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太陽已經變得很大了。
孫雪兒先醒了過來,看了看旁邊的王青松,笑了笑。
覺得時間還早,又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早上十點,太陽更大了。
王青松醒了過來,看了看旁邊的孫雪兒,親了她一口,覺得時間還早,又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啪的一聲,床塌了,聲音很大。
兩人瞬間醒了,集體懵逼。
“我靠!”
“我去!”
“什麽情況?”
“我上哪知道去,疼死了,”孫雪兒摸了摸屁股,一臉懵逼。
“你給我一邊去,壓我身上,你上哪疼去?”王青松說道。
“我說,你硌著我了,”孫雪兒說道。
“滾蛋,我還沒嫌你壓著我了呢?”王青松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你爬我身上幹啥?”王青松笑著說道。
“空調太冷了,再說了,你把被子都拽自己身上了,怨我嘍?”孫雪兒笑著說道。
“堂堂修仙者,睡覺還要蓋被子嗎?好搞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青松哈哈大笑。
孫雪兒撇了撇嘴,一想,“好像也是哈。”
王青松看了一眼這個質量不好的床,又看了一眼孫雪兒。
“幹啥?”孫雪兒笑著問道。
“都怪你,現在好了吧,非要爬我身上,這個床之所以塌了,你負一半責任,”王青松笑著說道。
“行唄,一半一半,你還不算太過分嘍,”孫雪兒笑著說道,點了點頭。
“另一半,是床的責任,”王青松笑著說道。
“什麽?”孫雪兒傻眼了,還能這麽玩?
賓館的服務人員敲了敲門,這兩個人,怎麽還不退房呢,沒完啦?
低頭一瞅手機,這都幾點了,還不起?
王青松聽見了敲門聲,扭頭看向孫雪兒。
“看我幹啥?”孫雪兒小聲說道。
“不會,還得賠錢吧?”王青松小聲說道。
“為什麽要賠錢,咱們還沒問賓館要精神損失費呢,”孫雪兒小聲說道。
“倒也是哈,”王青松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二十分鍾後,他們和賓館的人吵了起來。
“我說,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賓館人員問道。
“床塌了,我們沒有讓你們賠償就不錯了,怎麽還轉過來問我們要精神損失費呢?”他說道。
孫雪兒碰了碰王青松的胳膊,示意他快反駁。
王青松心領神會。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是一家欺騙顧客的店,”王青松笑著說道。
“扯淡呢?”賓館的人一臉懵。
“所以,精神損失費,我也不多要,以後,我們來這裡,永久免費就行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賓館的人無語死了。
“好呀,找事兒是吧?”賓館的人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旁邊的幾名保安走了上來,一米八的大個,氣勢洶洶。
“上,”那個人一揮手,他們不懷好意地朝兩人走了過來,看來,是要動用武力了。
“等會兒,”王青松大叫道。
“這會兒想要服軟啦?晚了,”他們心想。
“我想上個廁所,尿急,”王青松笑著說道。
一臉懵逼。
“廁所在那邊,左拐,”一名保安人還挺好的,給王青松指了道。
“OK,謝謝了哈,你人還怪好的呀,”王青松衝他笑了笑。
然後,王青松拉著孫雪兒,走向了賓館的大門。
“不好,他們要跑路,快,攔住他們,”一個人大喊,然後,幾名保安快速上前,攔住了王青松和孫雪兒。
“那什麽,你們老板給你們開多少錢工資?”孫雪兒笑著說道。
“7000,”一名保安有點懵,不過還是說道。
“你呢?”孫雪兒問向另一個人。
“我是6000,”另一名保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孫雪兒又轉頭看向另外幾名保安。
“5000,5000,”另外幾名保安笑著說道。
“你呢?”孫雪兒看向剛才的那個賓館的負責人。
“我是10000,”那個人笑著說道。
“非常好,我給你們開雙倍工資,你們來給我乾吧,”孫雪兒笑著說道。
“啊?”
“什麽?”
“我靠!”
“真的假的?”賓館負責人一臉激動,一臉真誠地問道。
“當然是假的啦,想什麽好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雪兒高興壞了,這群大傻子,怎就這麽好騙呢?
“我他媽的,敢戲弄我們,活的不耐煩了嗎?”賓館負責人氣壞了,握緊了拳頭。
“給我乾他們,”他惡狠狠地說道。
只是,此時,軍心實在是有些潰散。
“那什麽,姐,我也不貪,兩倍不敢想,給我七千塊錢,我其實就能乾,”那幾名五千塊錢工資的保安衝孫雪兒笑著說道。
“姐呀,我的親姐,我一萬塊錢,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您就收了我唄,好不好嘛,”一名七千塊錢工資的保安笑著說道。
孫雪兒看向那名六千塊錢工資的保安,“奇怪,你怎麽不說話呢?”她笑著問道。
“這是我爸,不然,我也就跟著你幹了,”那名保安指了指旁邊的賓館負責人,笑著說道。
孫雪兒點了點頭,笑了笑。
“那我順便把你爸給收了,不就行啦?”孫雪兒笑著說道。
“等會兒,”王青松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怎啦?”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王青松笑著說道。
“這你別問了,”孫雪兒搖了搖頭。
“好吧,”王青松點了點頭。
這時,賓館老板過來了,看見了王青松和孫雪兒,以及他們賓館的幾個人。
“聽說,有不法分子敢在我們這鬧事,活膩歪了,啊?”老板氣壞了,瞪著王青松。
“你這個賓館,我看挺不錯的,出個價,我買了吧,”王青松笑著說道。
老板愣了愣,“什麽情況?”
“這倆毛頭孩子,玩我呢?”老板氣壞了,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十分鍾後,老板表示,明天就把合同給送過來,並表示,以後如果有事,他隨叫隨到。
賓館負責人和保安們懵了。
“這幾個,剛才因為一張破床塌了,問我們要精神損失費的一對情侶,成我們老板了?”他們實在是難以接受。
賓館老板和王青松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他笑著說道。
“買你們賓館,有什麽禮品給我們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賓館老板懵了,“禮品,什麽禮品?”他好奇地問道。
“就是,牛奶,雞蛋啥的,沒有嗎?”她笑著問道。
“啊?”賓館老板再次懵逼,撓了撓腦袋。
幾名保安腦袋都大了,“不按套路出牌呀。”
賓館負責人覺得自己聽錯了,“你剛才說,你買我們賓館, 要我們,送給你們雞蛋和牛奶?”他不可置信,想要再次確認。
得到孫雪兒的肯定後,幾人腦袋都要炸了。
“果然,和剛才因為床塌了,死活問我們要精神賠償的那個人,是一個死出,”一名保安想道。
“有錢人玩的都這麽花嗎?”另一名保安心想。
“難道是我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嗎?印象裡,買這麽大的一個賓館,還想著要雞蛋?”第三名保安摸摸腦袋,覺得世界觀都崩塌了。
“難道,有什麽問題嗎?”孫雪兒一臉真誠地說道。
“您,沒開玩笑吧?”賓館老板好奇地問道。
孫雪兒笑著點了點頭。
“雞蛋和牛奶,有那麽好嗎?”賓館老板心想。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孫雪兒突然又說道。
“請說,”賓館老板笑著說道。
“就是,床塌了的精神損失費,現在能給我們了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大家集體懵逼了。
“見過離譜的,還真沒見過這麽離譜的,我是真沒想到呀,她竟然預判了我的預判,”賓館負責人現在隻想靜靜。
“有錢人的思維,真和我們不一樣呀,”一名保安暗暗想道。
“就這種事,發生在他倆身上,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賓館負責人的兒子暗暗想道。
“當然,當然,精神損失費的問題,一定會妥善解決的,這您放心,”賓館老板笑著說道。
“OK,OK,”孫雪兒笑了笑。
一個小時後,兩人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