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半天,酒漬沒擦乾淨,反倒是蹭了許多紙屑。
徐萱雅還想再想想辦法,趙秦抬手給攔下了,“沒關系,不用擦了,回去洗洗就行。”
眼看沒什麽好辦法,徐萱雅也只能放棄,連聲向他道歉:“這件衣服很貴吧,要不然我賠給你。”
“說了沒事,接著玩兒,別讓這點小事壞了興致。”
趙秦笑呵呵說著,用手指彈掉衣服上的紙屑,“那個,趙秦,要不然你脫下來,我去幫你洗洗。”
許蔓說完,心虛的沒敢去看徐萱雅,她怕自己的小心思被閨蜜看穿。
從趙秦一進來,她就惦記上對方的身材。
光看架子就知道,他的身材肯定特別好,許蔓饞了好一會兒了。
眼前正好有這麽個機會,許蔓就想著看一眼,是不是真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趙秦倒是真沒多想,覺著對方主意不錯就脫了。
要是他自己買的衣服,順手扔了都行,可這是葉姐的一片心意,肯定得好好穿著。
怎麽也得等她回來看上一眼,知道自己穿過沒辜負她的心意才行。
抓著衣擺向上一翻,趙秦把衣服脫了下來,拽掉袖子遞給她,“麻煩你了……”
可舉了半天也沒人接,抬頭一看才發現許蔓正呆呆的站在那,滿臉花癡的盯著自己的上身。
白淨白皙的皮膚,毛孔緊致,沒有油脂,也沒有奇怪的豆豆或黑痣之類的,線條明朗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的倒三角人魚線。
臥槽,這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主角吧?
許蔓都驚呆了,怎麽可能有人這麽完美,長得帥也算了,身材還好到讓自己都羨慕嫉妒。
而且,不止是她一個人這樣,田美汐同樣紅唇微張,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眼珠都不帶轉一下的。
終究是見過世面的,徐萱雅第一個回過神,心說‘他的身材比上次更好了。’
眼看閨蜜當著自己的面犯花癡,徐萱雅戰術清嗓:“咳咳~”
倆人沒有反應,徐萱雅好氣又好笑的再次咳嗽,“咳咳,恩~~咳咳咳……”
“你嗓子卡老痰了?”
被打擾看帥哥的田美汐,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許蔓聽見更是目不轉睛的嘟囔著“卡痰去廁所吐,順便吧衣服給洗了,謝謝。”
“我~”
徐萱雅讓氣笑了,她倆是真瘋了吧?
奪過趙秦手裡的衣服,徐萱雅直接砸在許蔓臉上,跟著就把田美汐的腦袋推開到一邊,“看,還看……你,趕緊去洗,是你自己說的,別想耍賴。”
不情不願的捧著衣服往外走,等出了包廂,原本耷拉的嘴角高高揚起。
將手中的衣服貼在臉上,深吸一口氣,甜甜的蜜糖在許蔓心中回蕩泛濫,“人長得帥就算了,衣服也這麽好聞,不愧是我看中的男神。”
話雖如此,許蔓還知道他是閨蜜徐萱雅的男人。
可沒關系啊,自己又不是要跟她搶,等她被踹了自己再接手就好了。
這種男人,跟他好過就是賺到。
徐萱雅想獨佔,除非對方是個戀愛腦,否則早晚被踹。
此時,包廂裡和田美汐玩鬧的徐萱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閨蜜‘分手。’
對方甚至已經在計劃,怎麽在她被踹後無縫銜接,和她除閨蜜外再加一層親密身份,同道中人。
田美汐趁著徐萱雅去選歌,和趙秦聊起悄悄話,“趙秦,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她沒告訴你們嗎?”
趙秦指了指點歌機前的徐萱雅,田美汐搖頭說道:“沒有,怎麽問她都不肯說。”
聽到這趙秦失笑說道:“那我就更不能說了。”
田美汐的好奇心被勾到極致,嗔怒的在他隔壁上拍了下,“哎呀,你們兩個壞死了,是不是有什麽秘密不能說?”
趙秦護著胳膊向後坐了坐,打趣道:“是啊,好多秘密的。”
點完歌的徐萱雅一回頭,就看到兩人在那打情罵俏,心裡突然開始後悔自己的莽撞。
自己就不該叫趙秦到這兒來,早點結束回家跟他單獨喝不是更好。
現在好了,作繭自縛,徐萱雅腸子都悔青了。
不行,不能讓他在在這待下去。
心裡做了決定,徐萱雅上來就找他乾杯,趙秦喝不喝她不管,自己倒是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
一首歌沒唱完,她就醉倒在趙秦懷裡,摟著他怎麽也不願撒手。
這時許蔓拿著洗乾淨的衣服回來,“洗好了,有酒漬的地方全都衝乾淨了,其他地方還是乾的,你試試看。”
把衣服還給趙秦,許蔓看著他懷裡的徐萱雅問道:“小雅怎麽了,醉了嗎?”
趙秦套上衣服,跟她說了聲謝謝,將徐萱雅抱了起來,“猛灌自己好幾瓶,能不醉嗎?帳我出去結了,改天再找你們玩兒。”
看他要走,徐萱雅又醉的不省人事,許蔓惡從顏值生,主動提議加個好友。
刹那間,她感受到一道‘殺人’的目光。
可許蔓隻當沒感覺到,笑吟吟的和他加了好友, 又親自護送兩人出門。
“再見,招呼好小雅,改天見。”
揮手告別,將兩人送進電梯,許蔓這才抱著手機開心大笑,“哈哈,第一步成功。”
“什麽第一步?”
耳邊傳來的低語嚇了她一跳,彈跳轉身看見是田美汐,許蔓拍了拍胸口後怕道:“幹什麽突然站在身後,嚇死人了。”
“問你呢,什麽第一步。”
田美汐不為所動,繼續追問她所說的第一步到底是什麽意思。
剛才,自己也想加個好友,可被她死死擋住。
為了在帥哥面前維護自己淑女的形象,田美汐才沒動粗。
現在帥哥走了,這帳是不是也該算一算了。
“不是,美汐你聽我說,啊哈哈,我錯了……哈哈,我推給你,推給你……”
右腳踩在踏板上,讓徐萱雅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摟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把車門打開。
趙秦重新將她抱起來,有點吃力的塞進後排,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脫掉她腳上的鏤空恨天高,把腳搭在自己腿上,趙秦撥通代駕的號碼,“需要一名代駕,是這個位置,對,盡快。”
做完這一切,他才向後靠著長舒了口氣,苦笑著說:“看來,自己跟代駕是剛上了。”
剛說完,腿上就有什麽動靜。
低頭一看,一雙乾淨紅潤的腳丫正在不安分的上下求索,腳尖繃直向下挑撥,像是在尋找什麽。
當腳趾碰到拉鏈的金屬質感,尋找的動作突然停了。
嘎噠噠噠~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