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顥言從南極回來,讓何永昶看到了他身上的價值。如果說之前給顧顥言股份只是有錢人的心血來潮的話,現在給顧顥言的父母這一百萬,卻已經是在為他的未來做投資了。
聽何永昶這樣說,顧顥言的父母才收下了這筆錢,這一刻他們感覺顧顥言已經長大了,甚至已經出息了。
當初顧顥言考上京大的時候,在他們那個地方就引起了轟動。
而今,他們果然看到了希望,顧顥言還沒有畢業,他們就已經拿到了一百萬。
對於他父母來說,這一百萬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一連數日,顧顥言都很忙,中間總圍繞著這樣和那樣的人。
當終於閑下來之後,張開明道:“我總覺得你言不由衷,是不是發生了特殊的情況?”
“雖然沒有發生什麽特殊情況,不過在生死一刻,我‘悟’出了內功。”
關於那個地下堡壘的事情,他不想與任何人說。
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地下堡壘不簡單,絕對不是米國的基地那麽簡單。
聽了顧顥言的話,張開明震驚地無以複加。
“你說的是真的?”
“這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騙你?”
顧顥言微笑著吸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手放在茶杯上一尺左右的距離,茶杯被吸入了手中,就好像被一個吸盤吸住了一樣。
張開明的眼睛突然睜得很大。
他聽說過內功,但只是聽說,卻從未見過,也不相信內功真的存在。
他不想打擊顧顥言,所以總是在不遺余力地幫助他。
可當他真正見到內功的那一刻,他還是被震驚住了。
“是不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
“就算是世界自由搏擊的冠軍,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啊……太好了!”
張開明歡呼起來,顧顥言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驕傲。
“這件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哪怕是你女朋友也不行。”
“為什麽,這不是好事嗎?”
“你不懂,要想活得久,就必須學會低調。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張開明鄭重地點點頭。
顧顥言將這件事情告訴他,是因為對他的絕對信任,而他絕對不能辜負這種信任。
這一天,一個叫潘玉倩的女生找他。
顧顥言有些意外,他從未聽說過這個人,不知道找他有什麽事。
見到潘玉倩之後,潘玉倩第一句話就是:“顧顥言,你現在可是名人了,是英雄,那麽該你承擔的責任,你一定要承擔下來。”
顧顥言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潘玉倩到底是什麽意思?
徐嘉慧卻以為顧顥言與他人有苟且之事,臉色有些難看,對潘玉倩道:“妹妹,有什麽委屈你就說出來,讓我們來揭穿他的真面目。”
顧顥言搖頭苦笑,這都哪兒跟哪兒,他都不認識這個女人。
潘玉倩道:“我是唐嘉怡的閨蜜,唐嘉怡與陸宗遠去了國外,可是留下的爛攤子總得有人收拾。”
“這位姑娘,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兒,你到底想說什麽?”顧顥言確實被整得有些懵。
“你還記得被你擊敗的那個棒子國跆拳道留學生嗎?”
“記得,怎麽了?”那個棒子他當初就不放在眼裡,現在自然更不放在眼裡了。
“他找來了一個韓國的職業選手,揚言可輕易擊敗你,只怕你不敢出手。”
“哈哈……”
顧顥言頓時明白棒子的意思,他現在也算是個名人了,而且自己在記者招待會上說了自己自小修煉過華夏傳統武術。
棒子國的人肯定是想通過擊敗他揚名立萬,還可以借此機會打壓一下華夏的傳統武術。
否則的話,他一個棒子國的職業選手,怎麽可能會對他這樣一個人感興趣?
從他上次擊敗樸相仁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如果真有人想復仇的話,早就出手了,又怎麽可能會等到現在?
若是之前,顧顥言絕對不會輕易與人動手,因為他覺得這種動手沒有意義。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他最信奉的就是這句話。
像拳王阿裡那樣的人物,年輕的時候所向披靡,老了之後,不僅不能與人動手,更得了帕金森這樣的疾病。
因此,年輕的時候即便再強大又如何,終究是以健康為代價換來的。
可現在不同了,顧顥言已經修出了內功,再不是與以前一樣的爭強鬥狠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的內功一日千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內功修煉會如此順利,就好像他天生就是為修煉內功而生的。
此時的顧顥言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強,所以他要拿這個棒子國的人做實驗品,也算是他倒霉吧。
聽到顧顥言接受挑戰,徐嘉慧有些吃驚:“那可是專程從棒子國過來的職業選手,肯定是針對你而來的。 ”
知道自己誤會顧顥言了,徐嘉慧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所謂關心則亂,以她對顧顥言的了解,以顧顥言的為人,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顧顥言微笑道:“放心吧,一個棒子國的小醜而已。”
“那快隨我走吧。”潘玉倩催促道。
“這麽急的嗎?”顧顥言也沒想到這麽急。
“你沒看到他們說的話有多難聽,你去的越晚,他們的氣焰就會越囂張。”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三個人一起去了跆拳道館,果然那樸相仁正在大肆叫囂:“顧顥言不是不敢出來了吧,他不會真想做一隻縮頭烏龜吧……”
他話未說完,周圍就有一些崇洋媚外者跟著大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恰好顧顥言走進了跆拳道館內,眾人看到顧顥言之後,頓時止住了笑。
樸相仁假惺惺地道:“顧先生,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顧顥言冷眼看著樸相仁道:“你也沒去叫我呀。你是不是不敢讓我來,是不是你自己也知道你們棒子國的那點兒實力在我們泱泱華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隻敢在這裡口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樸相仁的臉色很難看。
“還需要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看來這麽多年,你連我們的華夏的語言都沒有學好,屬於真正的不學無術。”
“你……”樸相仁怒到極致:“顧先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是不是搞錯了,剛才罵人的可是你?”顧顥言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