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三叔與喬父小酌了幾杯,又嘗了嘗喬父精心準備的青椒肉絲與幾盤可口素菜,對喬父的好感可謂是達到了歷史最高。
兩人菜過五味,酒過十巡之後,那喬父也是識趣的將剩下的五斤梨花香全部倒入竹筒內贈予了中年大叔。
那余老三嘴上說著不用,手卻不聽使喚的抱上了竹筒……
吃完飯,那三叔摸了摸已經圓鼓鼓的肚皮,露出滿意之色,嘴上的油漬更是把他襯托的非富即貴。
要知道在農村,嘴上有油可是一個倍有面的事兒,尋常人家做飯油星子都找不著。
“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中年大叔打了個飽嗝,道。
“余老三,怎麽這麽著急啊!安兒,快去送送三叔。”那喬父笑著說道。
“不用送。”中年大叔揮了揮手,隨後又正色道:“離入學還有一個月,這段時間,喬安你就好好跟父親學習鍛造,到時進入水牛鎮,才能把握住機會。”中年大叔說罷往上提了提腰帶,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了喬家大院。
那喬安與父親閑談了幾句家長裡短的話後就收拾碗筷,準備和父親學習鍛造。
喬峰在床底下搗鼓了一番,將一塊塵封許久的黑鐵礦石拿了出來。
他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然後用衣袖擦了擦,黑鐵礦石露出了一層銀鐵色的原鐵。
“安兒,收拾好沒?隨父去鍛造屋了。”喬峰望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喬安,柔聲說道。
“父親,再等一會兒,還有灶台沒有擦乾淨。”喬安有些匆忙的拿著抹布擦拭著灶台。
喬峰將黑鐵礦石搬進了鍛造屋。
這間鍛造屋是三間茅草屋中最大的一間,在房間右前方是一個鍛造爐,而在左前方是一個牛皮製成的大風箱,進門則是一排雜鐵打造的工具台,上面擺放著鐵砧、鐵錘、鐵鉗、鐵剪、鐵刨、鐵軸、鐵鑽、鐵杓、以及一把一米長的鐵尺等。
但這間房間還是太小,連碳石都只能擺在屋外搭建的竹棚裡。
“父親,安兒收拾好了。”喬安套上了一件黑色罩衣,這件黑色罩衣上面的牛皮已經脫落的不成樣子,露出了許多毛毛糙糙的碎屑。
喬峰望向喬安沒有評價,而是柔聲道:“出去搬點碳石進來。”
“父親,要多少碳石?”喬安有些不解的問道。
“五—六斤吧”喬峰若有所思道。
“好咧!”喬安笑嘻嘻的跑出屋子,從屋外挑選了一個約摸六斤的碳石搬進了屋內。
“把碳石放工具台上。”喬峰指了一塊地方。
喬安十分小心的將碳石放在了工具台上,這架工具台的鐵面已經坑坑窪窪,四根鐵支柱也有不同程度的彎曲。
“安兒,鍛造在於七分技,三分力,你就先把這塊碳石用台上工具,分解成無數個雞蛋大小的碎片吧,為父還有些事情,需要出去趟。”喬安輕哦了一聲,喬峰便走出了鍛造屋。
隨著喬峰的離去,此刻鍛造屋內顯得異常寧靜,喬安正聚精會神的思考如何將碳石分解成同樣雞蛋大小的碎片,關於這個事情,喬安也是第一次聽喬峰說起,以前從未見過喬峰有類似的操作,這讓喬安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