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無師兄,我怎麽不是玄羽,這可不能亂說啊。”謝雲羽緊張著看著皈無。
“你不用緊張。”皈無看著謝玄羽說到“你不是玄羽的事我不會和你師兄說的,至於他們能不能看出這個事,我就管不到了,能不能藏好就看你自己了”
“我知道,我現在好奇你是怎麽看出我不是玄羽。我們是第一從見面吧?”“確實你剛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以為你是玄羽,但是我這人吧,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十情八苦,你的十情八苦和他不一樣,所以我才認為你不是玄羽”皈無打量著玄羽
車廂內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對望著,“行吧,這個秘密你可得幫我保密,我現在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只知道一點點,你可得幫我”
“這不是什麽事,這我盡量能幫你我會幫你的,還有,你是怎麽出現在這邊的世界,你那邊的世界又是怎樣?”
謝雲羽思考過後,“我當時剛因為發病,被束縛衣捆綁了起來,然後突然一陣頭痛,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了。我那邊的世界呢,怎麽說呢,和這裡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你們這的世界類似於我那邊世界的古代,只不過沒有這麽多神奇的法術。”
皈無聽著謝雲羽說著,“你當時頭疼有什麽事情發生麽,或者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發生”
“我想想看”謝玄羽低頭思考著,“當時確實有點變化,我感覺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嗯,原來是天地規則,行,我大概是清楚了。”
車廂外,玄陽駕駛著馬車飛快的奔馳著,“玄歷,得快點了,不然日落前趕不到慶國了,”“知道了,大師兄”
慶國邊境,劍門關,城牆上站滿一排士兵,正警惕的看著四周,仿佛在防備著什麽。城牆下的士兵正在檢查著入關的人群。
“停下馬車”一名士兵看見玄陽玄歷駕駛著馬車,厲聲喝道,“籲”兩人立馬停下馬車。“你們從哪裡過來,可有通關文牒,如若沒有,站邊上排隊接受檢查”一名貌似是這防衛頭子的人說到。
“通關文牒有的,在下劍國道劍宗弟子,車內有我三位師弟,和一名國清寺弟子”玄陽說著就掏出通關文牒遞給了士兵
“嗯,沒錯,你們進去吧”士兵仔細看了眼文牒,這才放眾人進入
“師兄,你有沒有發現城內有點不對勁,好像全城都在警惕著什麽,”白靈探出車廂對著旁邊駕著馬車的玄陽說到。“沒錯,從剛才的士兵就看得出來,怕是慶國有事發生,咱們一會先找到驛站落腳,然後咱們再去慶國欽天司在邊境設立的分司詢問下”
劍門關一處驛站,“皈無師兄,不知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讓我回到我的世界”房間內,謝雲羽對著皈無問道。“這可難倒我了,要不你死一次試試看?”皈無笑嘻嘻的說道“辦法也倒是沒有,要麽你安靜的等候,要麽咱們到青丘地界後,深入草原內部尋找一種邪祟,吃下去”
“是什麽邪祟?”謝雲羽好奇的看向皈無。“現在是找不到的,這種邪祟只有在天道破碎之時才能出現,現在天道穩固,是不會有點”皈無無奈的搖搖頭“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吧”
“玄羽師弟,皈無師弟,咱們要去劍門關欽天司了,準備下走了”玄歷在外說道,“馬上來”謝雲羽回到
劍門關欽天司內,“拜見監侯大人”玄羽行者道禮對一名中年人行了一禮,“來了,劍國欽天監監正大人,早就知會我等了,只是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啊”劍門關監侯看著一行五人說到。
“敢問監侯大人,不知可是發生了什麽事,需要我等幫忙麽”玄羽看著監侯聞到,“具體的你們也幫不上忙,只是春秋道的人突然開始有動作了,搞得慶國內不得安寧”
“春秋道?春秋道不是早在百年前就被覆滅了麽,那次還是各國付出了大代價才徹底剿滅,這才百余年又有春秋道出現了麽。”
“只要謊言天道還在,那春秋道便能一直存在,覆滅不了的,就是不知道這次什麽原因,突然春秋道的人就集合到了一塊,怕是有大事發生,你等路途遙遠可要小心應對。”
“什麽是春秋道?”謝雲羽對著玄陽問到,“春秋道是一幫行騙為主的人, 雖是行騙,但是所修煉功法並不弱,但是具體還是得問監侯大人了”玄羽回到
“嗯,玄陽小友說的沒錯,春秋道的人以春夏秋冬四季為長老,二十四節氣為堂主,他們的老大被他們稱為歲月,修為堪比你們的宗主,擁有著元嬰修為,四長老和我一樣是金丹修為,堂主和你們一樣是築基修為。”
“春秋道不是剛出現麽,怎麽他們的老大修為這麽高”玄歷驚訝的說著。另外四人也詫異的看向監侯。
“這倒也不是秘密,等你們回到宗門也能知道,春秋道的歷屆和現任首領都是道盤,道盤天生便能梳理各種天地法則,修行起來一日千裡,幾乎沒有阻礙,化神以下一對一,道盤無人能擋。”監侯看向五人說到
“監侯大人,此次春秋道現世,是不是和之前雷動有關”皈無看向監侯問到,“不出意外的話確實如此,只是此次雷動代表著什麽,只有少數人知道,你們只需做好你們份內之事就行。”
“是,監侯大人,那我等回去休整,明天繼續上路”
“嗯,一路多加小心”
回到驛站,謝雲羽回到房間,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不多會,謝雲羽走出驛站,來到郊區的一片樹林內,開始搜索腦內原本宿主玄羽的記憶,開始練習各種法術,一下午就這麽過去了。
“果然不是這麽好練的,畢竟我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總覺得有什麽在阻攔著我修行,看樣子直找皈無學習肉身修煉的法門了”
回到驛站,謝雲羽直奔皈無房間,叩響房門。
“皈無師兄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