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是徐萱雅發的,今晚她一個人太無聊,就找閨蜜出來喝點。
可三個女人沒喝幾瓶,就開始嚷嚷著要找男人。
小嘴一張,就把自己描繪成情聖,什麽戰狼、奶狗,在姐姐面前全是弟弟……
“我說,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純K……小雅你怎麽想的?”
“就是啊!換地方,姐們給你找幾個男模,讓你體驗一把當女王的快樂。”
“女王,女王……”
看她們一個個放飛自我,徐萱雅有點頭疼,‘不吹牛逼能死啊?’
“說真的,小雅,叫幾個朋友來玩兒,就我們三個,這酒喝著都難以下咽。”
在她們的糾纏下,徐萱雅也終於有了她想要的借口,“等著,給你們叫個帥哥過來……提前說好,隻許看不許動啊!”
“切,你也太看不起姐妹了,什麽帥哥我們沒見過。”
“就是~”
徐萱雅懶的理這些嘴硬的丫頭,給金主爸爸發了條信息,就在那心事重重的捧著手機。
當她得到趙秦確認要來的消息後,開心的喝了一大口酒。
並用手指沾了沾酒,均勻的彈在自己身上。
她要讓自己身上的酒味兒更濃一些,這樣才能醉的理直氣壯。
今晚,他是我的了。
“怎麽這麽開心,調到金龜婿了?”
面對閨蜜的玩笑,心情大好的徐萱雅也不經開起玩笑,“對,調到了,超級金龜婿。”
“真的,給我看看?”
閨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是誰,徐萱雅也按捺不住想要炫耀自己的寶藏,“呐,給你看,不許說出去。”
打開相冊,徐萱雅找出自己偷拍的照片。
那是趙秦在他身邊熟睡的樣子,“我的天,好帥!”
“什麽好帥?”
另一位閨蜜湊了過來,滿不在乎的吐槽著:“帥有什麽用,可以當飯吃嗎?現在,有錢才是大爺。”
此時的她還不以為然,喋喋不休的輸出著自己的價值觀。
“可這個,不是一般的帥,是超帥。”
再次聽到閨蜜的評價,被勾起好奇的女孩低頭看去,“我看看是有……臥槽,太帥了吧?”
徐萱雅雙手環抱的向後靠著,語氣得意的說道:“你不是說,帥又不能當飯吃嗎?”
“這個可以,這個可以……”
閨蜜激動的指著照片,“這樣的我都不用吃飯,每天看他吃就能飽了。”
“想得美。”
徐萱雅一把奪過手機,警告說道:“你們兩個想都別想,他是我的人。”
閨蜜意興闌珊的坐了回去,無語道:“是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實說,你們怎麽認識的?”
閨蜜好奇,她是在哪兒遇見這種極品的,也太帥了。
“老實交代,別讓我言行逼供啊!”
另一個閨蜜,羨慕嫉妒的擼起袖子,她要再不開口,自己可要大刑伺候了。
可徐萱雅並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在商K認識的趙秦。
於是,故意找借口錯開話題,想要插科打諢的敷衍過去,可下一秒許蔓就騎在她的身上。
“不老實交代,還敢頑固抵抗,看我的抓癢大法。”
“啊~別鬧,哈哈哈……”
“美汐,快來幫忙,按住她的手。”
坐在她身上的許蔓複雜言行逼供,美汐則負責壓住她的手,讓她無力反抗。
三個女人毫無形象的打鬧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變的亂糟糟的。
趙秦推開門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額~要不我等會兒再來。”
“咳咳~”
難為情的整理著身上的裙子,田美汐試圖用清嗓來緩解尷尬,“那個,你好帥哥,我叫田美汐,是小雅最好的閨蜜。”
“你好,趙秦。”
等兩人聊完,夾在兩人中間的許蔓才自我介紹:“許蔓,小雅最好的閨蜜之一。”
“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秦覺得在許蔓介紹完自己的身份後,包廂裡的空氣也跟著冷了幾度。
徐萱雅起身坐到兩人中間,摟著她們的肩膀笑吟吟道:“她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許欺負她們哦!”
下降的氣溫,再次回升,趙秦點著頭答應道:“怎麽會,我從不欺負女生。”
“是嗎?”
許蔓伸長脖子,湊近他後回頭看了看徐萱雅,曖昧的目光裡藏著千言萬語。
“討厭。”
徐萱雅羞澀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一旁的田美汐笑的前仰後合,誇張的倒在沙發上。
黑色包臀裙下的光景,也因此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黑蕾絲~
趙秦看了一眼,把目光挪向別處,“再玩兒會,還是打算走了?”
許蔓搶先說道:“我們剛來沒多久,肯定要玩兒啊!”
“那我再要點酒,有誰想吃什麽?”
按了呼叫,點了兩打百威,趙秦又讓她們看著點幾樣小吃配酒。
許蔓和田美汐挑選喜歡吃的小菜,徐萱雅則挽住他的胳膊,小聲問:“你要唱什麽歌?”
“太累了, 先喝點東西歇歇。”
“我給你倒酒,加冰?”
“多冰。”
徐萱雅像隻勤快的小蜜蜂,涮杯加冰,把酒倒滿吹掉上面的泡沫,親手送到他嘴邊。
“嘗嘗看,不夠冰再幫你加。”
許蔓和田美汐看見,擠在一起怪叫著“咦咦咦…不夠冰再幫你加。”
許蔓夾著嗓子,右手托舉向上送到田美汐嘴邊。
“不夠冰再幫你加,”田美汐笑的肚子疼,指著自己邊笑邊說,“看我看我…不夠冰再幫你加。”
作怪的表情,惡心的語氣,倆人相比賽似的越玩越嗨,氣的徐萱雅起身追著兩人打。
“啊~救命,美女打人啦!”
“趙秦,還不管管你家女人,發瘋了。”
三個女人在房間裡嘻嘻追逐,趙秦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視線所及全是大長腿。
‘純K,好像也挺好玩兒的。’
作壁上觀的趙秦悠閑吃瓜,可很快就被戰火波及。
反應過來的許蔓和田美汐,向徐萱雅發起反攻,“啊~救命。”
徐萱雅狼狽逃竄,一頭撞進趙秦懷裡,還剩半杯的酒也灑的到處都是。
“不玩了。”頭髮被澆濕的徐萱雅宣布暫停,直起腰關心問道:“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看見你端著酒。”
許蔓抽了幾張紙遞給她,又將紙盒塞進她懷裡,“快擦擦,等會兒濕透就擦不乾淨了。”
看著徐萱雅笨手笨腳的為自己擦著衣服上的酒漬,趙秦不禁感慨有錢真好。
女人,不是也會道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