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裡明明是沒有人的,這人從哪跑出來?”閆冬感覺全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回頭看去。
那人看起來大約在四十歲至五十歲之間,胡須濃密而有型,看得出特意打理過,身材魁梧,頭髮有些花白,但卻梳理得整整齊齊。
身披一身黑袍,黑袍上卻突兀的打著大大小小的補丁。
如今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擺在了閆冬面前,也可能是兩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在這詭異的地方閆冬遇見了人類,壞消息是那大叔披風上的補丁大概率是人皮而且不是從一個人身上剝下來的。
閆冬雖然不怕死,再死一次他也無所謂。但他怕疼,沒人不怕痛,除非有點大病。把皮從身上一片一片的剝下來,想想就刺激。
那大叔在閆冬忌諱的目光中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解釋道:“這些可是我老婆們一針一線給我縫的。”從語氣中閆冬可以輕松的聽出那種自豪感。
“不是重點是誰縫的嘛?重點那皮是人皮啊。還有你這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是幾個意思?我就算再急著結婚,也不會找一個把人皮往我衣服上縫的老婆。”閆冬心中咆哮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又意識到什麽,再回頭果然又見到了那離自己不到一寸的舌頭,注意到了閆冬的視線,那女鬼露出了與大叔同款和善的笑容。
前有狼,後有虎。閆冬感覺一個大寫的“寄”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小子,你這運氣不錯啊,剛來就遇到了這種可愛靦腆的好女孩,打算趁你睡覺時偷偷啃你一口,沒想到你突然醒了,打亂了她的計劃,慌亂的少女不知所措,卻又藏不住心中的那點小心思,於是決定退而求其次,在嗦你的時候偷偷的啃一小口,這就是青春啊!”
閆冬心中的咆哮繼續著“不要把這種詭異的場景描述的像青春校園戀愛喜劇啊,這大叔可能比這女鬼更危險,那女鬼一眼就能看透,純粹是餓了,看我比較有食欲,這大叔明顯是個精神病來了都得大呼:我艸,你有神經病吧?的變態啊!”
一隻手突然搭在了閆冬的肩上,那大叔在剛剛閆冬短短回頭的一瞬就來到了閆冬的身邊:“叔是過來人,小子,要懂得珍惜啊,這樣的好女孩如今你不去回應她,到了以後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大叔你走路是用的飄嘛?為啥一點聲音沒有?按照我以往的經驗,對付這種精神病你就得順著他的話說。”
閆冬強行壓下了心中的萬千思緒從嘴角擠出了一絲笑容:“叔說的對,但我該如何回應她的心意呢?”
“小子,你還是年輕,那就讓叔來好好教教你如何回應這樣的好女孩吧。一招讓你討得她的芳心。”大叔一邊說著,一邊神神秘秘在披風裡掏著什麽。
“那當然是玫———擦乾淨血跡的大砍刀了!去吧,小子,把她砍了,告訴她,她的心意你已經收到了。”
閆冬看了看遞到自己手中的大砍刀,又看了看那顆隨脖子在空中舞動的頭。
“我???你確定?讓我拿著這玩意去砍她?這專業也不對口啊?這和蛤蟆想吃飛在天上的天鵝有什麽區別?”
“你小子還是不夠大膽啊,叔能幫你出主意,但這種事還是得你親自來,算了算了,那家夥應該快找到這了,叔先幫你留著,以後你再自己解決,現在我得先帶你回去。”
那大叔撓了撓頭,一隻手把閆冬舉了起來,朝女鬼所在的小院扔了過去。那女鬼頭瞬間調轉方向朝著閆冬撲來。
閆冬心理:“完蛋,這大叔果然不是啥好人,要死。死就死了吧,但死前也得罵兩句,要不然心裡不通暢。”
“你個大……”話剛說一半,就見那大叔以驚人的速度來到閆冬面前舉起手對那鬼的面門輕輕一點,那鬼就和老鼠見了貓,飛速將頭從二樓破碎的窗戶縮了回去。
“你剛說什麽?剛才風聲大沒聽清。”
“你個大帥哥,長的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五官立體而深邃,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你的身材高大挺拔,線條流暢有力,彰顯出你的陽剛之氣。”
大叔看閆冬眼神突然變得有點複雜,欲言又止,最後擠出了一句:“我有老婆了。”
閆冬現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等閆冬回過神,大叔已經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個鍍著白邊的藍色的按鈕,鑲到了小樓牆上。
接著那大叔一按,閆冬感覺眼前一黑,便沒了意識。
過了沒多久,一名頭戴高帽,身著鑲金邊的西裝青年出現在了這條街道,看著眼前突兀的空地罵到:“這群狗東西,又跑到我的地盤來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