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被請到了船長單人的餐廳,這家夥居然有自己的廚子,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美味佳肴,在外面那個野蠻凶狠的家夥,在這裡居然像一個紳士或者是貴族,他熟練的用著刀叉,優雅的品味著紅酒,他攤開手掌,五指一起指向一個地方。
坐。。。
那個預留的座位椅子是被抽出來的,餐具也整齊的擺放,禮數很全,著感覺像是在迎接一個貴客,不像是船奴。
楊明沒有客氣,坐在了椅子上,他面前多出很多選著,吃或者不吃,或者是直接拿著刀和叉衝過去宰了面前這個家夥,他乾的出,他從小到大都是個很勇的人,永南知道他的脾氣,但其他人不一定知道,還在楊明思考的時候船長繼續說著。
孩子,你是商船來的對吧,我看他們30多個人都聽你的話,在你放下武器的之前沒有人投降。
差不多吧,我救了他們領頭的一命。
救了他們?前幾天的屍潮。
。。。
啊,不錯不錯,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你。。。
楊明指了指船長,又指了指自己。
欣賞我。。
對。
為什麽。楊明越看這個船長越像神經病,才跟他第一次見面。
你知道嗎,孩子,在船上的商船隻跑固定的路線,基本上只在海上兩三天,他們戰鬥力很差,碰到屍潮馬上就腿腳發軟了,只有死,這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救他們的,但是可以確定你很有本事,有膽量,我欣賞有本事和膽量的人。
哦。。。
船長很滿意的繼續說著。
但我們跟商隊不一樣,我們基本一年四季都在海上漂流,我們不懼怕屍潮,他們是羔羊,這艘船有卻有牧羊人的帶領,而我們,就是制定規矩的人,如果沒有規矩,當溺屍爬上船之後每個人都隻想著逃跑,那我們都活不成,所以得用刀架在他們心臟後面,楊明,我相信你能理解。
我理解,但不認同。
呵呵,所以你在同情那些羔羊,你知道嗎,你其實跟我們是同一類人。
船長放下餐具走到楊明的後面,繼續著他的洗腦。
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楊明,你敢盯著我的眼睛看,毫無畏懼,你和那些羔羊不同,所以,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左右手,我現在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
楊明沒有說話,這樣的邀請船長之前發出過一次,那次是左特,但他說他已經認了一個船長了,他很生氣,但這次吸取教訓了,他準備不把人逼那麽緊。
沒事,不回答也沒有關系,我給足你時間考慮,我相信你會回心轉意的,來人給楊明安排一間好一點的房間,吃的東西也要換最好的。
他盡力的表現出關心,要招攬人那場面一定要給足,楊明回頭看了一眼,船長微笑著,很難分辨這個人是那種凶狠的家夥,此時永南的牢房裡他過的不怎麽好,身上的傷雖然沒到殘疾的地步,但也很嚴重。
都叫你別老管閑事了吧,現在好被拿來震懾船員了吧,你應該慶幸,船長沒一怒之下砍了你丫的。
艾伯特在一邊給永南上著藥一邊調侃,他把漿糊一樣的東西塗抹著永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
哎呦痛痛痛,你輕點你輕點,你這鬼東西用什麽做的,這麽臭。
好心當成驢肝肺誒,一般人我才不會拿出來嘞,這可是我用新鮮的魚的內髒做的,可寶貴了。
別說了,我要吐了。
左特在旁邊說,那你現在為什麽拿出來。
艾伯特笑笑,不現在都說永南是我們的希望嗎,他要死了我那些手下士氣會很受打擊的。
兩人把永南扶起來。
不管怎麽說,現在情況應該好很多了吧,又商隊那30多個人加入我們贏面會變大,現在外面停靠著另外一搜船,我提議在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咱們偷偷溜走。
艾伯特在一邊說,我認為不行。
為什麽。
那搜船不夠快,他們發現會立馬追過來,今天你們也看見了。
那怎麽辦。
那簡單,等屍潮來臨的時候直接殺了船長然後壓製所有人搶船。
左特不屑的說到。
挾持船長,誰說的真輕巧,誰來。
當然是你們兩啦,這可是樹立威信的好機會哦,相信這次成功後我們可以。。。
左特拔出刀,那雙眼睛又變的凶狠。
你終於暴露意圖了吧,你跟船長是一類人,你一直在找機會成為新的船長。
艾伯特也拔出刀,把刀放下吧左特,你還想背上我的刑期嗎。
這個時候永南突然大叫。
哎喲喂疼疼疼疼疼疼,你們嚇到我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打滾。
你這是怎麽了。
兩人一陣無語,左特連忙過來查看情況。
艾伯特先把刀收回去,對著永南說。
好吧我輸了,各退一步,現在把選著交給永南吧,你不是現在跟著他嗎,他做出的選擇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我不知道。
永南一邊說著一邊翻滾著起身。
我出去走走,等下你們兩發瘋連著我也砍了怎麽辦,說著走了出去。
艾伯特拉住永南。
你想清楚了永南,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不能拖了,知道船長現在在幹什麽嗎,他已經發現船奴和他自己親信的戰鬥力快對等了,他在搞收編,我的人告訴我的,已經收買不少人了,包括今天那個頂嘴的家夥也被喊過去談話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清空刑期變成正式船員。
啊。。。
左特突然沉思。
我之前也被叫過去一次,當時也是要收編我,但我拒絕了,你不說我還沒在意,今天是有很多人被單獨叫走。
對,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屍潮在什麽時候來臨,在減員我們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還有你跟商隊那些人很熟嗎,確定剛剛加入的商隊會幫我們嗎。
確定,我們可以合作。
這個時候楊明從外面走過來。
哦,有意思。
艾伯特打量著新加入進來的這個人,現在他們的聯盟已經形成了三方勢力。
我跟他們商量了,你們要動手之前告訴我們一聲,這樣我們才知道怎麽配合你們。
那你更同意那種計劃呢。
我同意你的,在走之前我要把我兄弟的仇報了。
他看了看永南的傷,隨後又說到。
永南你要覺得無所謂就算了。
永南看看左特又看看艾伯特,最後又看看楊明,說實話他真不想當領頭的,這主意他不是很拿的定。
怎又把我搞上去了,我暈,我何德何能啊,你們自己商量著來好不好。
楊明望著這個沒有骨氣的永南,他很想過去給一巴掌,但想了想身上傷還是算了,這個時候還是得給他面子的。
我換一種說法吧,左特你相信艾伯特嗎。
不信。
那你相信永南嗎。
信,他救過我。
艾伯特你相信左特嗎。
不信。
那你相信永南嗎。
說不上信任但。。。
好了打住,我知道你們不一定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們,但我相信永南。
楊明一拳頭砸在自己心口處。
我們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大家都信任的人,你是最合適來選擇計劃的人。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永南也沒有辦法拒絕了,他只是很感慨,這位兄弟是真頂,什麽時候都靠的住。
永南低頭沉思了會,你們打算怎麽辦。
左特先說道,我可以在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殺了看守,我做的到,我可以盡力解決船長的兵力,然後放出關押的犯人,如果需要,我可以把武器也搞過來,我們搶了那搜商船逃跑,裡面的物資可以支撐我們趕往下個島嶼,只要到了下個島嶼我們就安全了,領土是不允許接壤海盜的。
艾伯特說,我可以跟我的人收集血液,在晚上的時候投入大海,溺屍對血有不知名的渴望,我百分百有把握掀起屍潮,當溺屍爆發的時候乘亂殺了船長。
永南,你來選吧。
三人都看向永南,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我覺得都行,兩個計劃可以一起乾,越亂越好,我們搶船逃。
什麽時間動手。
就今天晚上。
可是,三人胡毅的看了看永南。
喂喂喂,你還帶著傷呢,其實也不用這麽著急,我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緩兩天。
不,永南強撐的站起身來。
還兩天,兩天船長都把人全收編了,我們現在每一秒都有可能暴露。
行吧,你說的算,那說好了,艾伯特推開門。
我現在就去通知我的所有人手,可別掉鏈子了。
左特擔憂的看著永南一眼,他身上的傷其實不輕,今天晚上的行動很危險,他這個狀態。。。
但是永南說的也對,現在沒有時間了。
永南,我也要去做準備了,碰到危險就叫我,你救了我一命,在我們都活著情況下我保護你。
左特也走了,房間裡剩下永南和楊明兩個人。
。。。。。。。
晚上夜很黑,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血味,很安靜,像是狂歡的前溪,天氣給了他們很好的動手機會,艾伯特事先知會的幾個人割開手腕將血灌在之前收集的酒瓶當中,他精準的在心了記著數,計算著動手的時間。
放心,艾伯特他聯合了很多人,帶頭的是那個永南,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隨後他們從窗戶外面丟出去,不少還砸在了船身上,血順著海水不斷擴散,血腥吸引著深海裡的喪屍。
左特透過窗戶看到飛出去的酒瓶,他收到了信號,隨後在房間裡打碎了一瓶酒,抓著最適手的兩塊碎片從窗戶外面爬出去,在木質的夾板爬行,他手裡兩塊碎片運用的非常巧妙,像是兩隻釘子一樣,他早就摸清楚了裝備的存放處,船長可不敢讓這群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家夥時時刻刻都拿著刀,所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到這扇門的鑰匙,左特悄無聲息的潛入,他走路的聲音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鑰匙就掛在守衛身上,用手死死按住他們的嘴,手上的玻璃乾淨利落的抹了他們的脖子,他拿到鑰匙,解開牢房和武器庫的大門,將刀分發到了每一個人手裡。
而這個時候,在牢房裡的楊明過的很舒服,他的房間是被特別安排的,有床有書桌雖然也比較簡陋,不像永南他們的只有一層稻草,他叫住了兩名船長的親信。
喂,我要見船長。
兩個親信叫楊明稍等一下,然後另外一個人過去報信了。
他被押送到了船長的臥室。
啊,歡迎歡迎,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想著來見我了,有什麽事嗎。
見到楊明的船長明顯很開心,他沒想到這麽快就有答覆了,他早就想好了給楊明什麽職位,他甚至把他親信標志性的衣服都準備好擺在桌子上,他拿出自己酒窖裡的酒,找了兩個杯子準備喝一杯。
來來來先喝一杯,你有什麽喜歡的職位嗎。
等下吧,我來告訴船長一聲,我發現船上有人在造反,他們今天晚上打算搶船,他們聯合了所有有刑期的人。
什麽,船長一把把手裡的杯子捏碎,他瞬間憤怒了,還沒有人趕這麽挑戰他的威嚴,這不是隨便殺幾個人就能結束的事,他要重新改寫規則,把他們壓迫的更加嚴緊,以後每個犯人都得帶上腳拷手銬,夥食減半之類的,讓他們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
誰領頭的。
永南。
楊明平靜的回答,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媽的,是那家夥。
他生氣的砸著桌子,轉生去拿掛在牆上的長劍,一邊走還在一邊罵。
我今天早上就應該殺了他,沒禮貌的狗東西,楊明,你表現的時候到了,我看好你,你跟我一起去鎮壓他們,我們先把那個家夥抓了,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宰了。
是嗎,真巧,我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樣。
啪,一聲槍響打斷了船長的右腿,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那把長劍也掉落在地,他直到現在才發現楊明憤怒的臉。
楊明你小子想幹什麽。
船長不斷的爬向那把長劍,在手觸碰的一刹那被楊明踩斷了整條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
外面的人聽到聲音連忙跑過來,看到這驚恐的一幕。
喲喲喲,別動,都別動,如果不想讓你們親愛的船長腦袋上開個洞的話。
楊明一手抓著船長的後背頸,一手拿著槍抵著他的頭頂,不斷向外面走著。
啊,楊明,我真沒想到,真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
閉嘴吧你。
楊明用鐵製的手槍狠狠砸像船長的頭骨,一下,兩下,三下,直發頭頂的血流出來。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離著遠遠的,不敢靠近,他的槍還有一發子彈,永南臨走的時候問了楊明。
你槍沒掉吧。
沒,在這呢,楊明掏出口袋。
子彈呢。
都用了,那天晚上溺屍趴上了商船,我打光子彈救了那搜船,然後跟他們混了。
你個敗家玩意也不省著點用,那,我分你兩顆,你拿來防身,至少別人要來砍你的時候不至於兩手空空。
楊明開心的接過。
好的謝謝,我知道這兩發子彈怎麽用了。
時間回到現在,他拎著船長,像拎著一隻猴子一樣把他提上夾板,周圍圍滿了人,但都離著很遠,都不敢靠近,他們如果衝上去,被爆頭的很有可能是他們。船員對著楊明大喊。
楊明你小子瘋了嗎,如果你現在殺了船長,你也跑不掉。
誰說的。。。
聲音是從楊明後面發出來的,艾伯特帶著所有船奴從楊明身後的船倉走了出來,每個人手上都配備的武器,而左特則是代領著商隊的人把商船拉了過來,現在只要兩方一聲令下就會廝殺起來。
艾,,艾伯特,還有左特,你們都造反了嗎,殺了他們。
督戰的親信抵著刀子要剩下的船奴過去砍殺,但是船長被架住了,他們明顯威信不夠,而且他們現在的心也在動搖,雖然現在他們那邊的人相比較船長的話很少,但要擺脫這該死的監獄只要這一次機會了,還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永南微笑著向他們招手,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
喂過來玩啊,別怕。
所有人疑惑的看著永南,他把手上的紙點燃火焰拋向空中,他在路過船長臥室的時候順便順走了不少好東西,在一片片合同化為的火焰裡他喊著。
所有的合同現在都被銷毀,現在沒有人可以控制你們,你們現在都是自由之身。
說完所有的船奴都跑向了艾伯特那邊,人數馬上持平了,不少人發出歡呼,他們等這一天太久了。
船長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之前已經被氣的眼睛通紅,在看到所有船奴終於叛變之後他終於繃不住了,他瘋狂的叫著。
好啊,好,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自由哈哈,告訴你們,沒有了牧羊人的帶領你們都得死,沒有我的帶領你們一天都活不下去,tmd艾伯特,tmd永南,我總有一天會把你們都吊死,你們等著,還有你,楊明。
那隻已經眼睛死死的盯著楊明,而楊明看都懶得看他,其他人都露出憤怒的臉色,他們都被壓迫的太久了,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撕了他,但艾伯特製止著眾人,他們還在等,時間,應該快到了。
閉嘴吧,這麽喜歡罵人,你很沒有禮貌知道嗎。
什麽,你,,,你說什麽。
那聲音是楊明說的,船長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家夥。
我說,沒禮貌,就得挨打。
楊明一槍口把船長砸在地上,他頭頂不斷滲出鮮血,隨後一腳直踢面門,直接踢斷了三顆牙齒,船長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楊明為永南報了仇。
住手,你們。
三個搶手瞄著著他們,手裡滿是汗水,望著那幾個人的身影,他們似乎沒有一點畏懼。
你們,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嗎。
還是先擔心你們吧。
無數溺屍突然爆起,撕咬著外圍的船員,他們被打了個猝不及防,該死,這些溺屍是什麽時候摸上來的,完全沒有發覺。
艾伯特見屍潮總於來了,興奮的朝眾人大喊,就是現在,殺了他們。
左特帶隊殺出一條血路,他頂在最前面,之前督戰隊把他架在一線的時候就知道他恐怖的實力,左特力氣大的驚人,他砍溺屍的時候一刀一個,根本不需要第二下,在站立的防線一步都沒有後退過,只是在岸邊靜靜的守著,爬上來的溺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刀,現在才真正感受到他的恐怖,督戰隊和他拚刀的時候根本擋不住,瞬間就被砍死,另外的人抓住空擋想趁他第二刀的後搖重創它,但是這似乎高估自己,左特僅僅一個閃身就躲開了,順帶還劃開了那人的脖子,其他人紛紛衝上來,想用人手優勢解決這個威脅,但是卻完全不是對手,左特沒有後退反而像鬼魅一般躲過所有人的刀鋒,他頭也沒回,後手劃過,直接講身後幾人腰斬,他們哀嚎著倒下,半截身軀已經感覺不到了,血濺留著滿地都是,左特渾身都是別人的血,他被染的像個惡魔,在也沒有人趕擋他了,,所有人看見是左特來了,紛紛跑開,他們都知道不是左特的對手,不敢攔著,一條通往商船的路被左特硬生生殺穿。
眾人的士氣大受鼓舞,反觀外圍的督戰隊,他們不僅要面對已經爆發的船奴,還要面對背後無盡的屍潮,艾伯特指揮這眾人拚命砍殺,督戰隊的防線越來越崩潰,所有被包圍的船奴都找到了突破口,他們把刀狠狠的桶向之前一直壓製他們的船員,內心的血性得到了充分的釋放,他們興奮嚎叫著,船上亂做一團,有人在砍殺,有人在報仇,甚至有人在哄搶財務,那三個搶手在就被咬死,艾伯特發現整個船上都是血,溺屍越來越多,如果繼續呆著他們等不到黎明也會被屍潮吞沒。
住手,艾伯特,收一收你那些殺紅了眼的手下,這艘船已經不能要了。
楊明在人群中衝著艾伯特大喊。
都跟緊別掉隊了,查看沒有跟上的夥伴,永南,永南呢,艾伯特發現永南居然掉隊了,。
我在這裡,跑的最慢的那個就是永南,他早上被打的傷口還沒有好,包扎的地方滲出血,楊明一手拖著永南,其他人紛紛圍過來為永南護航。
我帶著你跑,還撐的住嗎。楊明問著。
沒事撐的住。
所有人為靠著永南,他在最安全的地方,人手慢慢匯聚收攏,開始往商船靠近,左特守著連接處,確保這條逃生通道不被佔領,腳下溺屍越來越多,他也感到不安,但看到永南被護送過來之後懸著的心才放下。
走,快走。
左特叫喊著。
隨著所有人都上了船,左特一手砍斷最後綁在兩條船上的繩子,船身一陣振動,永南一個沒站穩翻下夾板,楊明眼疾手快抓住永南,他大喊著。
別松手,你可別在掉下去了,你這混蛋是真難找啊。
左特衝過來一把把兩人全都拉上來。
船帆被打開,開向遙遠的地平線,之前船上還是火光四起,喊殺聲一片,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他們兩在趴在船上大口的喘著氣,艾伯特和左特伸出手,拉他們兩個起來。
船板上歡呼聲一片,每個人擁抱著自由,艾伯特提著永南站上講台。
誒誒誒,幹嘛幹嘛,我傷還沒好呢。
他對所有人高喊,這所有一切都是永南策劃的,他聯合了我們所有人,現在誰有資格做船長。
啊。
無數隻拳頭被舉起,他們高喊著永南的名字,曙光升起,屍潮退去,海洋再次明亮。
好,現在永南,你是船長了。
船倉了5個人看著地圖,分別是艾伯特,永南,楊明,左特,和商隊的領頭,這艘船上的五個領頭人,他們在商量航路下一個要開往的地方,永南把地圖翻過來翻過去,他怎麽看也看不懂。
這,,這啥啊,這一點也對不上啊,我雖然學習不好,但總歸是學過地理的,亞洲板塊呢,歐美板塊呢,我們這是在哪呢,都對不上。
永南對著眾人說,我覺得地圖有問題,其他人向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只有楊明知道,他把永南拉到一邊。
永南,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
永南就在你跳下海追你爸媽的船的時候我們穿越了。
啊,我在做夢,楊明,我在做夢。
這不是夢,不止如此,這個世界還是歐世紀,我跟商隊的領頭確定了很多事情。
啊,你別嚇我,我經不起嚇,我之前才被嚇進醫院的。
我們要回家很難了,我不知道艾伯特和左特他兩為什麽推薦你做船長,但你要想辦法拉攏船員,這樣我們才可以在這片海域尋找,如果他們都離開了,我們就跟著商隊跑。
商隊的領頭跟著大家解說著航路。
這次我們的貨物損失的很嚴重,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非常感謝大家救我們逃出,我要趕快向我的領主匯報,這條線。
商隊領頭指著地圖上的島嶼,大概兩天我們就可以抵達,但是現在我想知道大家的去向。
楊明先說,我和永南要在這片海域找一搜船,之前我拜托過領頭,但很可惜,他們都沒有見過。
說著他用筆畫著永南他爹公司的logo,那個狂風暴雨的黑夜,閃電劈下的刹那,那搜如同幽靈一般的船是現在他們唯一的線索。
不知道你們有見過嗎。
左特搖搖頭,沒有,艾伯特先是驚訝,然後馬上回復平靜,沒有,我也沒有,但那一瞬間的表情還是被楊明捕捉到了。
你應該知道什麽吧,艾伯特,拜托了,告訴我吧,這個對我很重要。
怎麽可能,我真的不知道。
你剛剛表情不像。
艾伯特無奈的笑了笑。
我只是突然覺得很熟悉,可能見到過,但是不記得了,我記性很差的。
楊明盯著微笑的艾伯特,他口封的太緊了,還是無奈的搖搖頭。
好吧,那你們兩呢,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艾伯特先說,我的人去留隨意,我不會管他們,在之前在船上打工十年的承諾只有一張船票,但其實這張船票並不昂貴,他們有一些人隨身攜帶的錢財就足夠,在我們越獄的時候他們搶了不少錢,有些人如果不夠的話,希望領隊看我們可憐,給予我們回家的路費,能給予我們工作崗位,我們可以以勞動換取,剩下的人願意追隨我我也願意帶領。
領隊非常大方的說。
什麽話,我還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船票不會收你們一分錢,還有回家路上的盤纏,都一並奉上,畢竟無錢寸步難行。
左特在一旁驚訝的說。
真稀罕,我還以為你會盡力留下船員成為新的海盜呢。
不會的,我答應給他們自由,艾伯特說到做到。
楊明也投來讚揚的目光,看樣子這個人是個好人。
艾伯特問左特你呢。
我答應幫永南回家,在這之前我會保護他,他救了我一命,我會報恩。
呵呵,艾伯特感慨著,不得不說這家夥真幸運,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卻有這麽多人罩著。
到我了,我和永南來自很遠的地方,甚至不在這個地圖上,要在這片海域尋找一搜船,只要找到這艘船我們才有可能回家,為了在這片海域搜尋,希望領隊可以收留我們。
歡迎,非常歡迎,領隊握著楊明的雙手,我們還一直以為閣下會離開我們呢,之前很閣下就相處的非常融洽,相信往後的日子我們相互都會給予一定的幫助。
領隊當然很開心,現在船上七成的勢力都不是自己人,如果他們要在獅子大開口講道理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但是現在,每個人的姿態都放的很低,唯獨不過是要一張船票的錢,他還可以留住救他們的楊明,之前的時間他和楊明相處的非常融洽,感情上有點舍不得他,而且他也發現這家夥是個人才。
不急,我有個提議。
左特在一旁打斷了對話,所有人轉過目光。
商隊麽個月在海上的航行時間很短,你們跟著他們要很長時間,所以你們需要的是真正不懼怕屍海,一年四季都在航行的船隻。
領隊聽到這段話有點發毛,這個世界只有兩種團體有這樣的資本,海盜和海軍,後者還好說,前者是他們第二害怕的東西。
你是說。。。
閣下可以加入我,我是所屬海格爾船長的大副,我們的船也一直在海上尋找東西,相信這是你們的最佳選擇。
海格爾。。。
所有人一驚,紛紛後退,領頭沒站穩更是嚇在了地上。
媽的,之前居然忘了問他們底細和來歷。
怎麽了,沒事吧,楊明上前攙扶領頭。
沒事我沒事。
領頭,海格爾是誰。他看著驚恐的領頭,眼裡滿是疑惑。
領頭有點結巴。
海格爾是。。。是。。。
艾伯特在一邊嘖嘖的說著。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你們到底哪裡來的,不會連海格爾都沒聽過吧。
楊明不耐煩的說著,我說了我來自很遠的地方,有問題嗎。
好好好,那就讓我告訴你,那個家夥既是海軍,也是海盜,哦,怎麽說也不明確,應該說,他是叛逃的海軍。。。
什麽。。。
這麽說吧,這片板塊,是以認知的所有世界了。
艾伯特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
它由人族聯盟,三大公國,和幾百個小王國,以及無數領主組成,公國和小王國分管領主,但真正敢不懼怕溺屍敢一年四季在海上航行的只有海盜和海軍,海軍也被稱為人族聯盟擁有絕對的控海權利,由至高統帥被稱為拯救世界的英雄椰伐那薩帶領,他們的軍力是抽調所有王國七成的軍力組成的,可以說在境內沒有他們剿滅不了的勢力,包括王國,海盜善於躲藏,但每年還是有不少被圍剿,他們的職責是守護人族邊境,鎮壓古神,還有平叛海盜。
這跟當中有什麽關系。
領頭在旁邊緩緩說。
有,因為那個家夥,當年在海軍當中有極高的權利和職位,他是直屬耶伐納撒的親信,並肩作戰好多年吧,我們以前經常會在報紙上看到他,但那是在他叛逃之前。
叛逃。
對。。。
艾伯特在一旁說著,在一次對神的戰役中,海格爾手下四萬余人戰死,只有兩個人活了下來,他拿走走了一個東西,然後叛逃,通緝令遍布世界各地,所有人都說他被神感染了,之後聽到消息是他公開加入海盜陣營,海盜每年會選擇一個統領,管理所有海盜對抗海軍,那家夥前年首選,帶領海盜和海軍分庭對抗了一整年,要知道,楊明,在海格爾加入之前,海盜是絕對沒有力量更海軍硬撼的。
天啊。。。
你們領頭也不過是給領主當跑腿的,最多也就跟領主沾點親戚,而那個家夥,哈哈哈。
艾伯特指著左特,那可是這片海上活著傳說,你知道嗎,像故事一樣流傳的人物,要不是他今年的選舉會議上缺席了,你們現在拜的把子就是海盜統領,你們上了他們的船就是十條命也不夠你活的吧。
楊明站起來,喝身問到。
你們也是海盜,跟之前那些家夥一樣,為什麽要我們去你們船上。
我沒有別的意思,這條船上至少有五成人以前都是海盜,這又什麽奇怪的。
你是普通的海盜嗎。
我都說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兌現承兌,幫永南回家,你放心,我們船長自己有領土,他不搶劫任何隊伍,不收任何船奴,來船上的人全憑自願。
楊明看向領隊,領隊點點頭,說著。
是的,是的,海格爾的確不搶劫任何船隊,他是名字嚇人,但和那些見人就搶不服從就殺的瘋子海盜不一樣,艾伯特剛剛的確也說的沒錯,但那些都是負面的事情。
我其實也是給出建議,你們去留我沒有資格乾預,但如果你們不去,記住我的名字,碰到麻煩派人來我的船隊,不管在哪裡我都可以趕過去幫忙,這也算還了永南人情了。
看著左特,楊明開始拿不定主意,雖然聽著他說的話,看著他做出的事情是很正直的,但是這個名聲,唉,自己跟他也不是很熟,真的不是很熟,不是永南才跟他熟嗎。
永南,你覺得怎麽樣。
他看向後面,卻發現空空如也。
我去,永南,永南。
這小子居然早就跑了,從告訴他穿越開始,這麽重要的會他居然從頭到尾都不在,楊明生氣的在船上尋找著,我在這忙前忙後你個家夥居然人都不見了,以前就這樣,上課時一眨眼突然就消失了,他覺得無聊就去網吧打遊戲,更遁地裡一樣,那個時候他不在乎及格不及格,反正也沒人管他,所以他什麽也不在乎,但現在不一樣了,兩個人性命攸關了,他還怎麽吊兒郎當嗎,其實不是,他的時間不多了了,他很可能在這個世界變成溺屍,到時候只能楊明綁著永南回家了,他吊在圍欄上,雙手雙腳無力,像一條被掛著的臘肉,他嘴裡嘟囔著。
我是一條鹹魚,鹹魚,鹹魚。
船長你是想吃魚嗎,我下去給你抓去啊。
不用了謝謝,我就是一條鹹魚,還要抓什麽,無所謂了,什麽都無所謂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就這樣當一頭鹹魚被晾著吧,要不了一個月我會死在海裡。
船員一臉問號。
這個時候楊明突然衝出來就是一腳。
啪,啊啊啊啊啊啊。
永南還好抓住了欄板才沒有翻下去,他像條受驚的貓一樣爬了回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呀,這不是楊明嗎,那啥,楊明我想通了,反正咱也回不去了,擺爛吧,當鹹魚吧,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啥也不想幹了。
你他奶奶的。
楊明抓著永南的腦袋瘋狂的搖,醒醒啊醒醒啊喂,還擺爛,還鹹魚,你知道你欠我家多少錢嗎,你的失蹤認定時間是三年,三年回不去我爹就得被問責,我在外面拚死拚活,你還擺爛,你還鹹魚。
啊啊啊啊,錯了,錯了,哥,別搖了。
其他人不想理這兩個二b了,只有左特站在一邊流汗,感慨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活寶。
楊明也沒了力氣,靠在圍欄喘氣,永南在一旁對著大海吐著,他吃的早飯全被楊明搖出來了。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我拿不定主意了,永南,你說吧,你對左特比我對左特熟悉。
厲害厲害,古神都出來了。
所以。。
那就去唄。。
啊。。
去啊,你都問我了。
可是,我覺得會有風險。
但是更快對吧,我們也得趕在三年前回去不是。
。。。
其實我覺得還是命重要,你也不用太在意那些,無非也就是個職位而已,我家還。。
那,拿不定主意又問我,問完又不同意。
。。。
那咱們跟商隊吧,楊明你膽子小的話,這樣咱們也安全一些。
算了吧,少爺,你膽子什麽時候大過我。。。
這個時候艾伯特一直在邊上偷聽,在說完永南說完之後他默默的走開了。
此時,那搜被他們攪的天翻地覆的船上。
你答應給我的人呢,巴薩羅穆,我可是聽到你遭遇到突襲之後立馬就趕過來了哦,為什麽你一點也不高興呢。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非常殘忍的屠夫,身形跟集裝箱一樣巨大,身上布滿恐怖的傷疤,散發著跟溺屍一樣的惡臭,被砍掉的左手接上生鏽的鐵鉤,厚重的鐵鏈纏繞與身,他是今年當選的海盜統領,班克羅夫。
他,,,他。。。
船長被綁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所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害怕,但是也不奇怪,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怪物。
艾伯特,,他跑了。。
哦,所以艾伯特帶著所有船奴跑了?
不是,帶頭的那個叫永南。
哈,名字都沒聽過,一個無名小卒,我不記得你有這麽廢物了啊,巴薩羅穆,食物和我要的人你一個也沒留下,傳出去我們都會淪為笑柄,你說說,現在怎麽辦呢。
班克羅夫一步一步走進,那巨大的身軀壓著木質的地板都凹陷過去,周圍全是殘肢斷臂,血被風吹成了漿液,有很多都凝固在了一起,望著這個恐怖怪物,船長的面色滿是恐懼。
大人,在給我一次機會,大人,啊啊啊啊。
那生鏽的鉤子刺破肚子,被凶狠的提了起來,他抓住船長的腦袋,撕扯著一份為二,隨後講屍體大快朵頤,其他船員被嚇得無法動彈,他們全被這個變異的船隊俘虜了,他們不知道船長跟統領做了什麽交易,但是現在債務被累計到了他們頭上。
各位。
那個長的像魚人的大副對著眾人說。
你們船長答應給我們的船奴都跑了,現在你們的前面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們一起抓回那些人,二是你們背上那些人的刑期,作為我們的儲備糧,不勉強你們,選吧。
所有人人恐懼的發抖,但還是有一個人喊了出來,抓回永南,抓回永南。
聲音慢慢變大,所有人跟著複合,慢慢的船上所有人都跟著喊了出來,遠方的艾伯特似乎感知到了什麽一樣,朝海的那邊望去,而在睡覺的永南打了個噴嚏,今天晚上天黑的很早,天邊居然開始下起了雨。
怎麽,感冒了。
左特睡在他的上鋪,現在他變成了永南的貼身侍衛。
沒,就是感覺有人在罵我,奇了怪了,我硬是想不通會是誰,我也沒那麽多仇家啊。
。。。
你跟我說說你們船長的事情唄,左特,我還很好奇呢,你這麽好的身手船長那會有多厲害。
。。。
不想說就算了。
就算我不說你也跟我去嗎。
也不是啦,就是單純的好奇。
好吧,我從我第一次遇見船長跟你講。
得得得。。。
。。。
那太長了,你就說你們為什麽會叛逃吧,我只要搞清楚這個就行了。。。
你挑選了故事最恐怖的地方,還要聽嗎。
聽。。。
好吧。。。
永南你見過神嗎。
長著翅膀帶著頭環的白色胡子的糟老頭子,還是滿頭是包盤腿做在蓮花上的大嘴唇胖子。
那是什麽鬼東西。
我們家鄉的傳統文化,你們這長什麽樣的。
猩紅肉塊匯聚的高牆山脈,周圍匯聚著多如沙粒的溺屍,白天伴隨著血紅的天空出現,晚上伴著血月出現,他沉淪在深海,很少從海底爬出,他的出現毀滅的無數王國,你看到他的時候他會遮蔽一半的天空,把海域用溺屍填充為陸地,放眼望去看到的血紅螞蟻爬行的海洋,但那不是螞蟻,是溺屍,血霧感染著你的呼吸,無數溺屍的叫喊聲會瞬間刺穿你的耳膜,它目光所及之處會長出血肉,所在之處,既為地獄。
你,你這。。。
永南冒著冷汗。
你們這的文化也太。。。
不是傳說,那是我親眼看到的,那一天,我們遇見了神,當時我跟船長還是海軍的一員,船長帶領著三千多人的軍隊在海域巡邏,我們的海域發生了變化,海洋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很多人都被感染了,我們不斷求援,但收到的援助要10個小時才能趕到,我們想開出這片深淵,但情況越卻變越糟,海水變成了深紅色,冒出來的溺屍越來越多好像砍不完一樣,他們無窮無盡的從盛海爬出來,一直到天黑,船長拿出表,發現不對,時間不對,還不是日落的時候,他命令所有船隊打出信號彈,18枚白色的燃燒彈衝向天空,映照的光卻變成了紅色,我們看到那東西的全貌,那個在傳說中無數肉塊凝聚的高牆,那些肉塊瘋狂跳動,我們腳下的屍海無窮無盡望不到邊界,那隻眼睛睜開,冒著紅光,被照射的鐵皮船隻居然開始長出血肉,它似乎可以賦予死物生命。
左特越說越激動,語氣越來越可怕。
哥,,哥,,可以了,,可以了,我怕。
左特停下,喘了幾口氣。。
直接說到後面吧,我膽子小,經不起嚇。
我和海格爾提著刀從黑夜砍到黎明,漫天飄著腸子和斷肢,在那次災難中,幸存下來的,只有我和船長,其他戰友都死了,包括船長的妻子,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絕望的眼睛,他盯著我說,左特,願意跟我一起復仇嗎,我繼續著追隨他,我們參與了那次針對古神壓製戰役,我們死了很多人,但還是沒有擊殺那頭怪物,所取得的唯一戰利品只有一顆心臟,那個充滿詛咒的心臟,我們原來不相信那些古老的神話,但那一天過後,我們開始相信,船長開始尋找神跡,他認為那些傳說可以復活他的妻子,為此我們需要力量,船長移植了那顆心臟,叛逃的我們為了尋求庇護,加入了海盜,他當選統領,我們跟海軍對抗了一整年。
你們今年沒選上。
不是,因為有個瘋子打開了海軍的監獄,我們當海軍的時候結下了不少仇家,都是船長抓緊去的,聯盟用他們做實驗,將古神的器官移植在那些人的身上,這些飲血茹毛的怪物被放出來之後海盜也沒有我們立足之地了。
雖然還有很多細節,但大概的事情也就是這樣,相信你也很清楚了,我們這也不一定安全,來或者不來永南你考慮清楚吧。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永南靜靜想了很久,怎麽想也睡不著,伴隨著閃電和暴雨,空氣越來越潮濕,永南聞到很腥的味道,腳步聲還有水滴滴嗒嗒水落在地上的聲音。
左特你去抓魚了嗎。
左特聽到永南的聲音,猛然睜開眼,他瞬間翻下床,手裡的長刀閃過。
臥槽你一直在床上,為啥睡覺還帶著刀。
永南慌亂的點燃油燈,地上雨水和血水混雜在一起,木質的地板上是一隻綠色的手臂像條魚一樣撲騰著,還滴著血,一個背影略過窗戶跑了,左特飛身踢開門,在他要跳水的瞬間抓住了他。
別動,如果你還想保住你另外一條手臂的話。
永南連忙跑出來看,被踩在地上的是一個半人半魚的東西,永南覺得他像一個蜥蜴,長滿魚鰭和鱗片的生物,但又有幾分像人,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東西很醜,還好自己經常熬夜才沒有被偷襲,因為這個習慣已經幫了自己兩次了。
船員聽到動靜,紛紛衝出來看著眼前這一幕,有的人抓著繩子,熟練的把他綁了起來。
在暴雨中,左特哪劍指著他脖子,兩個問題,誰派你來的,派你來做什麽。
這個時候艾伯特緩緩走過來,第一個問題我幫你們回答吧,他是班克羅夫的船員,我認得,只有他的手下才有半人半魚的怪物。
班克羅夫。
一眾船員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永南走出來,站在人群的中心,他問艾伯特,那是誰,為什麽他手下有這種惡心的東西。
他是今年當選的海盜統領,以前也是海盜,後來因為殺的人太多,被海軍抓去做實驗了,他們移植了各種奇怪的器官,這個很明顯。
艾伯特抓起他的頭髮,那張恐怖的臉映射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他們是變異的產物,那麽方便問一下嗎,你來找我們親愛的船長大人是為什麽呢。
他支支吾吾的發出低吼的聲音,那奇怪的嗓子只能把字一個一個的擠出來。
班克,,羅夫,,,要,,抓,,永南,用他的鐵鉤,,勾出永南的腸子,,,,他,,,放走了,,我們寶貴的,,,食物,,你們其他人,,,都跑不了。
所有人炸了鍋,,班克羅夫,那是班克羅夫,號稱深海屠夫的那個人,他們對他的恐懼比之前那一任的船長大的多。
楊明站了出來。
你們船長為什麽要找永南。
那個家夥只是嘿嘿笑著,並沒有說話。
這不是很明顯嗎,永南帶著所有人跑了,而班克羅夫是海盜的統領,這裡所有人說到底也不過是班克羅夫的貨物而已,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他當然要找帶頭人麻煩了。
艾伯特在一旁說著。
楊明憤怒的說,你早就知道了,知道這一切,所以才把永南推向了這個位置。
誒誒誒,等等,之前你不是最支持永南做領隊的嗎,怎麽說起我來了。
你。。。
所有人在周圍議論著,所有人都開始害怕,好不容易從一個惡魔的手裡逃了出來,現在又要面對另外一個惡魔,很多人都開始計劃著怎麽逃跑。
楊明失望的望著這群人,之前他們歡呼著永南的時候有多麽忠誠,現在現在就有多醜惡,對啊,班克羅夫點名道姓的是要找永南,關他們什麽事,只要在下個船港四散逃離了,班克羅夫沒那個閑工夫抓所有人,他只會把帳算在永南一個人頭上。
暴雨,雷聲,夾雜著眾人嘻嘻索索的討論聲,在雨中左特回過頭望著永南。
永南,沒有退路了,現在掉轉船頭!我帶你去找海格爾,我們可不怕他,我說過會保你安全就會保你安全,在這之前,誰來找你要債都一樣,班克羅夫也不行。
什麽,有船員嘶吼著。
你們答應給我們自由的,現在改變航線被抓到怎麽辦。
但他馬上就被其他船員揍了一拳。
永南閣下帶領我們逃出監獄你就這麽回報的嗎,反正我家人也被那些人殺了,永南閣下幫我報仇了,我要追誰永南閣下,去海格爾的船隊。
但他馬上就被別人回應。
要死你去死,不要拉著我們下水,命都沒了還要什麽道義,你沒有家人我們有,在場的各位大部分都有孩子,都有妻子,我們要回家有什麽錯,你憑什麽代替我們所有人做決定。
船員紛紛打做一團,那隻魚人嘻嘻的笑著,觀賞性的看著所有人,雨水淋濕了眾人的臉,大家看不清永南的表情,楊明冷冷的問著艾伯特。
這就是你的意思嗎,他們不都是你的人嗎,為什麽你現在不管管他們,你要帶著他們逃跑嗎。
怎麽會。
艾伯特攤攤手。
要搞清楚現在永南是船長,輪不到我指揮眾人,雖然我也很內疚,讓永南背負班克羅夫的追殺令,但是你看看,我現在已經沒有理由管理眾人了。
好了夠了。
發出聲音的是永南,他面無表情,所有人瞬間都安靜了,靜靜的看著,他提著刀一步一步走到魚人的面前。
你要幹嘛,啊,,啊。
他慌張的往後退。
永南一刀砍掉綁著他的繩子。
你們船長不是管我要債嗎,管我要債的人太多了,我記性也不好,你叫他自己來找我吧。
隨後一腳把他踢向大海,然後轉身對著所有人說著,航向不變,繼續去往最近的港口,抵達後你們去留自己決定,楊明,咱兩商量個事,來一下。
走過左特身邊的時候特地說了一下。
左特,我同意跟你去見船長,在你我都活著的情況下,你會保護嗎。
沒問題。
謝謝你。
在楊明走過去的時候,他突然被領頭拉住。
楊明閣下,楊明閣下。
領隊,怎麽了。
領隊歎著氣。
這樣的楊明閣下,我們對您的感激之情非常的深,我們非常歡迎您加入我們,我們需要您這樣勇敢的人才,但是。。。
他看著永南。
您不能在跟他扯上關系了,您還年輕,前途無限,但是對應著,你肯定也不了解班克羅夫的可怕。
你們也。。。
楊明啊,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你知道嗎,那是這片海域恐怖的屠夫,活著的霸主,就算我們領主也不敢與他為敵,那個孩子,那個永南,他要活下來的機會一定非常渺茫了,我們幫不了他了。
楊明沒有理會他,跟永南走進了房間,永南在房間裡寫著東西。
他裝作無事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著。
媽的這個群白眼狼,早知道就不帶他們跑了,永南,你加上我,咱們兩個其實也能跑掉,還有那個艾伯特,我早應該看出他不是什麽好鳥,我也有責任,沒事幹嘛推選你做這個領隊,不過也沒關系,那個班克羅夫可能也就是傳的那麽嚇人,真看見了也不過是一個腦袋和兩個眼睛嗎,那麽怕幹嘛,對吧永南。
沒事,楊明啊。
怎麽了。
你跟著商隊一起走吧,哪,我立的這個字據,你如果有幸回家的話,拿著這個東西去找我那個副總把,讓他把錢還了,上面還有一筆感謝金,沒別的意思,我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賠了我這麽久,你是我最好的哥們,你以前說過,我到船上沒一個月就得噶,你說對了,這次真沒希望了,但我真心不想你陪著我送死,如果不幸我死了的話,你找左特他們幫你在海上找找吧,看看有什麽回家的辦法沒有。
你他媽。
楊明上去就是一拳。
你他媽什麽意思,現在不活的好好的嗎,走,不是說要去海格爾的船上嗎,咱們現在就走,去了不就什麽事都沒了嗎。
來不及了,永南緩緩站起,露出之前被船長毆打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這不是尋常的治愈能力。
這,怎麽回事。
這地下金庫的時候我就被咬了,我怕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就不讓我跟你們去海上了,我也不敢告訴你們,我想等到把東西丟在海上在去醫院,我怕你們幾個人在海上遇到不測,所以要一起跟過來,結果遇到不測的是我,我不該去追那該死的船,我家人早就沒了,我早該接受的,現在還連累了你。
害,我以為你在當心啥呢,沒事的永南,屍變要一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這之前我們找到那搜船就可以回去了,你家族會找最好的醫療團隊治好你,你沒有事。
不,我可以感覺到,我身體已經慢慢有變化了,而且我們短時間估計也回不去,還要面對班克羅夫的追殺,絕路了,楊明,你不要跟著我送命,走吧。
永南走過去準備開門,回頭卻看見楊明把那張紙撕的粉碎。
楊明,你。
誰稀罕你那點破錢,不就是班克羅夫嗎,辦他,還記得老譚他們說過的話嗎,永南,我們是兄弟,現在是,以後也是。
楊明伸出手,錘了永南心口一下,楊明總是會在永南最困難的時候提供幫助。
謝謝你楊明,真的謝謝你。
永南眼睛有點紅了,也分不清是之前的雨水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