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命中之人?”玄羽詫異的對方丈問到。“不可說不可說,只是他命中有一劫,需要人化解,而這人就是你,具體如何化解以後你就知道了”方丈似笑非笑的看著玄羽
“好了,話不多說你們可以出發了,但且記住,此次遊歷並非兒戲,終點之處危險萬分,怎麽化解,得靠你們自己了”
“可是師父,我不想出去啊,我覺得廟裡挺好的,還有那麽多師兄弟可以和我陪練,這出門就他們四人,還打不過我,我去不成保鏢了”皈無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師父。
“唉,你這小子,有些事不能說,只能靠你們自己去探索,此去凶險萬分,他們四人都是修習道法為主,只有你是修行肉身,此次雷動怕是天劫要來了,這次的天劫道法可能會失效,到時候你就要擔起責任了”方丈聲音低沉的說到
“是,師父,那我們走了”,皈無看著師父行了個禮,五人走後,“方丈,這小子出去真的不會惹事麽?你也知道他在寺裡是什麽德行,寺中弟子有哪個沒被他揍過。”一名身著黃色僧袍的和尚從一個角落走了出來,“沒事,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路要走,你就管好分內之事就行,有那道種在沒事,沒人能抵擋住道種的誘惑,等到了昆侖階梯,一切就能塵埃落定”
五人走出寺廟,“終於從這寺裡出來的,可憋死我了,我要出去大殺四方。”皈無從寺裡出來大聲說到。“你真的是和尚,怎麽一點菩薩心腸都沒有。”白靈盯著皈無詫異的問到。
“誰說的和尚就必須慈悲為懷,慈悲為懷那是無能之人乾的事,有本事都是直接殺了就行,我可沒心思苦口婆心的勸誡別人”皈無不屑的說到。“你這和尚”白靈無語的說到
“走吧,今天出發有點晚了,咱們下午盡量趕到劍國邊境,我們先回國都買輛馬車,好節省消耗,保持狀態,以免路上遇到什麽麻煩事,沒精力應對”說完玄陽就往天淵城飛去。
“走吧,一會跟不上師兄了”玄歷說到
劍國某處樹林裡,兩輛馬車飛快的奔馳著
“師兄,今天怕是趕不到邊境了,我們就近找一家驛站歇腳吧。”玄羽對著後面打坐的玄陽說到,“是啊,馬兒也跑一天了,也得歇會。”
“行吧,那就就近找個旅店歇腳”
劍國邊境明月鎮,一座驛站內。“小二,來壺酒”皈無進門大聲說到,小二看著光頭和尚疑惑的問到“小師傅是說要喝酒麽,和尚不是不能喝酒麽?”“你隻管上酒,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喝我的你上你的酒。”“師父可需什麽酒,小店只有燒刀子。”
“燒刀子就燒刀子,快上”
“好嘞”說完小二便向櫃台走去”
“道劍宗各位,可會喝酒,一起來麽”“我喝”玄歷立馬跟聲應到“好,咱們不醉不睡”
“都少喝點,出門在外誰知道會有什麽危險,小二,上半斤就行”玄陽厲聲說到,“再來幾盤素菜,一大碗米飯就行了”
“玄羽師弟,你想吃什麽,師姐給你買”白靈看著三人轉頭和玄羽說到,
“不用,有大師兄點的這些菜就夠了”“那行,有什麽想吃的記得和師姐說”
“師兄,明天我們就要進入慶國了,有什麽需要注意的麽”玄羽對著玄陽問到
“慶國還好,慶國和劍國一向交好,根據情報,慶國並沒什麽事情發生,明天進入慶國辦好通關文牒後,直接出發去青丘,”
“是,師兄”
玄陽又說到“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趕路,你倆少喝點明早還需早起趕路”看著這兩人,玄陽隻感到一陣頭疼,這兩人自從交手過後,路上一頓交流後,關系還變得十分密切,好似親兄弟般
飯後,房間內,玄羽打坐入定,“謝雲羽,謝雲羽,那邊是個什麽世界,為什麽他的記憶會不斷的一點點湧入,精神病院又是什麽地方,記憶的湧入後,我還是我麽?”玄羽這般想著,突然一股劇痛湧入腦中,昏厥了過去
“這是哪,我怎麽穿著一身道袍”謝雲羽看著自己身上青色的道袍,低聲說到。謝雲羽慌張的看著四周,“這不是夢中的世界麽,我又做夢了麽?”
天邊魚肚白不斷顯現出來
“玄羽師弟,玄羽師弟,起來準備出發了”門外白靈對著謝雲羽說到
一兩個呼吸過後“來了,白靈師姐”謝雲羽愣了下,對著門外喊到,一邊起身向門外走去。
驛站樓下,“玄羽師弟來了啊,上車走吧”玄陽對著玄羽說到
林間小道上,馬車內皈無和謝雲羽面對面坐著。“有意思,有意思,”皈無小聲嘀咕著,突然皈無用只有謝雲羽聽得到的聲音對他說到“你不是玄羽,對吧。”皈無笑嘻嘻的對著謝玄羽說著。謝雲羽瞳孔猛地一縮, 緊張的盯著那位笑嘻嘻的和尚
龍泉市某醫院,“這是夢裡麽,終究還是來到了這裡。”玄羽剛想起身,發現自己被束縛衣捆綁著。想著夢境裡的種種。大聲喊到“護士,護士,李醫生,李醫生。”沒一會,就聽見門外響起了一群人的腳步聲。
“謝雲羽,你現在是清醒了麽,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麽”李醫生看著被束縛衣捆綁著的謝雲羽說到。
“可以,我現在很清醒可以聊聊”玄羽盯著外面陌生又熟悉的人群說到,門被打開進來了兩個護工,他們走到玄羽身邊,解開身上的束縛衣,“你昨天發生了什麽你知道麽,來我辦公室好好聊聊”李醫生好奇的上下打量著玄羽
醫院李醫生辦公室內,“你昨天把我們一群人嚇壞了,早上你和其他病人正在早操鍛煉著,你突然發瘋了一般對著一個病人拳打腳踢,如果不是保安來的及時,怕是要出人命”
“原來我在我的世界發生的事會投影到這邊麽”玄羽心裡想著這個問題,“那你們後面是怎麽讓我冷靜下來的?”
“還能怎麽做,五個保安一起上才把你摁住,護士才有機會給你打鎮定劑,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麽大勁呢,先不聊這個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李醫生看著眼前文質彬彬的少年,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
“我現在感覺還是挺好的,就是對昨天的事完全不記得,還有就是頭有點痛”玄羽答到
“玄羽”李醫生突然說到,玄羽全身突然顫栗了一下,又馬上冷靜了下來。
“李醫生,玄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