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紙糊的嗎?”顧顥言感覺好笑:“他若這麽脆弱,以後就不要讓他上拳台了。”
沒想到旁邊又有一女生道:“他可是國際友人,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兒嗎?”
“我可以讓著他,但那個時候你就會以為我們華夏武術不如他們棒子了。”
他若不出手倒也罷了,既然出手了,自然要維護華夏武術的尊嚴。
“本來就不如,這有什麽爭議的?你就算踢暈了他也是一樣。”
在她的眼中,華夏就沒有什麽東西是好的。
就像顧顥言這樣,勝了是勝之不武,敗了就是技不如人。
“哈哈……”
顧顥言不怒反笑,說了一句:“神經病!”
說完,就不再理會那兩個女生,轉身而去。
那兩個女生怒極,突然對跟在顧顥言身後的唐嘉怡大聲道:“唐嘉怡,你怎麽也走了?”
唐嘉怡笑道:“我還是學華夏武術吧,這跆拳道沒什麽好學的。”
“你認識她們兩個?”顧顥言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她們,嘉怡也不會來學跆拳道了。”陸宗遠顯然對此有些不滿。
“學跆拳道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你也不要有什麽偏見。”顧顥言還是很看得開。
在他看來,學跆拳道也好,學傳統武術也罷,哪怕是做個廣播體操,跳跳廣場舞也沒什麽區別,都是鍛煉身體而已。
被簇擁著出了跆拳道館,顧顥言道:“你們玩兒吧,我去圖書館了。”
“你怎麽能去圖書館呢,你不應該去練拳嗎?”唐嘉怡有些詫異。
在她看來,顧顥言這麽厲害,肯定是每天訓練的。
卻不知顧顥言對練拳的興趣沒那麽大,他更大的興趣在於修出內功。這甚至不能說是興趣,應該說是執念才對。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練拳,也不知他這一身功夫是怎麽來的?”陸宗遠有些無奈地道。
“這算不上什麽功夫,只是一些套路而已。”
顧顥言的確花費在拳腳上的時間不多,這些套路都是他在小時候學的。自上高中之後,他花在這上面的時間就已經很少了。
現在,他每天把大量的時間花在“自然經”的翻譯上,有點兒時間還要學習,練武的時間自然就更壓縮了。
不過,他也並不是不練。實際上,他每天晚上從圖書館回來之後,都會練一段時間。
只是那個時間段人很少,所以並沒有多少人見過。
唐嘉怡卻突然尖叫起來。
眾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怎麽了,一驚一乍的?”陸宗遠也搞不明白。
“我舍友經常看到晚自習之後,有人在公園裡練武,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有時候坐久了筋骨酸痛,總要活動一下。”顧顥言本以為沒有人看到,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到了,不過這也無所謂,練武又不是什麽怕人的事。
“哈哈,這我可要給舍友說一下,她可是喜歡你好久了……”
“嘻嘻……”
顧顥言一頭霧水,這都哪兒跟哪兒。
她說的這個舍友叫潘玉倩,顧顥言並不認識。
沒擰過他們,中午他們一起在外面吃了大餐,下午兩點多才回到圖書館。
請客的自然是陸宗遠,這點兒小錢,他也不放在心上。
回到圖書館的時候,徐嘉慧早已為他佔好了位置。
他剛坐下,徐嘉慧就問道:“上午怎麽沒過來?”
“老三非要請客,一上午都浪費在他身上了。”
“他起這麽早嗎?”
顯然徐嘉慧對陸宗遠也是了解的。
“這是我認識他以來,為數不多的一次。”顧顥言笑道。
徐嘉慧是顧顥言的同班同學,也因為如此,所以她對顧顥言的舍友也都很熟悉。
徐嘉慧與顧顥言的感情一直不錯,只剩下最後一層窗戶紙一直未捅破。
不為別的,只因為顧顥言的心思都在上古文字的研究上,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事情,連戀愛都耽誤了。
不過,在認識他們的人眼中,他們兩人就是一對兒。
他們的學習也都很努力,每天都是一起到圖書館學習的。
下午五點多,顧顥言伸了個懶腰,學習了這麽長時間也有些累了。
徐嘉慧突然道:“顧顥言,你準備保研嗎?”
“保研?”
顧顥言怔了怔。
在得到“自然經”之前,他是不準備讀研的。
他的家庭條件不算太好,雖然他拿到了幾乎全部的獎學金,但終究幫不到家裡多少,所以他本來準備畢業之後就參加工作的。
可現在情形不同了,他得到了“自然經”。
只有在高校,他才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去翻譯。一旦工作,無論是時間、精力還是條件都不可能與高校相比。
距離畢業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顧顥言可不認為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自然經”出來,更別說修出內功了。
研究“自然經”顧顥言可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度,哪怕花費再長的時間也在所不惜。
心念及此,顧顥言馬上道:“當然,一定要保研的。”
徐嘉慧道:“你準備保哪裡?”
“當然是本校了。”
顧顥言笑道:“這還有什麽猶豫的,在我們華夏,還有比我們京大更好的大學嗎?”
徐嘉慧也笑了起來:“不錯,我也想保本校的。”
“以你的成績肯定沒問題的。”顧顥言由衷地道。
“你才是真正的沒有問題。”徐嘉慧對顧顥言是真的很佩服。
顧顥言更像是一個體育生,身體素質沒的說,偏偏他的學習成績還是數一數二的。
雖然他們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可顧顥言真正花在學習上的時間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查閱資料翻譯“自然經”。
徐嘉慧繼續道:“對了,你想過找哪位導師了嗎?”
“自然是吳教授了,他的專業正好是我的興趣。”顧顥言沒有絲毫猶豫。
徐嘉慧點點頭:“吳教授給我們代過課,我也挺喜歡他的。”
“嗯!去吃飯吧?”顧顥言站起身向外走。
“星期一我們一起去找吳教授聊聊吧。”徐嘉慧緊跟在他的身後。
“好,到時候你找我吧。”顧顥言道。
說完,兩人就一起向樓下走去。
顧顥言倒不是有意忽視徐嘉慧,實在是他現在整個心思都沉浸在“自然經”的研究當中,對於其他的事情幾乎沒有考慮,兒女情長更是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