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屍海第一季骸生》第3章
  暴雨過後的早上是一片晴空萬裡,如果不出意外,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可以到了,海上的生活很無聊,永南望著海平面發呆,他多麽希望可以看到他家裡的那搜船,說不定,可能一點點可能性,他可以回家,這個世界他一克也不想呆了,用網絡遊戲裡的話來說,就是sss級的天災開局,先被感染了,然後被囚禁,剛從恐怖的監獄裡殺出來,馬上就被下達了追殺令,什麽樣的遊戲才會在開局被下達死亡倒計時,然後囚禁,boos追殺,而且一點外掛也不給,你看看人家寫的,全能系統,逆天外掛,極品天賦,送上一波小怪嘎嘎亂殺,他胡思亂想著,殊不知艾伯特已經出現在了他旁邊。

  永南,你現在打算準備怎麽辦。

  我現在準備跳下去淹死,你開心麽。

  。。。

  怎那麽悲觀。

  那你告訴我班克羅夫抓到我的時候,誒,他會笑著請我喝杯茶,然後客氣的問我,誒,少爺,怎這麽調皮,把我牢房裡的船奴給全放走了。

  不會,他會用鐵鉤把你掛在船上,等你屍體風乾,誒誒誒,永南你爬圍欄幹嘛,快下來快下來,乖嗷。

  永南冷眼看著艾伯特,

  你是特地過來消遣我的吧。

  怎麽會,我是來告訴你,我打探了一下剩下人的情況,居然有一半的船員願意追隨你,這可是個不小的勢力哦,所以你完全可以帶我們。。

  我不想做海盜。

  那咱們上海格爾的船,相信你總可以找到回家的路的。

  。。。

  我感覺你特別想上海格爾的船。

  那不然怎麽樣,班克羅夫會重新抓我回去做船奴,我跟他也有過節,只要有更強大的靠山和實力才可以保證我們安全。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為啥老想著跟著我,你也看到了,我很廢的,這幫人隨便拿出一個都比我強,還有,忘了告訴你,我子彈打完了。

  。。。

  艾伯特沉默了一會。

  這個你別管,多個幫手不好嗎,怎麽滴,是看不起我嗎。

  沒有沒有,你不想說就算了。

  永南走開,艾伯特在後面囊囊的說。

  艾伯特,艾伯特,怎麽會這樣呢。

  這個時候,商隊領隊說話了。

  各位,歡迎來到燈塔鎮。

  地平線出現了海島,上面像是居住著很多人,因為有很多燈塔打著信號。

  這片海域居住著許多鯨群,他們身上的魚油他們賴以生存的寶物,這種神奇的油跟普通的燃料不同,他的燃燒的光異常明亮,可以驅趕溺屍,周圍建造了巨大的燈塔,旁邊是油桶和衛兵,守衛燈塔的衛兵被稱為守夜人,守夜人很受愛戴,因為他們依靠著這些燈塔才能保證領土的安全,商船把魚油賣往世界各地換取資源,而商隊的領頭是領主的弟弟,回到家鄉的他很高興,撿回了一條命,他熱情地向楊明訴說著他們家鄉的歷史,眾人津津有味的聽著,領隊準備把楊明介紹給他哥哥,他相信領主一定也會很看好他,但他不知道楊明已經決定跟永南逃亡了。

  領主的城堡是歐式風格,港口的守夜人認出了領頭,興奮的向領主匯報,他弟弟活著回來了,城鎮的居民圍了一圈又一圈,歡迎著他們的到來,領頭在這個地方很有地位和名氣,他是這個領土的財務支柱,沒多久領主親自來迎接,兩個人熱情的擁抱在一起,領主拉著弟弟的手帶領眾人走向城堡,在大廳中舉行了宴會。

  永南他們幾個人都受到邀請,那是很隆重的大廳,每個人的席位前都擺放著沒見過的山珍海味,很華麗的菜肴,特產是這邊的魚肉,永南沒見到這種烹飪手法,他很想抱著啃,這段時間他只能啃黑麵包,那東西又硬又苦,跑出來才吃的好一點,他覺得這是好事,沒想著吃人肉前表示他還是健康的,但是場面,場面不對,他非常反感這該死的場面,周圍都是領主的大臣和士兵統領,華麗的服裝首飾,舉止那麽優雅得體,說真的,我在怎麽說也是個少爺,大場面我見過的比你們都多,但是他為什麽會是一個屌絲呢。

  領隊非常抱歉地訴說著這次的損失,賣掉魚油的錢全被海盜搬上了船,他們這趟能帶回來的物資非常慘淡。

  不要這樣說,你平安歸來我已經很高興了,你是家族中最精通商務的兄弟,你支撐了我們家族的財政,開創了不少商路,源源不斷的錢財和物資輸送送至本土,失去了商路我們家族就失去了支柱,所以你都會挑選最遠的航線打開市場,現在很少有商船敢在海上過夜了,他們都只在白天航行,晚上到達目的地,海上的屍潮越來越平繁,海盜也越來越多,我很擔心你遇到屍潮和海盜,遇上他們能回來的人寥寥無幾,每次都要你去冒險我都很愧疚,你平安歸來比什麽都重要。

  哥哥。

  領隊的眼睛濕潤了,兩人說到情深處都很悲傷。

  這個時候領隊突然把楊明拉起來,領著他走到宴會中央,巨大的吊燈下散發著燦爛的光,仿佛將楊明身上披上一層金沙。

  哥哥,我向你隆重的介紹,這位是在屍潮中拯救我們的英雄,他槍法和刀法一流一流,在瞬間解決十幾個溺屍,營救了我們的夥伴,在防線崩潰的時候,用魚油點燃火海,逼退了屍群,他提刀殺進最前方,在他勇氣的感染下,我們死守船隻才能強撐到黎明,而後我們被海盜俘獲,又是他力挽狂瀾,他策反了船員,單人就挾持了船長,限制住了敵方所有兵力,帶領我們在黑夜殺出一片血路搶回船隻。。。

  領隊在眾人當中激情的演講著,像是訴說著一位英雄的誕生,不愧是商隊的統領,演講真富有感染力,所有人張大嘴巴驚呼著,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男孩那麽的英勇。

  楊明一點也沒有怯場,他站的筆直,他目光很平靜,平視所有人,與他目光相對的人卻能感受一種無形的銳利,不知道是因為聽到這段故事的原因,還是因為楊明本身性格的原因,他給人的感覺總有一種不懼怕任何人的感覺,像是故事中英勇的騎士。

  永南想著,要換成自己,把自己領上去,應該會像那次一樣的,尷尬的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能一邊擺著,一邊尷尬的說,沒有啦,沒有啦,外面亂傳的,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想著想著,看著耀眼的楊明,他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媽呀,楊明你來當主角吧,我不適合,你比我適合多了,你是少年英雄,我是倒霉的娃,我來當狗腿子,我喜歡當狗腿子,楊明看著這玩意,他居然哭了,楊明腦袋上滿是問號,這家夥又犯病了。

  領隊的演講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發出歡呼,歌頌著楊明的名字,領主欣賞的看著,他對這位年輕人非常滿意,他呼喊著史官抽出卷軸準備冊封響亮的名號,又讓衛隊拿出最好的寶劍與盔甲一並呈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著這場儀式。

  楊明閣下,您的英勇和功績我們有目共睹,燈塔鎮需要一名勇士,我們需要一名英雄,我要招攬您,我們非常歡迎您加入我們家族,我冊封您為燈塔鎮的第四位守夜人統領,希望您能加入我們麾下。

  這個世界很喜歡流傳英雄的故事來維持統治,而他們的眼前就是一個案例,楊明還很年輕,他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領主也是看上了這點,他在心裡盤算著家族裡年輕的女性,哪一位更適合來擔任聯姻的角色。

  楊明彎腰單手敷肩行禮回應著儀式,但那不是接受的意思。

  抱歉領主大人,我非常樂意接受你們的好意,但是我和我的朋友現在肩上正背負著班克羅夫的追殺令,在我們和他們沒有了斷之前,我們不願意將災難帶給燈塔鎮,請容許我不能接受冊封。

  這,班克羅夫,天啊,是那個惡魔,原本安靜的會場開始議論紛紛,那個不詳的名字所有人都聽過,商隊的領頭氣的直跺腳,他已經提前跟楊明打了招呼了,務必和永南撇清關系。

  班克羅夫,今年當選的那個海盜統領嗎。

  是的。

  那您就更加需要我們的庇護了。

  什麽,艾伯特難以置信的聽著接下來的話,其他人也被震驚了,都呆呆的看著。

  我們家族人員都以同胞的性命為自己的性命,您是為了救我弟弟的性命才招致惡果,如果我們不為救我們的人提供庇護,這一點點的道義都達不到的話,那我們家族也沒有流傳下去的必要。

  哥哥,這件事。。。

  領主伸手示意他沒有必要繼續說了。

  在海上碰到他們的圍剿生還率相當渺茫,您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與他們抗衡的集團,所以,楊明,不要怕他們,在海上他可以圍剿我們的船隊,但是在島嶼上他們沒有強攻的可能,我們也可以對他們實施報復,班克羅夫當選統領之後以前的規矩都沒了,在取走錢財之後仍然對我們實施囚禁,這是第十三次了,之前一個人都沒有回來過,他殺了我們很多人!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了,他們如果在傷害我們的家人,我們也會派出船隊展開報復,楊明,你也一樣,加入我們的家族後,如果你遭到班克羅夫的追殺,我們會毫不猶豫的予以回擊,我已經聯合了三位領主,只要我帶頭,他們同樣會出兵共同討伐班克羅夫。

  所有人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楊明有點為難了,他在心裡盤算著,然後看向永南,他點點頭,楊明便沒有顧慮的接過長劍,他低下頭,單膝跪地,把劍插入地下,在無數雙眼睛當中完成了他的冊封。

  那晚,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除了左特,永南在陽台上吹風,左特走了過來,準備找他商量事情,楊明是今天宴會的主題,他抽不開身,領主把家族裡和楊明年齡相仿的女孩都叫過來了,每一個都非常漂亮,永南有點羨慕,領主準備觀察他對哪一位更加有興趣,他真的對楊明太好了,但楊明表現的太平淡了,眼睛並沒有過多的停留,這讓他有些失望,但他也不急,這是最後一步,今天混個臉熟就行了,其實楊明也是個20歲的男孩,沒有感覺是假的,但現在壓著的事情太多了,他沒有心情,班克羅夫追殺還在,永南父母的船隻沒找到,海格爾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麽回復,回家的路還那麽漫長,這一堆一堆的事情讓他沒有辦法分心。

  艾伯特沒來麽。

  走來的是左特,他看到永南在陽台上一個人吹風,就跟了過來。

  他要去跟之前解救的船員打招呼,早就跑了,不說這些,永南,今天你們決定我也同意。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筐你瓢了呢。

  不,我可以看出,這位領主也有意去對抗海盜了,他們很大一部分的經濟來源於魚油的貿易,如果仍由欺壓他們家族的威信和經濟都會慢慢的一蹶不振,必須站出來反抗,為了往後的延續,必須拿出死拚的勇氣才可以贏回一線生機。

  所以。。。

  所以他們與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班克羅夫跟我的船長是仇家,我們也想著解決這個家夥,我們可以協助燈塔鎮的領主,燈塔鎮的領主也可以協助我們,永南你還有楊明,可以作為這個橋梁,所以我讚同楊明留在這裡,他在這裡有足夠的份量,作為使節在適合不過。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了。

  其實我沒想那麽多。

  永南轉生靠在欄杆上,望著被圍著的楊明。

  左特也看向了正在被眾星捧月的楊明。

  他的確很厲害,普通人可沒有怎麽大的膽量直接挾持船長,而且他身手也很好,但為什麽我感覺他好像沒有跟別人拿劍互砍的經驗,你跟他怎麽認識的。

  。。。

  那天我回家的路上忘了帶保鏢,被小混混抓住了,我以為當時已經認栽了,我乖乖的套了錢,正好楊明也放學了,這是我第一次遇見了楊明,他被這些家夥堵了起來,他們問楊明,是掏錢還是挨揍。

  然後呢。

  然後我找了把鏟子問楊明,這位大哥要不要我幫忙挖個坑,楊明一個人把這些高年級全乾翻了,我不是同情這些小混混,實在是他在打就出人命了,我怕他到時候會把我這個目擊者處理掉,就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

  他以前就怎麽勇,不怎麽考慮後果,楊明以前一直幫我,也是我害的他流落到這個破地方,我欠他的太多了,所以我不想在讓他卷進來了,楊明適合這裡,這裡是安全的,我想的是直接丟他在這,然後我跟你們去找回家的路,找到了在來帶他。

  但是班克羅夫會以你的名字追殺到這裡。

  領主說在他的領地管轄之下班克羅夫也不敢入侵,在海上不是對手,但在領地裡,班克羅夫的兵力也夠不成威脅。

  但是領主會因為這個斷掉商路,沒有海上貿易,他的家族也會沒落,你們也沒有找尋回家的路的可能性。

  那,,,怎麽辦。

  我去找海格爾,既然你想要楊明安全,就把他留在這裡吧。

  。。。

  讓我考慮一下吧。

  晚上很多人家裡都是燈火通明,煙囪裡冒著煙,沒有電燈只有魚油燃燒的燈管,這座城鎮的煙火味很濃,永南眼睛從剛開始就沒有動過,一直望著遠處一閃一閃的燈塔,每個燈塔周圍都有不少的守夜人,守夜人就是這座城堡的衛兵,他們的時差和正常人是顛倒的,在晚上守護燈塔,這些巨型的燈塔有兩個作用,一是為了抵抗溺屍,燈塔環繞著整個島嶼,明亮的光讓他們不敢靠近,二是在發現偶爾有溺屍爬山島嶼的時候及時有人去處理,走出這片區域預示著不在安全。

  喂,別說我沒給你們謀劃好出路哦,現在,兩條路,一去投靠永南的兄弟,楊明,他現在大受領主賞識哦,他被認命為這個城市的第四個親衛統領了,要抱大腿抓緊了。

  那第二個呢。

  繼續追隨你們的永南唄,對了,他可能要去找海格爾,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他一出海很有可能被班克羅夫抓住,到時候你們很有可能在變成船奴。

  這。。。

  白天的時候,艾伯特已經給了大家錢,很多人都逃走了,現在只剩下20幾個船員,他們大部分的家都被摧毀了,在討論過後他們依然選擇追溯永南。

  行吧,隨便你們,艾伯特黑著臉轉身走了,他隱隱約約感覺班克羅夫應該快來了,那個時候他也必須做好準備,沒有人發現班克羅夫尋找的人裡會有艾伯特,他找到在房子裡睡覺的永南。

  睡的這麽死,你心也挺大的。

  永南被嚇的從床上跳起來。

  你怎老是神出鬼沒的,啥事啊。

  沒啦,就是告訴你,剩下的船員還是願意跟你,這樣你去找海格爾的時候就有人手了。

  啊,,我,,我還沒決定,這島上挺安全的,我為啥要冒這個險,我就不相信他為了抓我一年四季在這個島旁邊轉悠。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就是告訴你,那個怪物一定會來的,連同著這個島也會遭殃,不出意外,他已經襲擊了今天早上出去的船隊,抓走了之前要離開的船員。

  哈,你怎知道的。

  我猜的,我了解這個家夥,我們讓他旗下的海盜損失慘重,要知道,那個船長可是所屬班克羅夫的管制,是他重要點勢力之一,可以說就是他的小弟,他這個人小氣的狠。

  那就算這樣他也打不進來島上。

  那他如果召集所有海盜呢,作為統領的他有這個權利。

  。。。

  怎麽樣,有壓力了吧。

  永南低頭思索了一會。

  明天,如果說艾伯特,你的話明天靈驗了,我們當天就走,我叫上左特去跟領主交涉,艾伯特你呆在島上嗎。

  我跟你一起去。

  為啥。

  我跟你說過,你以為班克羅夫隻追殺你一個人嗎,我跟他也有過節,我可不想呆在島上等死。

  你在他船上拉了屎嗎,你這麽怕他。

  艾伯特不說話看著永南。

  好吧好吧,不想說就算了。

  永南不是不想說話了,他只是睡著了,這次還是那個熟悉的家,他回到了自己小時候,什麽古神,燈塔鎮,海屍,就像一場夢一樣,他在自己的電腦桌上醒來,平台的帳號上那個熟悉的好友給他發消息,對話框一直閃個不停,溫暖的風帶著陽光,吹著風鈴和窗簾的聲音作響,一切都這麽安詳,他大口的喘著氣,門外傳來敲門聲。

  喂,下來吃飯了。

  這。。。

  這熟悉的聲音。

  他顫顫巍巍的下樓,呆呆的站在那,老爹在書房寫著東西,他媽媽在做菜,一切都是那麽祥和,管家看了永南一眼。。。

  少爺,你怎麽哭了。。。

  誒,,,永南用手摸了摸臉。

  我。

  我。

  我好像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肯定是打遊戲打的,眼睛都打紅了吧。

  他爹把報紙拿到一邊。

  臭小子長這麽大就知道騙人,還跟我說買電腦是為了查學習資料,結果抱回來之後一天都沒消停過,天天就知道打遊戲。

  永南呆呆的看著自己老爹從身邊走過。

  喂,別嫩著了,來吃飯。

  哦,,,好。。。

  餐桌上永南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老爹。

  啊男,你老看著你爸爸幹什麽。

  他媽媽慈祥的看著永南,都這麽大了,還做噩夢,被嚇得要抱爸爸了,真丟臉。

  爹。

  嗯。。。

  您老人家會不會在外面欠很多錢,然後準備跑路,最後還不帶上我。

  噗。。。

  兩人一口湯吐在了桌子上。

  逆子。

  她爹又準備收拾他,好歹還是被他娘拉住了。

  誒誒誒,別動手。

  這孩子,他爹喘著氣。

  要不要我今天請個假,不去公司了,帶他去神經科看看。

  行,我去讓管家先掛個號。

  不用,不用,真不嘞,我就是打遊戲打傻了,開個玩笑哈。

  這頓飯永南吃的心事重重,他不知道為什麽,心理總是莫名的覺得有什麽不對,家裡人也看出來了。

  吃完飯永南摸著小魚乾的腦袋在沙發上看電視,那雙眼睛空洞洞的,他快記不清那場夢裡有什麽了,楊明,左特,燈塔鎮,班克羅夫,艾伯特,還有誰,還有誰,小魚乾甜了甜他的手,輕輕的咬了他一口,他盯著小魚乾的眼睛看。

  好像還有一個人,他是誰,他是誰。

  這個時候一隻手摸在了他的頭頂上,他回過頭。

  媽媽。

  她坐在永南旁邊。

  啊南,你可以告訴下我們為什麽你回覺得我們會跑路,然後就留你一個人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是。

  感覺你們突然有一天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叫我等著,然後我就等啊等,等啊等,幾年過去了,你們還是沒有回來,像是做了一個夢,真的好久好久。

  傻兒子。

  另外一邊看報紙的爸爸突然說話了。

  在怎麽說你也是我兒子,我就算要跑路也不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啊。

  真的。

  真的。

  永南的眼睛不在呆滯了,臉色也豁然開朗,是啊,怎麽會呢,我印象中家裡人對我可好了,這麽會把我一個人丟家然後跑路了呢,那一切都是假的,我哪有頹廢到一天到晚學也不去上了,跟那個該死的,在網上打遊戲,然後突然接手一個軍工產業,在地下室發現喪屍,然後在海上穿越到tm中世紀,被抓到海盜船上當船奴,然後被咬了。。。

  永南臉色突然變得驚恐,那雙眼睛充滿恐懼,就連小魚乾也被嚇的一激靈,四條腿啪啪啪的跑走了。

  不對,不對。

  怎麽了。

  他爸媽發現永南突然變了臉色,感到差異。

  不對,不對,那個LD不對。

  沒,沒事,我電腦忘了關了,我上去看看。

  背後的父母突然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只是看著他,隨著爬上樓梯永南轉動。

  那個LD我記得,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加它,它瘋狂的發著信息,已經99+了,電腦還在滴滴滴的響,,永南點開了那個好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

  快跑。

  樓下的小魚乾不停的叫,四周想起了火焰的聲音,著火了,牆皮隨著火焰一點點的脫落,灰色的混凝土,外面的天瞬間黑了,一隻恐怖的手敲打著窗戶,沒敲打一下都露出了一個血手印。

  永南跪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腦袋,它剛要叫喊出聲,突然被一隻手指頭抵住了。

  別吵,我在偷偷摸摸放火燒人家主礦呢,對面快被我打破防了。

  誒。

  只見他的椅子上坐著奇怪的人,對方玩著自己的電腦,手裡的鍵盤喝鼠標哢哢哢的響著,它穿著華麗的衣服,而且跟自己長的很像,但是。。。

  臥槽,臥槽,艾伯特,你,你,你。。。

  叫錯了哦哥們,你仔細看看,我兩和他的臉還是不一樣的。

  他轉過頭對著永南奸笑著。

  誰管你一不一樣啊。

  永南掙扎的往後退,它打開門朝樓下跑去。

  爸,媽,快跑。

  當他下樓之後發現屋子裡早就沒有人了,還是那個空蕩蕩落滿灰塵的別墅,而房子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溺屍,永南跪在地上雙目無神。

  你知道嗎,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你每回到這裡一次就表示你會和屋外那些溺屍越接近,當他們衝進來的時候會把你撕成碎片,那個拿刀的屠夫會逼迫你吃下自己的肉,最後你在現實世界裡會變得跟他們一模一樣,徹底的迷失。

  你。。。

  走下來的那個人帶著不詳的氣息。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ArcShagu,血肉時代的第一任死亡騎士。

  永南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被驚醒,他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個人背後的屠夫。

  他全身流著冷汗,喘了好一陣才冷靜下來。

  時間,不多了

  第二天,艾伯特的話靈驗了,班克羅夫接連襲擊了三嫂船,逃回來的船員說他們把屍體用鐵鉤穿過胸膛掛在船帆上,他們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會議廳裡吵成一團,領主憤怒的起身,他已經準備派出船隊開戰了。

  左特走出來,單漆跪地,他們商量好了,他要在這個時候公布身份。

  和楊明同行的勇士嗎,有話請待會在說吧,接下來我有事情要宣布。

  不,請領主大人讓聽完我的提議。

  好吧。

  敢問領主大人要派出船隊與班克羅夫開戰嗎。

  是的,左特閣下,不用糾結,我也不是完全為了你們,我們本來想等著班克羅夫任職結束,覺得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了想法,一直這麽窩囊的龜縮著我們家族的威信會消失,其他海盜也會不斷的宰割我們,所以,我要他死。

  說出這個死字的時候他面色很陰冷。

  我要拿他的屍體為家族鋪路。

  這樣的話,我願意協助您,我是所屬海格爾麾下的大副,跟班克羅夫有不可化解的仇恨,當年就是我的船長將班克羅夫關進了監獄,在被西撒.菲利普那個瘋子放出來後一直在找尋機會復仇,相信我,要斬殺班克羅夫沒有比我們很適合的盟友。

  左特亮出了家族的徽章。

  海格爾,又是一個惡魔的名字。

  天,所有人驚訝的望著左特,領主腦袋裡飛速的權衡了利害,他急忙從台階走下扶起左特。

  太好了,我們與海格爾一直沒有建立建交,你如果願意擔任這個橋梁,我們非常開心,需要什麽我們都可以提供,錢,金銀,兵力,還是物資。

  左特搖搖頭。

  我們只需要一艘船,我保證會帶著班克羅夫的人頭來見您,在這之前,請為永南提供庇護,左特拿出一張地圖和一封信。

  永南,他現在也是所屬海格爾船長的船員,如果領主大人沒有聽到我的消息就表示我已經遇難了,永南會再次出海,他可以勝任我們兩位領主溝通的橋梁。

  翹著椅子在看戲的永南差點摔了。

  為啥又非得把我捧起。

  好,在我的領地下,我發誓不會讓別人動他們動一更寒毛。

  左特召集了原先的所有一些船員,在物資準備之後啟航。

  永南你就不要跟著去了,班克羅夫要找的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

  好嘞。

  艾伯特和永南站在一起,他們把20多人的船員分給了左特10個。

  要不你把剩下所有人都帶走吧,要不然問領主要點親衛也好,這麽點人碰到班克羅夫看也不夠看啊。

  不用了,班克羅夫不知道我的航線,只有我可以找到海格爾。

  艾伯特揮揮手,行,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回頭就走了,左特拉著永南小聲說。

  記住,在我沒有出事之前都不要出海,班克羅夫的目標是你,還有。

  他看著走遠的艾伯特。

  領主可以相信,但是艾伯特你要小心,我們對他的底細一無所知。

  哈,你多心了吧。

  左特把航線的地圖,寫給海格爾的信,還有家族的徽章全給了永南,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左特不像永南,他的警惕性很強,他現在信任的也只要永南。

  後續沒有在多的話,知道自己不用跟著,永南很開心,他說真的不想在海上冒險,海上的風很平靜,天氣很好,領主親自來送行,周圍居民歡呼著送他們遠航,這片港口的船都停了,捕魚也停止了,因為有班克羅夫的存在,現在只有左特一艘船在海上漂流。

  在和領主交談後,永南準備帶著人去幫楊明,他被分配到了西邊的燈塔鎮守,領主同意了,永南追上艾伯特。

  喂,哥們你去哪,咱們去找楊明唄,你一個人在這裡瞎轉悠幹嘛。

  好啊。

  。。。

  永南我問問你,在這邊事情結束後你會上海格爾的船隊嗎。

  我覺得沒必要了,這裡挺好的,在航路開通後,我們可以借住燈塔鎮的勢力找那搜船,不用那麽冒險。

  兩人並排走著。

  這樣啊,也行。

  喂,艾伯特,你還是給我說說唄,你以前到底是幹啥的,為啥就被抓到那搜船了。

  貴族,被趕出家了,我想著出海,就被那搜船襲擊了。

  你這也太簡潔了,那你總得告訴我你為啥老跟著我吧,我看你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

  迷茫的是你吧,永南,我知道自己改選擇什麽,路要怎麽走,倒是你,我總感覺你一直都不知道該走什麽路,決定改了在改。

  哈。

  永南撓撓腦袋,他不知道艾伯特為什麽抱怨他,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真的不好亂做決定。

  。。。

  永南一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什麽都問了,但又感覺什麽話也沒套出來,兩人來到了西邊的燈塔,楊明在最高的燈塔觀望著,他早早看到艾伯特和永南,生後還跟著那十幾個船員。

  嘿,楊明,我來看你了,領主給我們頒發了守夜人的徽章,現在你是老大了。

  也好。

  楊明和永南他們寒暄了一下,淡淡的問了一句。

  左特已經出海了嗎。

  對,在海格爾到來前領主說只要守好四邊的燈塔,不要讓班克羅夫摧毀,燈塔鎮就是安全的。

  楊明這個時候搖搖頭,我覺得其實不用這麽麻煩。

  永南問,為什麽。

  我這邊大概150個守夜人左右,佩劍和鎧甲都很精良,可以分配的槍支只有十多管,在碰到入侵之後都是先向領主匯報,然後他從中央調集衛隊來鎮守,其實我覺得不用怕吧,班克羅夫船隊的人手也就不過100來號人,我們如果發現他完全就可以剿滅他了。

  艾伯特嗤之以鼻,哈,你在說什麽。

  兩人回頭看著艾伯特,他繼續說著。

  你不會真的以為班克羅夫是小角色吧,要這麽簡單他僅僅一百號人的船隊會成為流傳在個個王國之中的惡魔。

  兩人面面相聚,不知道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旁邊的守夜人說話了。

  統領大人,這個讓我來解說吧,班克羅夫在海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不是人多人少的事,而是因為他們都是被詛咒的人。

  永南問,他們搶了老巫婆的寶箱,然後被人家下降頭了。

  。。。。

  艾伯特在一旁說著,永南別打岔,這可不是玩笑,你說的不準確,應該說他們是有思維的溺屍吧。

  永南突然震顫了下。

  有思維的,溺屍。

  知道海軍聯盟嗎。

  。。。

  衛隊繼續說著,在海上的海盜,都會背負海軍的懸賞令,因為海洋太廣闊了,海盜又一年四季在海上不定期漂流,他們有的人會一點經商,但大部分都依靠打劫為生,他們的後勤隨時可以補充,只要衝上一個村莊,或者襲劫一搜商船,所帶上的金銀財寶和物資夠他們吃上一年半載,海軍投入兵力尋找的話很難,聯盟撥下來的工資,運營的經費,還有消耗的物資,都要源源不斷的輸送,後勤會被拖垮,他們在很多年前開始嘗試另外一種方法,發布懸賞,讓領主,貴族,冒險家,國王自發組織力量去對抗海盜,甚至還催生了不少海盜獵人,在抓到人之後押送到聯盟換取賞金,他們根據情節嚴重判與有期,無期,或者死刑,,本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開始實施,效果卻出乎意料的號,不少跟海盜有仇的家族居然自己拿出錢財讓賞金加倍,他們被打的漸漸不敢冒頭,嚴酷的局勢逼迫他們進行另外一種選擇,選出一位統領,指揮所有海盜,讓海盜不在各自為戰,這種模式讓其他普通的領主在也不敢惹他們,只能被無情的劫掠。

  班克羅夫殺人這麽多當年沒判死刑?你們這的法律真寬容。

  不,他判處的刑罰比死刑還要高,在犯下的罪孽達到令人怎舌的地步的人,會被剝奪人權,送到海軍的做實驗,移植古神器官,他們以此來窺視古神的秘密,被移植的凡人會在第一階段就變成溺屍,但會保留人的意識,對應的會產生巨大的痛苦。

  他們,怎麽做到的。。。

  永南顫顫巍巍的問。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無數凶狠的犯人一個階段都撐不過去痛苦的自我了斷,當年送他進去的就是海格爾,交戰的時候海格爾直接砍爆了班克羅夫,他帶走班克羅夫的身上一半的肉,在肚子上留下巨大的傷疤。

  這都沒死,永南捂著腦袋,楊明接著說。

  所以左特才會這麽確定海格爾會來幫忙。

  對,班克羅夫在實驗的後一個階段被一個叫西澤瘋子放出來了,海軍驚訝的發現,班克羅夫的雙手都長出來了,在砍殺當中什麽樣的致命傷都不讓他致死,而且還開始吃人,他似乎具備了溺屍的特征,他帶領著實驗室的犯人對海軍和所有海上漂流的船隊展開無差別的報復,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得死。

  永南臉青了,楊明也面色凝重。

  吃人?

  對,他們保留了對於人肉的渴望,即使是海格爾躲了起來,單是一個班克羅夫他還可以收拾,班克羅夫手下的船員也不怕,但是那個叫西澤的,他還放出了很多可怕的家夥,全是海格爾抓進去的犯人和仇家,他們在海上瘋狂的聯合,勢必要找到海格爾。

  艾伯特這個時候悠悠的說。

  所以,楊明,搞清楚了嗎,你要殺他想用人海戰略,有多少人可以填,在死多少人的情況下船員的勇氣不會崩潰,還是說你要一個人抄著刀子跟他搏一搏,你的刀砍的下他的頭嗎。

  艾伯特說著。

  即便是燈塔鎮的領主,它耶隻敢在和其他同盟領主合兵後與班克羅夫真面對戰,但他還是不夠明智,殺死怪物最好的東西不是刀,不是槍,也不是盟友,只能是另外一頭怪物。

  此刻,班克羅夫的船上。

  哎呀呀,所以你們的船上還有海格爾的人,對吧。

  那個被鐵鉤穿過胸膛掛在中央的人是之前的船奴,在到達燈塔鎮之後立馬要了錢買船票,他想逃,所有人聽到班克羅夫的名字都會躲著遠遠的,他最不想面對的惡魔就在他面前,在海上航行的第一天就被班克羅夫找到,全船人基本都快死光了,留下幾個活口在審訊,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每一塊肉都被鐵鉤勾爛,每一口出的氣都帶著血,他不停的喊著饒命,求求你放了我,那每個字他自己也都聽不清楚了,血堵塞了聲帶,隻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你在說什麽,這好像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吧。

  3米高的身軀龐大而又臃腫,像是被毒瘤爬滿,他單手就提著巨大的鉤子,那個人像娃娃一樣被舉起,班克羅夫張開那吃了無數人的嘴巴,那口中鮮紅的漿液凝結成絲,隨著嘴巴張開在牙尖被拉長,那下顎不比常人,非常恐怖的寬度,現在的場面就像是一個超大號的侏儒在吃一隻燒雞。

  左特,,,他的名字叫左特,他說他是海格爾的船員。。

  。。。

  啊。

  班克羅夫嫩了兩秒,把那個船員摔死在地上。

  是真的,是真的,不會錯了,是那個家夥的大副,終於找到那個家夥了。

  啊啊啊。。。

  那不堪的回憶湧現,提著巨刃的海格爾,自己一刀也拚不過那家夥,手中的劍被振飛,肚子上被開了巨大的口子,他跪在地上用雙手痛苦的捂住,卻被反手砍掉兩雙手,內髒一塊一塊的流出來,他抬頭望著那恐怖的黑影,那個黑影的眼睛冒著恐怖的藍光。

  死。。。。

  伴隨著最後一刀批下,班克羅夫被拉回現實,隱射在他頭上的,是另外一條恐怖的傷疤。

  唉。

  楊明起來把鞋子砸在永南的頭上。

  大晚上三次了,我好不容易睡著的,沒事就知道趴在窗戶旁邊歎氣。

  。。。

  望著不說話的永南,你是不是怕了。

  怕啊,當然怕啊,是個人都會怕的好不好。

  永南叫喚著。

  你別告訴我你聽完一點事都沒有。

  永南開始後悔之前大方言辭的把那個船員踢下海,讓班克羅夫自己來找他,自己為什麽要裝那個b,又或者為啥要帶那一船的船員逃命,老老實實聽左特的不好嗎,就讓左特帶著他跑,這樣班克羅夫就沒必要追殺他了。

  你說的對永南,我也怕,但班克羅夫如果來了,我肯定第一個提著刀過去砍他。

  我以前就知道你很勇,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的,你是主角,但總後有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狗腿子。

  這跟是不是主角沒關系。

  。。。

  知道為什麽嗎。

  。。。

  因為我答應了領主的冊封,這是承諾,左特也是他答應護送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他就拚盡全力的幫你化解危機,艾伯特也是,他答應了只要船員跟隨他,他就幫他們獲得自由,艾伯特沒有強留任何人。

  。。。

  永南,你要知道,對別人許下關乎生命的承諾如果沒有做到,後半輩子都會後悔,所以你也不要後悔,帶所有人從船上逃出來的是你,所以。。。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陪我去上個廁所。

  你tm。。。

  楊明把另外一隻鞋子也丟了過去。

  為啥海邊那麽多眼睛看著我們。

  那是溺屍。

  哈。

  不用怕,燈塔燃燒著,他們不會靠近,在岸邊遊蕩一下就走了,燈塔的油足夠,楊明看了下儲物桶,滿滿當當的。

  此刻外面隱隱約約出現叫喊聲,所有人都在睡夢中驚醒。

  怎了。永南呆呆的望著,楊明急忙從床上爬起,兩個人慌慌張張的走出門外,開門的時候永南發現所有守夜人都在外面,他們圍了一層又一層。

  此刻一個人趕來,在人群中叫喊著。

  楊明統領,楊明統領在哪裡,我要見楊明統領。

  我是。

  楊明走來,兩邊的人紛紛讓開,那個人踉蹌的跑來。

  楊明統領,我是所屬南邊的守夜人,南面的燈塔儲油罐被人搗毀了,親衛隊裡有內鬼,燈塔已經熄滅,溺屍開始向島上聚攏,請統領給出下一步指示。

  什麽。

  楊明咬牙,

  誰能告訴我,傳令兵從主城調集兵力過去要多久。

  兩個小時。

  來不及了,把所有馬匹和馬車都找來,從我們這調集四桶,我帶40人運輸過去,所有守夜人取消換哨,進入戒備,在主城支援來之前死守防線。

  楊明抽刀,他要親自帶隊。

  我也去。

  永南你回主城,別呆在城牆了,西面的燈塔也需要有人守,艾伯特你守著西面的燈塔。

  可是。

  我現在沒人手把你綁著回去了,別添亂。

  。。。

  艾伯特這個時候過來,看不出來嗎,永南,這次八成衝著你來的,他們選著南面,就是怕你死在屍潮當中,他們要活捉你,現在是為了轉移兵力和注意力,呆在這你非常不安全。

  為啥是我。

  左特出去求援了,他們需要左特的航線劫殺他,而他走的時候又隻告訴了你一個人,左特當眾宣布的,燈塔鎮中有內鬼,在他爆出身份的時候,就已經不安全了,所以他們要從活著的你當中套出航線。

  艾伯特吹了個口哨,西面燈塔中只有三批馬,找最信的過的兩個親衛護送。

  行吧,你們小心點,只要黎明升起來危機也解除了。

  艾伯特目送兩人,楊明趕往西面燈塔,永南和兩名親衛飛馳著。

  永南閣下,前面是必須要穿過的樹林,點燃油燈吧。

  好。

  永南點燃油燈, 光照著周圍的樹林,周圍風吹草動都看的非常清楚。

  這地方沒野獸什麽的吧。

  有,但都不構成威脅,請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情況,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永南點點頭,不知道過了多久,深林處傳來槍響,一顆子彈飛過,擊中馬腿,那個親衛側身倒在地上。

  敵襲,永南調轉馬頭,想去查看那個人的傷勢。

  別過來。

  親衛喊著。

  艾伯特說對了,他們的目標是永南閣下,不要管我,他們要的是你的航海路線。

  可惡,他們為什麽會找到我。

  伴隨著接連的兩發子彈,剩余的兩匹馬也被擊中,那個人在很遠的地方,槍法好的離譜,這個世界只有手工的燧發槍,能打中這種距離幾乎不可能,甚至判斷不出具體的位置,永南砸了油燈,拉著那名親衛隱遁在黑夜裡,另外一隻手抽出佩刀,準備在森林中與他們搏鬥。

  不要害怕,他們混進來的人應該不多,而且絕對不敢殺我,我帶著你們逃。

  永南閣下。

  森林中傳來聲音。

  不要讓我們難做了,班克羅夫大人就是想請您到船上聚一聚而已。

  森林當中亮出二十把明晃晃的刀子,這種人數,不可能,他們是怎麽無聲無息的繞開警戒,永南想不通,圍繞在海邊的燈塔不會放過任何一條船隊,他們到底怎麽進來的。

  那個身影從遠處走過來,他渾身上下掛著短槍,還帶著船長的專屬帽子。

  忘了介紹了,我是所屬班克羅夫手下的海盜之一,奧斯瓦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