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今晚就暫時和我睡一起吧,另一間屋子還沒有收拾出來。”李灶道
紀余溫回道“好的,師哥。”
可能是太累了,紀余溫躺在床上僅僅幾分鍾便睡了過去,這也印證了那句話。(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紀余溫的夢中……
“這是哪兒?這是水面?我沒有掉下去?有人嗎?”紀余溫叫到
可是空曠的水面並沒有傳來回答。
紀余溫左看右看,回頭之際,一張人臉突然出現在他的跟前。
“趙安之,太好了!你沒事!”說完紀余溫就衝趙安之抱了過去
可就在紀余溫接觸到趙安之的一瞬間,趙安之就像煙霧一樣散去。紀余溫回過頭趙安之仍在原地。趙安之慢慢轉過身來,一臉厭惡的說道
“紀余溫!你這假惺惺的樣子真的令我作嘔!我拚盡全力幫你逃走!而你呢?你又在做什麽呢?我早死了!要不是因為你個拖油瓶,我又怎麽會死呢?我還有那麽多想做的事沒有做,都是因為你紀余溫!!!”
紀余溫哭著說道
“趙安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跑出去之後就去搬救兵去了!我……”
話未說完趙安之一把掐著紀余溫的脖子往水下按去。
“呼呼呼!!”紀余溫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而身旁的李灶卻是大聲的打著呼嚕。
紀余溫,躡手躡腳的爬下了床,走到院子裡輕聲的抽咽了起來,小聲的說道
“趙安之,你真的這麽恨我嗎?你這麽恨我當時為什麽要救我?我真的是去找救兵去了。趙安之,我對不起你……”
“紀余溫你自己怎麽這麽沒用啊!為什麽當時那麽懦弱!紀余溫你就是個孬種。”
說完這些紀余溫自己給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抬頭看著天空,兩行淚水從臉頰滑了下來。
“雖然我不太了解發生了什麽,但是太過勉強自己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有些事情更多是天定你我也只能順其而為。”
紀余溫回頭看去,剛剛還在呼呼大睡的李灶此時已經站在了紀余溫的身後。
紀余溫哭著說道
“四師兄我真的覺得自己好沒用啊!什麽也做不了!”
李灶聽完,走過去拍了拍紀余溫的頭說道
“你小子才多大啊?有些事情你得學會打碎的牙往肚子咽,等到自己有本事的時候不僅可以把牙吐出來,更可以加倍奉還。你還小別想太多,以後的路還長著。”
“走啊!你還愣著幹嘛?回屋睡覺去,明天還有不少的事情。”
紀余溫見此也隻好跟著李灶回屋了
而這次李灶剛睡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而紀余溫卻想著如何復仇,但是不知不覺間也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紀余溫早早的就起床了,在庭院中比比劃劃胡亂的揮舞著拳腳。
剛推開門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李灶張開手臂打了個哈欠。
“呦,這麽有活力,看你有使不完的勁,今天的打水活就交給你了。”
紀余溫點點頭說道
“沒問題四師兄。”
“走吧跟我來。”
李灶帶著紀余溫向外走去。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一缸水給打滿。這個大桶太大了,你就拿這兩個小桶去打水吧。拿著桶跟我來吧”
紀余溫拿著桶跟了上去……
“師兄,水不是在山下嘛?為什麽在山上了?”
“下山要走一個鍾頭,而山上只需要不到半個鍾頭。當時師父覺得下山打水不方便,於是用劍在山頂修了一個水池子,本來是乾的,但是第二天本該是乾燥的池子,卻蓄滿了水。”
紀余溫驚歎道
“師父這麽牛?”
李灶道“我之前問過好幾次師父他是怎麽辦到的,師父一直都說以後告訴我。”
隨後李灶又驕傲的說道
“師弟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叫師父的不?”
紀余溫一臉好奇的問
“叫啥!”
李灶笑著說道
“你可得記好了,咱們的師父號稱“千絕道人”的羌阢解”
“千絕道人聽名字就好厲害!”
……
兩人一路閑聊不一會就到了水池
“小師弟你知道更神的是什麽嘛?是春夏秋冬這兒的水一直都是這樣從未變過。”
紀余溫心中暗道
“莫不是地下有個泉眼。”
紀余溫打了兩桶水便跌跌撞撞的向山走去,一路上桶裡的水時不時因為紀余溫兩隻手的不平衡而濺出去,等好不容易到了水缸邊原本滿滿的兩桶水也只剩下一桶水的量。
紀余溫坐在地上喘著氣同時也感覺手臂一陣酸痛。
李灶這時開口道
“這種事情慢慢來,試著改變一下姿勢。或著放慢一點步伐,找一找其中竅門。”
紀余溫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四師兄指點”
言罷紀余溫提著桶向山上走去。
到了山頂,紀余溫打了兩桶水,這次他雙手打直,提著水慢慢走了山去。
到了缸前紀余溫立馬癱坐在地上,這次濺出去的水不多,但是紀余溫也感覺雙臂更加酸痛。
就這樣紀余溫來來回回的跑著,從最開始的一口氣直到水缸,在到中途休息一會,到最後的走一小會休息一下。直到午時,偌大的水缸隻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水。
也許是太累了,紀余溫大口的吃著飯菜。李灶見此道
“這提水就像是修行,循序漸進,當你能把那一缸水一口氣裝滿,手臂不會感受到酸痛,那個時候你就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你身體的不一樣了。”
其他師兄師姐們也說道
“小師弟慢慢來,你覺得太累了,你就多休息一會再去弄。”
同樣是大口吃著飯的陸萱萱也附和道
“嗯嗯!就是。”
直到最後下桌的竟然又是陸萱萱。
陸萱萱,垂頭喪氣的自言自語道
“下次我一定一定一定要少吃點!!不然總是我洗碗!”
紀余溫這時說道
“師姐讓我來吧!”
陸萱萱連忙搖了搖頭道
“你昨天才幫我洗了,今天就算了。不然這樣就顯得我在以大欺小,我陸萱萱可不是那樣的人!”
紀余溫搖了搖頭,然後收拾碗筷說道
“沒事的師姐,你這不是在欺負我,是我自己自願的”
陸萱萱道
“小師弟,你真……好!非常謝謝你。以後你需要幫忙盡管來找你師姐我!”
紀余溫笑著說道
“沒問題師姐!”
收拾完碗筷過後紀余溫稍做休息,便提著桶向山頂走去。
一桶水接一桶水的倒進缸裡,缸裡的水慢慢的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