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勞累,紀余溫隻感覺渾身酸痛。
“師弟這裡就是你的住處了,今天給你收拾好了。”李灶道
紀余溫拱了拱手道
“勞煩師哥了!”
李灶大笑,拍了拍紀余溫的頭道
“你小子別給我整這套。我是你師兄這些是應該的。”
紀余溫摸了摸頭笑著說道
“好!”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在打整一下。”
“師兄慢走!”
紀余溫走進房間,一張簡單的桌子,幾把凳子,上面整齊的擺放著水壺和幾個杯子,角落的架子上擺放著幾盆花,左邊房間是一間浴房,右邊則是臥室。雖是比較簡單,但房間的物品陳列有序,莫名的給人一種寧靜美好。
當紀余溫還沉浸在這種寧靜時,一聲呼喚打破了他的思緒。
“小師弟?在不在?”
“這聲音莫不是七師姐?”紀余溫暗道
“師姐我在!”說完紀余溫便跑去開門。
就在紀余溫拉開門的瞬間,陸萱萱也推門而進。陸萱萱一個重心不穩就向紀余溫倒去。
“噗通!!”一聲
陸萱萱抱著紀余溫摔倒在地,陸萱萱緩緩起身,撩開頭髮瞬間她和紀余溫四目相對,陸萱萱那精致的臉龐,微微上翹的鼻梁,以及她那清澈似水的大眼睛。讓紀余溫不自覺的紅了臉。
兩人都短暫,懵逼了一陣,隨後反應過來的陸萱萱立即起身。
“小師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此時的紀余溫也反應了過來,站起身來摸了摸頭說道
“沒關系,師姐有什麽事嗎?”
陸萱萱匆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了紀余溫,隨後說道
“這是我最喜歡的糕點,送給你啦!”
紀余溫紅著臉道
“不行,師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的。”
陸萱萱翻了個白眼道
“別給我整這出,別人想吃我還不給呢!要不是看在你幫我洗碗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呢?所以別讓我難堪,趕快收著。”
面對陸萱萱突然的變臉,紀余溫也只能乖乖的收下了那盒糕點。
這時陸萱萱又摸了摸紀余溫的頭說道
“都怪我太著急了,還痛嘛?師弟?”
記余溫,此時更加臉紅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沒……沒事的師姐,一會就好了。”
陸萱萱用雙手輕輕的托住紀余溫的臉頰然後抬了起來,看著紀余溫通紅的臉蛋,陸萱萱便用手背放在紀余溫的額頭上,隨後低聲道
“這麽燙?你生病了?”
紀余溫搪塞道
“師姐我……我平時也會這樣老毛病了,沒有什麽問題的。休息一會就好了。”
陸萱萱眼睛微眯,半信半疑的說道
“真_____的?”
紀余溫一臉誠懇看著陸萱萱說道
“真的師姐!不騙你!!”
“行吧,最好是這樣,如果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地方一定要及時就醫,那我也不擾你了,早點休息小師弟”說完,陸萱萱大步的離開紀余溫的房間。
紀余溫小聲嘟囔道
“師姐,慢走。”
紀余溫坐在凳子上,腦海浮現的全是剛才陸萱萱的臉龐,越想紀余溫的臉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紀余溫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紀余溫啊!你在想什麽呢!!”紀余溫喃喃道。
隨後走進浴房,打了盆水,隨後紀余溫就一頭扎進水盆裡。
一小會紀余溫猛的抬起頭,大口的喘著氣,而剛才還紅彤彤的臉蛋,這會已然恢復正常了。
收拾好慌張的心跳,紀余溫也在床上漸漸睡去。
旭日早早東升,而紀余溫也早早的醒了過來。經過昨天的勞動紀余溫隻覺渾身酸痛又神清氣爽。
紀余溫拿上桶,又看了看水缸已有一半有多的水,給自己打氣道
“加油啊!今日一定要把這缸水裝滿!”
說完紀余溫就向山頂衝去開始了今日的行動……
午時,紀余溫看著已經快要滿了的一缸水,笑了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小師弟,快來吃飯了。”李灶喊道
“來了師兄!”
紀余溫看著其他空位說道
“四師兄,師兄師姐們呢?”
李灶道
“他們今早有事和二師兄一起下山了。”
“奧奧,原來如此,那四師兄你不用去嘛?”
李灶搖搖頭道
“這種事情不關咱們的事,咱們隻管把飯做好就行了。對了,吃完午飯好好休息一會,下午等會我帶你去劈柴。”
“好的師哥!”
紀余溫對著桌上的飯菜一頓風卷殘葉,吃了個大飽,隨後收拾完殘局。便回房間休息了。
下午……
休息了片刻紀余溫就跟著李灶來到了,劈砍柴火的位置。
“我先給你示范一下,把樹墩子立起來,隨後橫豎兩斧頭劈成四段就好。”李灶手起斧落沒有多余的動作,哢嚓兩斧頭樹墩子均勻的被劈成了四半。
紀余溫看見李灶這麽輕易的就劈開了樹墩子,便拿著斧頭自己開始劈砍。誰料紀余溫用一斧頭下去僅僅只是開了一個小口,紀余溫不信邪,重新擺好架勢,使出渾身解數在一斧頭下去,這驚天駭地的一擊似乎……沒什麽用。這也逗笑了一旁的李灶
“噗!哈哈哈!氣勢是有了,不過嘛力氣還是……,慢慢找找感覺吧。”
紀余溫。摸著頭笑了笑略顯尷尬的說道
“好的,師兄。”
李灶背著雙手眼睛微眯道
“別急,想要改變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是需要日積月累保持專注和一顆良好的心態才做到。晚些我教你兩招之後就看你慢慢摸索了。”
紀余溫大喜道
“謝謝師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嗯!你慢慢砍吧”
說完李灶背著雙手離開了。
紀余溫開始認真的劈砍樹墩,一下,兩下,三下……,一直這樣無情的揮砍,從最開始的劈歪,再到現在的幾乎不差,短短的一個下午紀余溫已經能快速的把樹墩完美的劈好了。但跟李灶的劈砍時的利落相比已然不夠看。
“喲呵!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這麽厲害,我都是砍了一二余年才能做到手起斧落,你小子僅僅就這半天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當真可謂是人才啊!”
紀余溫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誇讚一時間有些愣神連連擺手道
“師兄你過獎了,我只是胡亂揮砍和你根本沒法此。”
李灶走過去摟住紀余溫的肩膀道
“得了你小子別給我唱戲了!走我教你點別的”
李灶把紀余溫帶到一處崖邊。
“就這吧!來吧你坐下。”
紀余溫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師兄這是幹嘛?”
李灶道
“我怎說你怎做”
紀余溫半信半疑的坐了下去。
“把雙腳交叉起來”
紀余溫跟著把李灶所說把雙腳交叉坐在地上。
“背部打直!”
紀余溫立即照做。
李灶圍著紀余溫看了一圈,隨後雙手搭在紀余溫的肩膀上說道
“可能有點痛。你要忍住。”
紀余溫點了點頭
隨後李灶雙手發力把紀余溫的肩膀往後掰。
紀余溫疼的青筋暴起,齜牙咧嘴,但不曾發出一點聲音。
“頭抬起來!保持這個姿勢,眼睛閉上好好感受你的四周。”
然而紀余溫此時隻感覺渾身酸痛不自在根本無法感受四周。不一會豆大的汗珠就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李灶見此便說道
“行了!這是最基本的打坐,雖說基本但卻是在修煉中不可缺少的的一環。剛開始可能渾身會不協調,但是你隻管練!對你以後來說沒有壞處。”
紀余溫點了點頭
“謝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