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侄兒,家裡來稀客了?”一名跛腳中年胖子笑嘻嘻說道。
那人撐著兩根拐杖,迎面走來。
周圍人也是紛紛好奇的打量著喬安。
“喬侄兒,你父親鋤頭打好沒,我明日能過來取不?”人群中一名老年男子從搖椅上起身,點著旱煙,沉聲道。
那抽旱煙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十分醒耳。
“喬安,聽說余村長要把今年去水牛鎮學堂的名額讓給你?”那少婦嗑著瓜子走在喬安周圍上下打量著喬安道。
喬安一一回答了幾位村中長輩的詢問,然後拎著裡脊肉就往家裡飛快跑去。
回到家,喬安與三叔寒暄了幾句後,就拎著肉進入廚房給父親打下手。
“安兒,把青椒給為父拿四個過來,順便洗一把香菜。”喬峰將一杓清水倒入鍋中,柔聲道。
“好咧。”那喬安笑著照辦,而後觀望灶中的柴火火力是否合適。
隨著清水沸騰,安父將切好的裡脊肉倒入沸水中焯水,一會兒功夫,原本鮮紅色的裡脊肉,立竿見影的變成了乳白色,喬峰一把將裡脊肉撈出,盛在一旁放涼,又將鍋裡的水舀乾淨。
那喬峰隨後從陶罐中舀出一杓豬油出來,放入鍋中煎熬,豬油在高溫的炙烤下,很快由固態變成液體,發出陣陣香味。
那喬峰先將蔥薑蒜扔進鍋中翻炒增香,再一把將青椒扔在半空,拿起菜刀橫豎三刀,將四個青椒切成均等的細絲,青椒絲進入油中便發出滋滋的聲響,隨後將裡脊肉放入鍋內與青椒絲一同翻炒。
,不一會兒,那喬峰拿起鏟子均勻的將裡脊肉與青椒絲在鍋中攤開,試圖讓青椒與裡脊肉的口感達到最佳。
“安兒,鍋左邊的火有些不足再添點,中間的火有些大再降點。”喬峰觀察著鍋內的一舉一動,只見他不緩不慢的翻炒著青椒與肉絲。
另一口鐵鍋內,蒸著米飯,這是去年的陳米,今年的新米還沒出來,正是二月時節。
那喬安自懂事以來,還是頭一次看父親做飯,他專注的眼神,精湛的刀功,還有那撒鹽的銷魂動作,無不彰顯著廚藝十分精湛。
那灶內的木柴不斷冒出火星,還伴著劈裡啪啦的小爆炸聲,望著灶內燒紅的木炭,喬安覺得好溫暖。
而那屋外的三叔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吃著生花生米,時不時還茗一口新茶,他十分享受因為一點權力被別人當“上大人”供著的感覺。
“安兒,打一盆熱水,讓三叔洗把臉,準備吃飯。”那喬峰將青椒肉絲盛在盤裡,柔聲道。
“好咧!”喬安笑嘻嘻的從小板凳上站起來,將一根帕子搭在肩上,而後端著一盆水就往屋外走去。
“三叔洗把臉。”喬安客客氣氣的將水端在中年大叔面前。
那中年大叔笑著從喬安肩上抽過帕子,放入盆中浸濕,然後仔仔細細的將臉洗了三遍。
“安兒,把菜端出去。”喬峰提著一壇酒,大搖大擺的從裡屋走了出來。
“中年大叔頓時眼前放光,不由得從石凳上站起身。”
“這是上等梨花香,在土裡埋了十多年。”喬峰把酒壇蓋打開,頓時梨香撲鼻,讓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