過來。
顧顥言的反應何等機敏。
早在小轎車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當小轎車加速衝過來的時候,他抱著徐嘉慧瞬間到了一邊。
就在這一瞬間,小轎車從他們的身邊擦身而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嘉慧嚇了一跳,看向顧顥言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顥言看著小轎車遠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