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指針已經悄無聲息地越過了6點。
“都已經這麽晚了,天也差不多黑了。”我說道。
時間竟然不知不覺中流逝得如此之快。
隨即,我又轉頭望向窗外,試圖從天氣的變化中尋找一些慰藉。
然而,外面的世界似乎也被一層不祥的陰影所籠罩,天空中的雲層厚重而低沉,它們像被染上了一層深沉的黑水,讓我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
月亮,那個通常在夜空中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球體,在此時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輝,仿佛被這黑壓壓的一片片黑雲所吞噬,隻留下一片死寂。
“奇怪今天的夜晚暗的好快,比平常也要黑的多。”
“要不是前面放著燈光,鐵定看不清楚周圍。”
我看向樓道裡,除了那幾個教室開著燈光,其余的地方沒有一絲光亮,黑暗像是一隻無形的巨獸,張開了它的大嘴,好似要吞噬一切。
我站在這樣的環境中,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我往前走去,發現還有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學生在上課。
“這麽晚了,怎麽還有學生在上課?”我自言自語道。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顯得孤單和無助。
“這個點,學校早該放學了,錯不了的。”我又一次說道。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和疑惑。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位女老師的臉上,她的容貌無疑是美麗漂亮的,她擁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麗。
“這女老師長的真漂亮啊,不過好像哪裡怪怪的。”我犯著花癡說道。
而後,我發現了,她的美麗並非屬於人類常見的那種,而是帶有一種奇怪的魅力,像是某種動物。
想了一會兒我才知道,若要準確描述,她的美麗更像是蛇類所特有的,那種流暢的線條、柔和的曲線,以及不可思議的優雅姿態,都讓人聯想到蛇的神秘和誘惑。
我並沒有因為女老師有著像蛇一樣的魅惑而感到可怕,而是覺得更加美麗。
她的身上氣質獨特,既有著人類的智慧和情感,又似乎蘊含著蛇類的狡猾和神秘。
“要是我也能上這老師的課就好了,說不定學習更好,嘿嘿。”我說道。
不過此時我注意到了不對。
尤其是她眼睛猶如蛇眸,不是正常的圓形瞳孔,而是收縮成了一條細長的縫隙,不仔細看深邃而富有魅力,仿佛能夠洞察人心,讓人無法抗拒地被其吸引,而且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智慧和慈愛的眼睛,此刻卻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她瞳孔不再是正常的圓形,而是收縮成了一條細長的縫隙,仿佛是蛇的眼睛,透著一種冰冷而詭異的光芒,細看的話。
“媽呀,還好沒被她看到,哪兒有人的眼睛長這樣的,我會不會被她吃掉啊。”
我內心開始對這副場景感到恐懼,打起了要回去的退堂鼓。
她看向下面的學生,不是想看人一樣而是像看獵物。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從腳底直衝腦門,我站在那裡,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對異常的眼睛,感受著從中散發出的不祥氣息。
“她的眼神不會要吃掉他們吧。”
“不行,我得回去,這兒太詭異了,多待一秒都得出事兒。”我邊說邊爬起來。
“她不會真的打算將他們吃掉吧。”我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心中的恐懼如同蔓延的藤蔓,逐漸佔據了我的思緒。
“不,那這就不是人乾的事兒了,總之我得立刻離開這裡,這裡不對勁。”我小跑向之前那個雜物推旁。
“終於到了。”我安心的說了一句。
但是當我躡手躡腳地接近那個堆滿雜物的角落時,那隻之前見過的小白貓再次出現了。
它還是用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對我說:“你是無法離開的……”它的目光轉向了那位女老師。
此時我沒有注意它的眼神,而是恐懼它剛才在說話,吐人言了。
“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麽怪事兒,詭異師生?還有說著人話的白貓。”我內心喃道。
但是我還是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因為我知道如果它要傷我早就把我害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堅定,向那隻白貓提出了我的疑問。
我問道:“你為什麽要把我帶到五樓?”這個問題在我心中盤旋,為什麽偏偏是我,我渴望知道答案,同時身體和心靈也害怕聽到可能隱藏在這背後的原因。
因為我是真的怕死,很怕!
白貓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玩味的亮光,它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它那柔和而神秘空靈的嗓音反問我:“你真的想知道嗎?”
這個回答讓我更加困惑,我不知道這隻貓究竟想要我了解什麽,也不知道是否對我的生命有所危險。
“管他的,先走了再說,試試總歸是好的。”我給自己打氣道。
即使它的警告讓我心生疑慮,但我還是決定繼續前行,不顧一切地鑽進了那堆雜亂無章的物品之中。
然而, 令我震驚的是,無論我如何嘗試,每次從那堆雜物中鑽出來,我都發現自己仍然站在五樓的走廊上。
我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直到我驚恐地發現,每一次逃脫的嘗試都讓我離那個教室更近一步。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在心中焦急地反覆念叨。
“我真蠢,就不該來這裡。”我無力地說著,為自己當初來這裡的勇氣和決心而感到可笑。
那隻貓似乎在恥笑著我的困境,它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唯一能夠離開這裡的方法嗎?那就是徹底抹掉那位女老師的存在。”
我擦了擦快要流出的眼淚問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殺了她。”
“瘋了吧、我怎麽可能會做那種事。”我說道。
“既然你做不到,那麽你也就永遠留在這裡吧,不用太久,你就會像那些學生一樣,成為她的提線木偶並成為她的口糧。”它冷冷地說道。
“什麽意思她的提線木偶,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難道她是鬼?”我向它問道。
“嗯……也不全是,嚴格的說算是隻半妖半鬼。”
“哎呀哎呀……”我慌張的說道。
“我從小最怕這些東西了,更別提要面對了”
我的內心在這面前感到了天大的無力。
不過我還是試圖冷靜。
我需要找到方法並活著出去!
便又一次問到那一隻貓“我該怎麽辦。”
“喂,你能不能別這麽蠢啊,我不是給了你‘火’了嗎?”