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兒哄了王青松半個小時。
“幹嘛呀,本來必須要童子身,我就夠難受的了,你還凶我,你說,我能受的了嗎,啊?”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想笑。
“你笑幹啥,給我嚴肅點,”王青松笑著說道。
她直接笑出了聲。
“可是,要保持童子身,咱倆不是一起保持的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對呀,怎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那,你幹嘛這樣呢?”她笑著問道。
王青松搖了搖頭。
“難受,”他笑著說道。
“要不,咱們不修仙了吧,修仙幹啥呀,我看也沒有好,”王青松笑著說道。
“為什麽不修仙,修仙多好呀,幹嘛不修仙?”孫雪兒笑著說道。
“好離譜呀,為什麽,我們修仙要給我們這麽大的阻礙呀,這不公平,”王青松雙手抱頭,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有啥大不了的,是吧?”孫雪兒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不行,我不想修仙了,不想修仙了,不想修仙了,”王青松看著孫雪兒的眼睛,笑著說道。
“不行,”孫雪兒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麽?”王青松笑著問道。
“就是不行,不為什麽,”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修仙居然這麽難受,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呀,你說是不是?”王青松笑著說道。
“別這樣,好不好?”孫雪兒笑著說道。
“不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要幹嘛?”孫雪兒站起身,向後退去,笑著說道。
“你把那兩本破字典給扔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啊?我不要,不要,不要,那是我耗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我才不要呢,”孫雪兒搖了搖頭。
“我現在發現了,那兩本破字典,就是我現在痛苦的根源,”王青松笑著說道。
“別這樣,好不好,”孫雪兒向王青松走了過來,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手。
王青松深呼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好難受呀,”他笑著說道。
“那怎麽辦?”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們不要那兩本字典了,好不好?”王青松笑著說道。
“哎,有了,”王青松突然一拍大腿,來了興致。
“怎了?”孫雪兒笑著問道。
“我們太傻了,我們太傻了,我們太傻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傻我是同意的,可是,我可不傻哈,別捎著我,”孫雪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有一計,想不想聽?”王青松笑著說道。
“啥雞?”孫雪兒問道。
“計謀,你沒上過學?”王青松笑著問道。
“哦,明白了,你發音不標準,怨我嘍?”孫雪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扯,還怨我呢,”王青松笑著說道。
“接下來,仔細聽,因為這關系著我們的大事,明白了嗎?”
“明白,有點故弄玄虛了,趕緊的。”
“那就是,我要宣布一個事兒。”
“你可別亂來哈,童子身是不能破的,你別離我這麽近,走開。”
“瞧你那點出息,有必要這麽緊張嗎?”
“當然啦,你是什麽人,我很清楚。”
“現在不比以往了,要以發展的眼光看待事物的變化。”
“你要是想說什麽,趕緊的,兜什麽圈子呢?”
“沒想到,你還能看出來我在兜圈子,智商還夠用哈。”
“滾,”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好笨呀,”王青松笑著說道。
“滾,你才笨呢,”孫雪兒笑著說道。
“快,讓我親一口,”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親就親唄,不用問我,”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聽好了,關系到我們的終身大事,”王青松笑著說道。
“這麽嚇人?”孫雪兒笑著說道。
“當然,”王青松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能趕緊的嗎?磨磨唧唧的,”孫雪兒笑著說道。
“先給我捶捶腿,”王青松笑著說道。
“好呀,”孫雪兒笑著說道。
“怎麽突然這麽好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補償你,”孫雪兒笑著說道。
“哈哈,不用,來,坐,”王青松坐在了床邊,用手一指旁邊的位置,示意孫雪兒坐下。
“又搞什麽么蛾子?”孫雪兒心想。
“別是先禮後兵吧,可別做壞事呀,童子身是不能破的,”孫雪兒心想。
“可是,我該怎麽拒絕他呢?”孫雪兒陷入了思考。
“嘿,想啥呢?”王青松笑著問道。
“沒,沒啥呀,哈哈,怎麽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想好了,找一個小女孩,還有一個小男孩,把字典交給他們,叫他們來給我們找功法,這樣,我們就解放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啊,還能這樣做?”孫雪兒驚呆了,瞪大了眼睛。
“要不說你笨呢,哈哈,”王青松哈哈大笑。
“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孫雪兒笑著問道。
“哪不靠譜了?”王青松笑著問道。
“你想啊,把字典交給別人,多危險呀,不確定性太多了,不行,絕對不行,”孫雪兒搖了搖頭說道。
“是嗎?”王青松思考了起來。
十分鍾後。
“如之奈何?”王青松笑著問道。
“臣有一計,”孫雪兒笑著說道。
“快說,”王青松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孫雪兒撇了撇嘴。
“快說呀。”
“好吧。”
“快說。”
“我有一個弟弟,”孫雪兒笑著說道。
“哦?”
“還有一個妹妹,”孫雪兒繼續笑著說道。
“哦?”
“接著,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孫雪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麽?”王青松笑著問道。
“因為,他們和我不熟,”孫雪兒笑著說道。
“啊,為啥呀?”王青松問道。
“因為,他們,恨我,”孫雪兒說道。
“為啥?”
“這你別問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快說呀。”
“可是,我不想說呀,”孫雪兒笑著說道。
“趕緊的,快說,怎回事呀?”王青松好奇地問道。
“就是,以前,我們在一起生活的時候,我們老是被別人欺負,”孫雪兒笑著說道。
“然後呢?”王青松問道。
“然後就是,在一天,中午的時候,我記得,有一個女人走進了我們家,”孫雪兒繼續說道。
王青松皺緊了眉頭。
“從那以後,我們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
“什麽意思?”王青松問道。
“不說了,不說了,”孫雪兒笑著擺了擺手。
“說唄,快說,”王青松笑著說道。
“這件事又和童子身沒有關系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好像也是,”王青松點了點頭。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他說道。
“我不想跟你講,”孫雪兒笑著說道。
“為啥?”王青松問道。
孫雪兒心想,“你怎這麽多問題呢?”
“你為啥這麽想聽?”孫雪兒笑著問道。
“你弟弟妹妹為啥恨你呀?”王青松問道。
“問這個幹啥?”孫雪兒問道。
“快說。”
“就是,我離家出走了。”
“然後,他們就恨你?”
“還有,就是,我也好久沒有和他們聯系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為什麽不聯系呢?”王青松好奇地問道。
“因為,他們恨我呀,”孫雪兒笑著說道。
“可是,為什麽恨你呢?”王青松問道。
“你哪來的這麽多問題?”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思考了起來。
“莫非,和那個女人有關?”王青松問道。
孫雪兒點了點頭。
“什麽情況?”王青松問道。
“不想說,”孫雪兒笑著搖了搖頭。
“快說。”
“就是,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孫雪兒笑著說道。
“啊?”王青松更奇怪了。
“因為你母親,所以,你弟弟妹妹恨你?”他問道。
“對呀,”孫雪兒點了點頭。
“為啥?”
“快說呀。”
“忘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快說。”
“就是,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其實,我的弟弟妹妹,也不是我的親的弟弟妹妹,我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一直在我十五歲以前,都是這樣的,”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還從來不知道呢,”王青松笑著搖了搖頭。
“你當然不知道啦,”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哭幹啥呀,別哭了,別哭了,”王青松遞給孫雪兒一張衛生紙,幫她擦了擦眼淚,摸了摸她的腦袋。
“是不是丟人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沒有呀,這有什麽好丟人的?”王青松笑著說道。
“好吧好吧,”孫雪兒說。
“你要是不想說就不想說吧,”王青松笑著說道。
“嗯,”孫雪兒笑著點了點頭。
“要不然,哭了還得你來哄,是不是?”孫雪兒笑著說道。
“這是什麽話,我是那種人嗎?”王青松笑著說道。
“我是看著你難受,就別回憶傷心事了,啥時候你想好了再說,好不好?”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點了點頭。
“你人真好,”她笑著說道。
“那當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誰,”王青松傲嬌地抬起了頭。
“哈哈,誇你兩句你就喘了,,哈哈哈,”孫雪兒哈哈大笑。
“嘿嘿,”王青松笑了笑。
“想不想聽我的故事?”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點了點頭,“當然,”她笑著說道。
“那,答應我剛才說的事?”他笑著說道。
“什麽事?”孫雪兒奇怪地問道。
“就是,找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叫他們查字典,解放我們?”王青松笑著說道。
“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呀,你能這麽信任別人,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他們?”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當初不也是把字典給了我嗎?”王青松笑著說道。
“哈哈,那能一樣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確實哈,”王青松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想怎辦呢?”孫雪兒繼續問道。
“就按我說的那個想法,總有一天,會找到人選的,如果說按照你說的,十三境界前都要是童子身,跟個傻子一樣,”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撇了撇嘴。
“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孫雪兒笑著說道。
“太好了,終於可以解放了,”王青松高興壞了,像個孩子一樣手足舞蹈。
“但是,在找到人選前,不可以,”孫雪兒笑著說道。
“什麽?”王青松傻眼了。
“這不是胡鬧嘛,”他大聲地說道。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孫雪兒堅定地說道。
“不行,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王青松同樣堅定地說道。
“不行,”孫雪兒搖了搖頭。
“為什麽?”王青松笑著問道。
“那,要是這個計劃泡湯了,咱們的修仙夢,就沒了呀大哥,”孫雪兒笑著說道。
“所以呢?”王青松笑著問道。
“所以,趕快找男孩和女孩去吧,”孫雪兒笑著說道。
“事兒真多,”王青松笑著說道。
“沒辦法呀,別怨我哈,我也不想這樣的,”孫雪兒笑著說道。
“好吧,”王青松點了點頭。
“那,現在,乾點別的,”王青松笑著說道。
“什麽別的?”孫雪兒笑著說道。
“這你別問了,”王青松笑著向孫雪兒走了過來。
“你脫衣服幹啥?”孫雪兒笑著問道。
“那什麽,你去把窗簾拉上,”王青松笑著說道。
“啊?”孫雪兒瞪大了眼睛。
“我的童子身,”孫雪兒笑著說道。
“趕緊的,”王青松笑著說道。
“好吧,”孫雪兒拉窗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